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个东西!我们刚到他那表示和平,回过头来就下黑手!”
只听砰的一声,桌子上的茶盏被那长老给摔成了碎片,程不丹倒是比他从容些,一点一点分配着每一个人的任务。
“最后,七溪,你去跟不语一起带兵守在瀚城一线天,如果那皇帝真的想要下毒手,很可能从你那里走!”
韩七溪听了立马点头,领了军令就要下去准备,还没等自己转身,却听一旁的长老讽刺道:
“不知深浅的小儿,你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带兵!那还不乱了套,此战必输!”
韩七溪听此一个转身,顺势就是银鞭一甩,下一秒,那长老的手上就多出了一条血痕!
只听韩七溪不悦的回道:
“奉劝长老还是少抱有这些偏见,一个女人能够轻而易举的伤了你,为什么不能够领兵!”
说完话,一个漂亮的转身,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带兵离开……
“程首领,你看看她那个样子,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大楚派来的奸细!”
只见那长老一边使劲的捂着自己受伤的手,眼睛阴毒的看着韩七溪的背影喊道。
“就凭她是我们前代的公主,她全家都被皇帝灭门,她的身手,足够好!”程不丹是完全站在韩七溪这一边的,说完,完全不理会长老的吵闹,自顾自的布置战场去了。
程不丹心里明白,韩七溪刚才给了长老那一下,其实更多的不是源于对长老挑衅的不满,而是希望借此杀鸡儆猴,稳定军心!
程不丹又怎么能不顺了她的意呢,这对军队是很重要的!
长老看着程不丹对韩七溪维护的样子,自然心里难以平静,不由得心生一计,想要让韩七溪在众人面前出丑,那么借此……宣扬她的无能,把她从那个不该属于自己的位子上拉下来!
这天晚上,只见长老眯着眼睛,在路过一个将领的时候朝他招了招手,不知道两个人窃窃私语了些什么,只见那将领最后重重的点了点头,那长老也是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你,在这里守着,如果听见信号,就从这里攻过去,你们几个带兵汇合再来援助!”
“你们三个,主要是驻守玄武,随时准备调动,到时候以我的信号为令!”
……
只听程不丹在军帐中紧张而有序的做着最后的部署与调动!
“那就这样,回去让将士们好好休息,明天就开始上路!现在这个情况,先下手为强,我们不能等到皇帝打到我们玄武跟前再动手……前一代的灭门惨案,绝对不能够让它再次发生!解散!”
这么说着,账内的将领都高喊一声,一起离开了帐篷,正当韩七溪转头要离去的时候,程不丹却是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道:
“你留下,我对大楚一些地方的了解没有你多,有几点我需要确认一下!”
见此韩七溪认真的点点头,就见两个人捧着一份地图,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这两个人一说就是几个时辰,倒是越谈论越能发现新的东西,鞭辟入里,分析的火热,可是愁坏了守在门口的将领!
长老交代的事情自己倒是办好了,可这韩七溪总是不出来,这自己也没有办法交代啊!
正这么想着,却听见栅栏外传来浑厚有力的声音道:
“不丹怎么还在帐子里?”
那将领猛的一个激灵,抬头一看,原来是程不丹的父亲,也就是自前代首领被灭门后的接替者-。
见他这么一问,那将领也有些不满道:
“程将军还在账内和韩姑娘说话,已经过去几个时辰了……”
那将领故意不叫韩七溪将军,而是叫她韩姑娘,这就显得韩七溪与军队格格不入,让人生出她会败坏军风的念头!
“哼,那个丫头,迟早把我们玄武拖垮!”
出人意料的,程不丹的父亲好像并没有闯入帐中责备她的意思,反而直接朝对面的马厩中走去道:
“你去跟那小子说一声,我得去见见其他几个部落的首领,以免他们落井下石!”
这么说着,只见他就要走进马厩去牵马,因为其他将领都早早的牵着自己的马匹离开了,也只剩下程不丹和韩七溪的马还在其中。
眼见着程不丹的父亲逗了逗程不丹的那匹马,却是想要把韩七溪的那匹马骑走!见此,那将领却是再也站不住了,连忙从军帐门口跑过去,对着程不丹的父亲劝道:
“老首领,这马是韩姑娘的,本来身形就比其他的马小一些,不太适合男子骑,您还是骑另一匹吧!”ωωω.χΙυΜЬ.Cǒm
却听他有些不悦道:
“我还看不出这马的身形娇小?”
随后,又指了指旁边的那匹马道:
“那匹马可是我亲自为我儿选的马种,这上了战场,怎么能没有一匹好马!”
这么说着还没等着那将领阻拦,就要上马!
可自己前脚刚碰到马身,那马就像是痉挛似的一下子发狂起来,把程不丹的父亲直直的摔下马去!
光是摔了一下倒还好,好巧不巧的,这马的两边都布置了马粪坑,程不丹的父亲这一下子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沾了满身的马粪!
听见外面有声音,程不丹和韩七溪不由得眼睛离开那地图,对视一眼,一起往帐子外面走去……
“怎么回事?”程不丹话还没问完,一掀开帘子,却见自己的父亲沾了一身马粪的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在压抑着怒火!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七溪只见他握着拳头,狠狠地指了指自己那匹痉挛的马,恶狠狠的问着身旁脸色惨白的将领。
“我就不信好好地马突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呢?刚才一直劝阻我换一匹马,你对这匹马做了什么,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那将领却是瞥了韩七溪一眼,又转过头去说道:
“末将真的不知道,末将只觉得这匹马身形太小,不适合首领您骑乘!”
却见程不丹的父亲一把揪起他的领子,喊道:
“一般马厩的粪池都设在最边角,你们却刚好在这匹马一边挖了一个,看这新土,这些坑都是刚刚挖好的吧……还不老实交代!”
程不丹的父亲怎么也是一个久经沙场的人,通过一些常识性的东西,立马就能推断出有人在栽赃陷害!
韩七溪听了两个人的对话,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自己当初是把马匹放在最南角的,现在却被移到了中间的位置,还特意的给她挖了两个粪坑……
韩七溪几乎已经能够想到这到底是谁的吩咐了……
“杖责五十拉下去!”
没有给那将领太多的解释时间,程不丹的父亲大手一挥,就示意两旁看热闹的士兵把他拖下去!
韩七溪见此目光一暗,虽然说这个将领的确是有陷害自己的嫌疑,只不过看样子也只是想让自己出丑,不让自己带兵打仗罢了,也没有什么恶毒的心思……
而从程不丹父亲黑到能滴出水来的脸色来看,他真的是气急了,只想责罚这个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的士兵!
杖责五十!就是铁打的身子,这将领也是要废了的!
韩七溪见状就要上前阻拦,还没走出一步,却被程不丹抓住了手腕,回过头去,只见他朝自己摇了摇头,示意韩七溪不要插手。
韩七溪明白程不丹的意思,这个将领受了别人的蛊惑做出这种事情来伤害自己,扰乱军心,程不丹认为罚他也是应该的……
韩七溪却是对他说道:
“这将领罪不至死,我去处理,一会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你都别插手!”
这么说着,只见韩七溪一边走上前去拦下那个要被拉走的士兵,一边对着程不丹的父亲恳切道:
“首领,这将领虽然是有罪,但是罪不至死,现在正是用军用兵之际,能否减轻责罚力度?”
韩七溪喊程不丹的父亲为首领,里面自然是包含了一层尊敬,可那人却并不领情道:
“此人受人蛊惑,扰乱军心,今天能做出这种恶作剧,明天就能够叛敌,背叛和出卖我们的部落,罚他这些,已经算是轻的了!”
继而又讽刺道:
“韩姑娘说到底还是一介女流,你要知道,在军队里面,女人这些心软的毛病万万是不能犯!何况还是对对你有敌意的人心软!”
韩七溪见此却是上前一步道:
“前辈倒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因为这一点点的恶作剧就恼羞成怒,想要草率的将一位将领置于死地,完全不考虑背后的原因?”
这么说着,话音一转道:
“难道这就有利于军心稳固吗?”
程不丹这么看着,只见韩七溪一脸严肃的对自己的父亲喊道:
“这将领是我手下的将领,如果要罚也是我治军不够严谨,我请求同他一同接受惩罚,每一个人领五十军棍!”
程不丹的父亲顿时火冒三丈,要是自己真罚了韩七溪,那这军营里可就要乱套了,只听他喊道:
“那我们来比一次武艺,你赢了,我就不罚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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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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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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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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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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