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提高工兵营士气,秦楚向金声建议暂时扩充工兵营人数,将刘良能等人暂时编入到工兵营中,分发工具和工兵营一起作业,好给给大军开路。
另外秦楚也照顾工兵营在炎热天气下高强度劳作辛苦,又请求给工兵营士兵按日发军饷,金声对秦楚是有求必应,秦楚提出的意见他从未反驳,大胆的让秦楚去锻炼,培养他独当一面能力。
获得金声同意后,秦楚当天就给扩充后工兵营将士,每人每天一两银子作为开路奖励。
刘良能的部下被编入到工兵营,一个个一肚子怨气,不久前他们还是实打实战兵,可不是拿农具窝囊老农,被分到工兵营后,在渔夫授意下,人人都分到锄头,柴刀,木棍等工具,刘良能看着曾经好战部下,放下大刀长枪,心有不甘拿起可农具,很是别扭,不由得心里头也低人一等,但是他也没得办法,因为他也被分到工兵营,还担任副把总,谁让他是降将呢?
可当晚渔夫把白花花银子,发分给全体工兵营将士,部下简直不敢相信,不用打仗,每天只需要在前面用柴刀开路就有一两银子,所有人接过银子后把工具紧紧搂在怀里,生怕这么好差事被别人抢去。
秦楚这一招瓦解刘良能部下凝聚力,打那以后没人把刘良能当回事,都巴结渔夫去。
部下的反复,使得刘良能郁闷的愣是一夜没有睡着,第二天天亮后,闷着脑袋扛起锄头和渔夫一起开路,遇见茅草树根等用锄头挖掉,有坑坑洼洼的山路就用木板铺上,有工兵营在前面开路,大军速度加快很多。
在深山老林山里走了三天三夜,快断粮时终于找到一处村庄,村庄很小,还没有被战火波及,但村里头十室九空,只剩下几个老人双眼无神坐在村头。
秦楚知道村里年轻人肯定躲到附近山上,担心害怕路过的军队会抢劫,于是拿着一小包银子放到老人手上,和蔼说道:“老人家,我们是大明义军,专门打鞑子的,路过这里还请老人家见谅,如有碰坏村里东西,这些银子就当做是给你们的补偿。”
老人家说的话秦楚一句话都没有听懂,让本地将士过来翻译,也没有人听得懂,大山里几乎与外隔绝,山里方言千千万万种,听不懂也正常。
交流没有效果后,秦楚把银子放下就离去了,大军离开谭家村庄后,秦楚将村庄中所见所闻,事无巨细都和金声说起,并没有因为他是这只军队实际掌权者,而忽视金声,相反做出军事决策前,都要征求金声意见。
觉得村子有些不正常,想回村庄里再看一看,征得金声同意后,带着王献的人马顺着原路回来,这个村庄有些古怪,秦楚多疑,带着人马在村庄外围观望。
果不其然,他看见男男女女从村里里面冒出来,看来村里有人,有人就一定有粮食。
“去侍郎大人领一些银子来,就说是我说的,给大家去买粮。”
对秦楚这个命令,王献很不解,他可不是什么善人,虽然佩服秦楚,但还是有些不满说道“千总,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秦楚是大量之人,听得进他人意见。
“要我说,咱们杀进去,把刀子一亮,他娘的还敢不纳粮?这多省事啊。”王献这种做法是这年代大部分军队通病,他跟着卜从善的时候,没少干这些坏事,虽然没有直接杀死无辜百姓,但是抢走百姓赖以生存的口粮,和谋杀百姓没有多大区别。
秦楚厌恶这种做法,到也没有责怪他,王朝末年军队,不缺粮还好,一旦缺粮大部分将军管不住饥饿士兵,抢夺赖以生存粮食是家常便饭行为,他苦口婆心和王献说道:“你今天抢了这家,以后这一家方圆百里百姓,就再也没有人支持我们,鞑子是外来者,这里百姓不属于他们,所以他们可以抢劫,可以杀人放火,但是我们不能抢,没有百姓支持,我们这点人迟早会被满人灭掉。”
秦楚说的通俗易懂,王献听得有些迷糊,他是一个粗人,哪懂得这些大道理,既然千总不同意抢粮,也无话可说,乖乖去金声那儿领银子。
金声听他说秦楚需要银子购买军粮,欣慰用手捋了捋胡子,默默说道:“好一个仁义之将。”
连忙让侍卫长金鹰把拿出来银子给王献,让王献速去速回。
秦楚在等待王献拿回银子时,在外面继续观看这个小村庄,他看见一个老年人从村里地窖中爬出来,老人是池州府铜陵县最大首富谭德望,早在应天府失陷前一个月,他未雨绸缪,带着家人、仆人和护院从城里撤退来,在这大山深处这一座杳无人烟小村子躲避战乱。
村里还有部分逃难百姓躲在村庄中,加起来七八十人,这个村庄也是属于谭家一个远方分支,村庄里有他藏下十万斤粮食,白天所有人藏在地窖中,只有每半个月从外面打探消息回来长子外,其余人不得外出。
今天路过的这只军队,是他近一个多月第一次见到外人,看装扮应该是大明义军,他看见老人家手中银子,好奇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家告诉他,是一个将军补偿给他们的,说是怕将士们弄坏东西,让他收好,谭德望有些不理解,这年头哪有这么好的军队,应该是做做样子吧?
谭德望看见秦楚等人没有回来,便放下心,今天是长子回来的日子,他坐在村里大磨盘上耐心等待儿子归来,此时他的长子谭功轩,也正在往回走,他还不知道身后跟着一群狼,这群狼是被清军击败明军,找不到大部队落草为寇。
谭功轩哪知道身后跟着一群狼,一路上欢快哼着小曲,这半个月他在外面打探消息,听人说清军攻下太平府后,全军进攻徽州府,清军主力去更远徽州府,那么池州府受到战乱影响会小很多,谭家安全也多一分保障。
他作为长子,从小熟读圣贤书,却始终考不上功名,家里给他请了远近闻名大儒教学,勉强考取秀才,空有一腔爱国盛情,却无报国之门。
谭德望对长子很重视,也一直培养他,让长子独自去山外各个州县打探消息,对此夫人很有意见,但是他坚持己见,长子没有点本事那还得了,在乱世中还怎么守住这一份家业。
这一次他从潭家湾南面出去,为了保护好谭家湾,他特意从谭家湾东侧进入山林,哪知道后面跟了一群人,还以为山林间杳无人烟,走走停停,饿了就吃点干粮和野果子,渴了就找山泉水饮用,累了更是在大树下阴凉地小憩。
溃兵中一些性子急的人,好几次都想把谭功轩给抢了,都被一个大胡子军官制止。
“王二狗,给老子悠着点,这小子一路上走走停停,附近肯定有落脚点,只需要跟上,找到落脚点还愁没吃的。”大胡子在溃兵中官职最高,是应天府诸多卫所中的基层军官。
在他的信威下溃兵哑口无言,王二狗更是低着脑袋看着地面表示臣服,他们跟了谭功轩三天三夜,愣是没有让他发现。
果然,谭功轩顺着山路回到谭家湾,溃兵看见谭家湾有几十口人,肯定有粮食,还有女人,没有半点犹豫,举着破破烂烂的武器杀进谭家湾。
谭得望把全家搬迁到山里,也把家中护院一并带来,看见有乱兵杀来,护院拿起武器勇敢迎上去,拼死把溃兵挡在村子外,这十几个护院也有几分本事,冲在最前面溃兵被他们杀死。
虽然溃兵战斗力底下,但是护院架不住溃兵人多,一百多溃兵源源不断往里面杀,护院逐渐抵挡不住,被打的节节后退,被迫往村里撤退,谭家湾被溃兵杀进,片刻时间就沦为人间地狱,溃兵在村里大开杀戒,谭家人手无寸铁,和躲在这里百姓被溃兵无情屠杀,
秦楚正想以什么方式拜访谭家湾,被突如其来的溃兵惊呆了,这群溃兵就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他看着溃兵杀进谭家湾,心想,不能让无辜百姓惨遭毒手,救谭家湾百姓一命,还可以培养狼爪营士兵爱民意识。
和周围士兵收到:“快去救百姓。”
秦楚长枪给左昌后,就一直使用黄颖送给他的鬼头刀,他拔出鬼头刀,冲在最前头,在他带领下狼爪营从后面杀上来,还没有杀进谭家湾溃兵后背,突然遭受狼爪营袭击,大量溃兵砍死砍伤。
“莫要跑了一个,灭了这群伤天害理的匪兵”
秦楚用鬼头刀砍杀溃兵,他招数很简单,各种劈砍,对方挡住秦楚三板斧进攻后,就是一脚飞踹,将敌人踢飞,跟上去就是一刀,在狼爪营攻击下,溃兵被杀死大半,秦楚又是一个潇洒竖砍,把一个试图阻拦溃兵砍成两截。
随即他带着将士冲进村里,村里地面铺满尸体的惨状让他触目惊心,此时王献也拿着银子回来,发现村里打成一片火海,赶紧让人告诉金声,他带着其他人迅速进村支援秦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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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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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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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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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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