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楼月哭笑不得,又言,“其实吧,我不太想要孩子。”
“为何?你不喜?”
江楼月摇头,“那倒也不是,只是听人道,女子生产便犹如走一遭鬼门关……”
“其实,我们两个人就挺好的。”江楼月疼惜的说,“云觅,我舍不得你去受那份苦,也害怕。”
“可是,我想要为你生。”云觅认真道,“我不想你们江家绝了后。”
而且他们现在都是没有仙骨之人,时光荏苒他们最终会老会死,她怕自己会死在江楼月前面,届时她希望有人能够照顾到时候老了的江楼月。
江楼月心里感动,温柔笑了笑,说,“那就,要一个吧,不论是男是女,都行。”
“嗯。”云觅点头,还是懵懂的又问,“那怎样才会有孩子?”
江楼月笑而不语,起身上前,把她从凳子上忽然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云觅不解,惊讶的看着他。
“你不是问我,怎么才会有孩子吗?”江楼月凑到她耳边,“为夫现在就来教你。”
云觅还是懵,江楼月却已经把她抱进了里卧,往床榻走去……
一月过后,忽然来了名不速之客——北月顾衡。
“你来做什么?”江楼月满是敌意的问到。
北月顾衡言,“你不用这样看我,这次来我并无恶意,只是有事想找云觅谈谈。”
“让他进来吧。”云觅对警惕的江楼月道。
见云觅这样说,江楼月只好解开结界。
“少掌门,请。”云觅道,领着他到了他们的家。
江楼月不耐烦的催促着,“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要和云觅单独谈。”北月顾衡道。
“不可能。”江楼月一口拒绝,抱着云觅的手臂,对北月顾衡说,“你跟我媳妇儿,有什么好谈的,还要单独谈?绝对不可能!”
“江楼月。”云觅对江楼月言,“你先出去吧。”
江楼月难以置信的看向云觅。
云觅居然叫他出去?
“哦,好吧。”江楼月失落的松开了她的手,沮丧的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云觅无奈笑了一笑,然后又看向北月顾衡,问,“少掌门,是何事,要与我相谈?”
北月顾衡从怀里拿出了个小木盒打开递给云觅,云觅接过一看,里面放着两颗棋子,其中一颗还似沾着干的发黑了的血迹。
“这是?”云觅不解。
北月顾衡回,“洛言畏罪自缢一事,你应知道吧。”
云觅点头。
“洛言自缢我是第一个发现的,进门时她的脚尖是朝前。”
云觅心里一惊。
因为她知道上吊自缢者脚尖应是朝下,如果脚尖朝前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杀。
洛言不是自缢,而是有人杀了她,伪装成了自缢!
北月顾衡继续言,“这两枚棋子,一颗是我在妖神封印之地所拾,另一颗是我在洛言尸首的脑中发现。”
“五年前,我得一神秘人相告,破了江楼月的琼芳禁制,此人神秘莫测连同我说话的声音都作了改变。”北月顾衡道,“我不知道此人与江楼月,有何恩仇要治他于死地,但我觉得他跟妖神出世绝对也逃不了干系。”
她早知夕雨绝对不会放出妖神,只是她以为是洛言栽赃嫁祸,现在才明这背后竟还要这么多疑团,和一个这么可怕的人存在。
“云觅,那人城府极深,江楼月身边原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危险,你不要再待在他身边了。”北月顾衡担忧的说。
云觅言,“我是他的妻子,不论他身边是什么样的,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是要与他共进退不相弃。”
“妻子……”北月顾衡大失所望,不确信的说,“你真的,和他成亲了?”
云觅点头。
“多谢少掌门告知此事,云觅感激不尽。”她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
北月顾衡苦笑了一下,说,“门中还有要事,在下便先告辞了。”
“云觅,恭送少掌门。”
北月顾衡怅然若失的转身一步步离去。
败了,他彻底败了,连最后那一丝丝念想,如今也断的一干二净……
傍晚,江楼月烧好了饭菜,放在云觅面前。
不过与往日不同的事,今日的江楼月格外安静,也不给她夹菜,坐在她对面自顾自的闷头吃着饭。
云觅夹了一筷子菜放入他碗里。
江楼月把她夹的菜挑了出来,放了回去。
热水好了,也只是简单的同她道了句,“水好了。”
然后自己跑到柴房劈柴,反正全程都太愿跟云觅说话,有意无意的避着她,冷着她。
夜里,云觅破天荒没有去练字,而是解了外衣躺在了江楼月身边。
江楼月心里虽意外,却翻身背对了她。
“江楼月。”云觅唤他,他不应。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因为我同意了北月顾衡的要求,让你出去。”
“没有啊。”江楼月酸酸的说,“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也是。”云觅笑了笑,说,“那歇吧。”
歇毛!草!
江楼月顿时翻身欺上了云觅的唇,带着浓浓的怒气吮着她的唇,还报复性的咬了咬她。
云觅感觉唇上一痛,想推开他。
江楼月扯开她的手,压着她的手腕,亲的更狠。
“江楼月,呜……”云觅在他强势的攻击下,勉强说着,“我不能呼吸了。”
江楼月渐渐松开了她的唇。
“云觅,你听好了,我不能忍受北月顾衡看你,不能忍受你跟他说话,总而言之我很小气,非常小气!”江楼月喘着粗气,很是生气的说到。
但慢慢他又有点委屈了起来,说,“你明明看出我生气了,你都不哄我,还继续气我,你把我气死得了。”
云觅扑哧一笑,挣脱了他的手,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言,“我这不是在哄你吗?”
这哪里算哄?他都快要被气死了……
“云觅,你就仗着我喜欢你。”
江楼月幽怨的说了句,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但比方才又温柔了些。
……
清晨,江楼月玩着云觅柔软的手指,云觅被他弄醒。
江楼月对她笑盈盈。
云觅想起他昨日的行径,把手抽了出来,翻身背对了他。
江楼月搂住了她的腰,从后抱着她,说,“好了,对不起嘛,我不该那么欺负你的,我道歉。”
“……”云觅又翻过身来,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报复他昨日的事情。
江楼月却还是乐呵呵笑着。
“我饿了。”云觅无语道。
“那我去给你烧。”江楼月亲了亲她的脸蛋,起身下了床……
用膳的时侯,江楼月问,“云觅,昨日北月顾衡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云觅放下筷子起身,把北月顾衡的盒子拿了过来,给江楼月看,并把北月顾衡说的事情,同他简单说了一下。
江楼月皱眉,拿起盒中那颗沾有血的棋子。
他忽然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云觅见他神色不对,眉心紧缩。
江楼月难以置信的又复问,“你是说,此棋的主人,才是妖神出世的罪魁祸首?”
“不确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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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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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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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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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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