我一听,这不对了吗?
刚才在十字路口,低音炮男鬼叫内衣裤女鬼的时候,口中不一直叫:“闲闲,等等我。”而且女鬼的身上的伤口外面,有一条写着有CU77的缎带。
可不说明,金色之心钻石,就在方闲闲肚子里么?
看样子,似乎是有人为了抢占金色之心,方闲闲急中生智把钻石吞进肚子里。那人为了拿到钻石就杀了方闲闲,还顺便把她的器官都挖出去卖了?
且方闲闲的死状很惨。
她浑身上下除了肉,只要能贩卖给的东西,心肝脾肺肾,甚至眼睛耳朵舌头牙齿,都给挖走了。
“大师!”
一听这话,严昌盛一家都吓的面如土色。
他女儿忙问:“若她真死的那么惨,而我爸爸换的肝又真是她的。那她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一定会要爸爸的命。大师我们该怎么办?”
他媳妇儿私自换了严昌盛的肝,事情一揭开本来就愧疚,现在巴不得做出点什么来弥补。
也忙问:“是不是把我老公的肝又挖出来,还给那个叫方闲闲的女鬼.....啊不....姑娘。”
她怕方闲闲在一边听,还特意换了个称呼。
“不急。”
我说:“现在对方闲闲的事,我们不过是通过线索估计的。至于她真正的死因,恐怕还要去问一下她家人才知道。这样,明天我去方闲闲家。”
“江平川,你陪我。”
江平川正在一边专心致志玩平板,听了我话头也没抬。
不过他没反对,就算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江平川就踏上了去方闲闲家的路。
方闲闲她妈是北城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住的富人区很高档,也很清幽。平常人根本找不到地方。
幸亏江平川本事,他家的生意遍布全国。
他自己在北城也混的风生水起,除了生意。他还是北城阴阳先生一行中的名人,虽然低调,但知道他本事的不少。
这位女首富,还请他去看过家宅风水。
所以江平川知道路。
想到这儿,我白了江平川一眼。
心想怎么能这样呢?这王八蛋不仅长的好看,家里有钱,自身又能力强,我要是个女的都得爱上他。老天咋这么不公平呢?
江平川哪里知道我在想啥,下了车长腿一迈直往小区走。
他那双大长腿走的是真的快。
等我好不容易撵上他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一扇华丽丽的大门面前,清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叫门。”
我哗啦啦地按了门铃好半天,一个长手长脚的中年妇女才姗姗来迟。
她把门上的一扇小窗打开,问:“谁呀?”
我下意识以为是佣人,刚想说麻烦找一下你们家女主人,还在担心会不会被人当神经病赶走时——毕竟女首富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
中年妇女却“呀”地一声,叫道:“江大师!”
一边说一边把门打开。
很明显,我身后的江平川她看到了。不过也对,主人都请江平川看过风水,佣人哪有不认识的道理。
谁知,接下里妇女的一句话却让我大吃一惊:“江大师,今天怎么有空上门了呢?前几天我还寻思,我女儿闲闲的下落,还想请你帮忙找找呢。”
江平川一张口:“我们正为这件事来的。”
中年妇女一听,连忙把我们请进去了。倒茶端水果,十分热情。足可见江平川在她心中的地位,我今天是沾了江平川的光了。
如果我自己来,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进这个门。
方闲闲她妈也坐下,搓了搓手问:“那个......江大师。我女儿闲闲,你说她现在在哪儿啊?你能帮我算一卦么?”
江平川不动声色看了我一眼:“今天我和商陆一起来的,你凡事问他就行了。”
“他?”
方闲闲她妈一听,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大师,这是你新收的助理吗?......他.....他行吗?”
江平川一个字没说,只点点头。
哎哟,我这小暴脾气。
说我是江平川的助理姑且算了,还加上一个他行吗?我最受不了这种质疑,看来有必要来个壁虎掀门帘儿——露了一小手了。
一想,便打量了中年妇女一眼。
只见她穿一双老蓝布鞋,一件纯白无袖短褂,下穿一条蓝棉长裤,裤脚还挽上去两圈,跟个在农村下田的农夫一样。
头发也胡乱挽成一团,用一根木簪子别在脑后。
这打扮,跟我那去世的祖姥姥生前穿着去地里掰玉米的打扮一模一样。她还脸色蜡黄,一脸疲态。任谁看了都会把她往佣人想,谁知竟是方闲闲她妈。
不过,她不是北城女首富么?
除去穿衣打扮不说——因为有钱人都是怎么舒服怎么穿,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他们哪怕身上套个麻布口袋,也别有一番风味。
但这面相——不对头啊。
咋回事呢?
面前女人,长的虽然很符合大众审美。属于那种老了,即使打扮的这么丑也依旧掩盖不住光华的。
但她的眼神浑浊,五官不配位。
且身形尖削,气色不开。精气神更加不好,整个人厌厌地。
这一定不是一个经过自己打拼而成为首富的女人。
但她鼻子长的很好。
挺直且山根高——这样的人情商高,不容易被环境左右,多数时候是她左右环境。而且鼻为夫星,那么她的钱?
一想到这儿,我直接好不客气来了句;“阿姨,你这面相有点问题。”
女首富又斜眼看了我一眼,很警惕的那种问什么问题。
我也直接:“你的面相,天中刷天庭陷,早运不开,家庭不富。双眉长不过目,不富贵。说明原生家庭很穷。而你的眼睛大而无神,没有一层一层华彩覆盖在上面。且眼尾不上挑,说明自己的主观不强。眼睛是心灵的一个表现,眼相看心相。你这样的相貌,钱不可能是自己挣的。”
她一听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我的钱不是自己挣的还是抢的啊?你再乱说我赶你出去信不信?”
我知道她留我在这儿也是看江平川的面子。
所以更要快刀斩乱麻将话说完,否则白辜负江平川一副打死不开口,想让我自己历练的心思了。
她还不依不饶的:“你说啊,你说我的钱怎么不是自己的了?不说出来我可真叫保安了。”
得!
既然你一贯认定我说不出什么,那我可不顾忌了。
便说:“你其他部位生的不好,但鼻子奇佳。挺直通透,如悬胆。鼻子又叫夫星,说明你的钱,都是你丈夫给你的。老夫少妻,南北即济。你的钱,是你第二任丈夫死后,你从南城防线带来北城的。所以北城才会一下冒出一个女首富。你的钱都是你丈夫死后留给你的,我说的对吧?”
“大师!”
方闲闲她妈一听我把她老底儿都掀出来来,忙叫到:“别说了大师,我信你我信你,咱们还是说说闲闲的事吧?”
我一听,也对。
我来这儿是为了方闲闲,又并不是为了给她妈看面相的。
就问她:“听说,你的女儿是在订婚后失踪的?那她的未婚夫?现在在哪儿?”
方闲闲她妈张说死了。
“死了?”
我忙问:“怎么死的?”
她妈脸色一下就变了:“大师啊,你怎么别的不问,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我那女婿死的可蹊跷可恐怖了,内脏都被挖干净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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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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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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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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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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