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明等他离去后,继续带着人作战搜粮队,他不知道搜粮队全军覆灭,在茫茫山地中游荡,也是他运气爆棚,带着三百杂牌兵竟然摸到马锡所在的先锋营附近。
等马锡发现后,清军已经完成对包围圈,马锡只能瞪着眼睛,看着清军越来越近,拿起巨斧,被迫下令全军做好战斗准备,准备和清军厮杀。
聆听阳此刻正在返程途中,清军把县城团团围住,费好大劲,才从一些舍不得离开家园老人口中,打探到一些有用情报。
在今天早上,有一只运粮车队,从太平府方向的官道上,大摇大摆进入围攻铜陵县清军驻地,这只军队有清兵,有商人,有仆人,运送粮食马车、牛车有一百多辆,是一只颇具规模的粮队。
车队武装精良,清兵有一半以上手持火器,但是士兵人数不多,聆听阳暗暗对比,狼爪营拿下这只军队可能性七三开。
这些运粮队的粮草,是清军在江北征集而来,清军四处出击,将抢夺来粮草分成数只车队,分别送往各路军队,其中负责给刘广雄部送粮,是清军新任命太平府同知宋微。
平定太平府义军后,太平府从军事重镇逐渐转变为中转站,大量军事物资从各地集中到太平府,然后从太平府发出到各路清军。
聆听阳自诩为小秦楚,有勇有谋,他发现清军运粮队伍中,有大量被裹百姓和流民,鱼龙混杂,车队从他隐身地方经过时,他找个机会,身影飞快潜入流民中,从一个白花老头肩膀上抓起一袋子杂粮,扛在自己肩膀上径直往前走,没有人在意人群中多了一个苦力。
跟着车队,他成功混入清军大营,这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进入清军大营,到了大营后,周围清兵抽动鞭子抽打流民,催促卸货。
在一个旗长引领下,流民把粮食扛到后营,这里是刘广雄后军,全军粮草都集中在这里,有几万斤粮食和补给,作为军事重地刘广雄特意安排两百老兵把守。
聆听阳在极短时间内,将军营守备力量记在心里,特别是在粮仓中央,不仅有一只五十人游动哨,还有一只五十人暗哨,手持火铳躲在粮仓屋顶上,倘若带兵偷袭粮草,稍有不注意,这只手持火铳暗哨,将会给偷袭部队带来严重伤害。
运粮队结束搬运粮食后,又催促流民迅速回去,准备前往徽州府,给进攻徽州清军送粮,清兵凶神恶煞在队伍两侧,防止有人开小差,聆听阳一时间脱不开身,有些着急,却也无能为力,被流民裹着向徽州府前进。
清兵驱赶流民离开铜陵县,这一只运粮队运气和林道明一样,碰到刘良能假扮的搜粮队,两只粮队隔的老远就发现对方,清兵把搜粮队当做自己人,没有任何戒备。
秦楚远远看见清军运粮队,示意刘良能不要惹事端,见机行事。
运粮队和搜粮队相向而行,眼尖的聆听阳看到秦楚,关培传等熟悉面孔,他高声喊到。
“秦千总,救我。”
秦楚冷不丁听到呼救声,反应能力很快,意识到流民中有自己人,拔出大刀呼的一下冲上去,一刀就将运粮队清军军官从马上砍下来,刘良能和关培传兄弟俩反应速度也很快,三人抽出兵器,跟秦楚身后冲进清军队伍大开杀戒。
清兵还想和搜粮队打个招呼,却被搜粮队突如其来冲杀,顿时队伍大乱,被杀的人仰马翻,聆听阳从小在山里长大,和野兽厮杀中长大,徒手搏斗能力仅次于秦楚,他找到一个骑马清兵,飞身扑上去,将敌人撞下马来,掐住脖子用力一扭,敌人脖子被扭断,夺过武器和清军拼命。
运粮队清兵只有少数旗人,大部分都是投降地方明军,怎么是经过千锤百炼义军对手?
五十个清兵一个不落,全部被砍杀,因为事出突然,秦楚部下也死十来个。
漫山遍野流民,胡乱逃跑会再一次被清兵俘虏,秦楚命令刘大眼尽量把跑散流民聚拢,带他们回营。
聆听阳很激动隔了这么多天再一次见到秦千总,心中百感交集。
“千总,是我。”他有些颤抖来到秦楚面前,请求归队。
秦楚这些天始终被联系不上聆听阳等而苦恼,没想到在这里找到聆听阳,一把抓住聆听阳的手问道:“想死我了,大家可都还好?”
“好着呢,我们被山洪困在山里三天,本想去铜陵打听消息,没想到清军竟围攻县城。”他仍然处于激动中,“大人,太平府是不是已经陷落了?”
秦楚点点头,和他说起太平府陷落后的一些事情,尤其是范云龙再一次和金声分兵,听到这里聆听阳不由得叹气,义军力量已经很弱小,再一次分裂,只怕回变得更加弱小。
“马锡在哪儿?快带我去见他”秦楚迫切想和马锡和朱由崧见面,带在身边心里踏实,聆听阳赶紧带着秦楚去找马锡,刘良能等跟在身后,而刘大眼和十几个士兵,带着被解救流民回营。
而在此刻,马锡和林道明厮杀在一起,林道明只有三百人,却得到驻守铜陵县外围警戒一只清军支持,一千多人对先锋营发动猛烈进攻。
马锡一斧头一个,杀的兴起,从杨守壮手中解救出的难民,也义无反顾加入战斗中,和清军抱摔在一起。看见老百姓都不顾命和鞑子同归于尽,先锋营士兵也杀红眼,面对清军进攻,先锋营士兵使尽浑身解数,和清军血拼,但是清军人数占据绝对优势,前面一波人被打崩后,又上一波,源源不断给先锋营施加压力。
清军由老兵带着新兵围攻先锋营,逐渐压制先锋营。
先锋营除了马锡部下敢打敢拼,其他人实力不足以抵抗,聆听阳部下以弓箭擅长,在弓箭消耗完毕后,威力大减,被迫和清军肉搏,短兵相接,死亡人数急剧增多。
先锋营损失越来越大,清军也被打红眼,他们眼里反贼,人不多却异常凶狠,每一次交手都会死伤大片,清军也被激发斗志,和先锋营杀的天昏地暗,不把对方鲜血耗干净,两只军队就要一直杀下去,直到把对方消灭为之。
两只由汉人组成的军队,在这片泥巴地里各为其主生死对决,付出无谓牺牲,清军在付出一半伤亡后,终于将义军逼到死角,马锡苦苦护着朱由崧和李尹,被林道明带着人逼到了一棵大树下。
他身边还有四十来人,其他将士和百姓无一投降,拼死也要拉几个垫背一起去死,清军和先锋营损失都很大,但是清军人数更多,可以经受的得住损失。
马锡力大如牛,此刻也气如牛喘,死在巨斧下清军不计其数,但是清军一轮又一轮进攻,一通砍杀消耗大量精力,面对清军自一次围攻,心有力而气不足。
是一声细软声音响起,是朱由崧站出来祈求活命:“你们也是汉人啊,怎么就狠心替鞑子卖命,我这有些银子,你们拿走便是,还请放我们一条生路可好?”朱由崧把随军带来的银子,全部扔到脚下,哭丧着脸哀求林道明放他们一条生路。
林道明同样很累,不仅要这些银子,还要拿这群反贼人头去领赏:“去你大爷,谁给老子饭吃,老子就跟谁卖命,知道老子为啥给鞑子卖命吗?”
朱由崧有点懵,不自觉下意识的问道:“为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流浪在南明更新,第七十九节:血战池州府(十七)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