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命了,在她的面前搞突袭。
萧若挣扎了两下。
“去哪了?”男人问。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可他的尾音却带着些许的诱惑,萧若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我去找爷爷说事儿。”
说完,萧若以为自己已经交代清楚,他便可以放开自己,所以挣扎了两下。
可穆逸枫却依旧紧紧地扣着她的肩膀。
萧若只好没好气的问:“二少爷,你这晚上的不睡觉想要干什么?”
“我一觉醒来,我的老婆不见了,所以到处找我老婆呢。”
“我这不是在这吗,人已经看到了,先放开我。”
“那我要是放开你了,你再跑怎么办?”
“……”
穆逸枫这不是无理取闹,强词夺理吗?
一边说着,他还靠自己越来越近。
将自己紧紧的贴合着,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没有一点空隙的贴着。
他胸前坚硬的肌肉和自己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若觉得这样的姿势很是色情,赶紧又用力的推了推他。
而穆逸枫明显是故意的。
“你看我这还没有松开你呢,你就已经开始逃了。”
“穆逸枫你个变态先放开!”
“我怎么就变态了?咱们是夫妻,实行一下夫妻的权利和义务都不行?”
“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我倒要看看萧小姐想要怎么不客气。”
话音刚落,原以为萧若要用蛮力推开他,穆逸枫已经做好了十二分的精神。
可下一秒,只听安静的卧室里面传来了男人的一记闷哼。
他眉头紧皱在了一起,不可置信的往旁边跳了两脚,看着女人云淡风轻的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朝床走去。
踩脚趾?
这女人居然对他踩脚趾!
是小孩子吗?
这是穆逸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
他甚至以为萧若会给他下身来一记重创,所以他都已经心里做好了准备,防御姿势随即招来。
可万万没想到。
而且萧若的那一脚踩得可一点都不留情面。
萧若将发丝往半空中一扬,得意的朝穆逸枫眨了眨眼睛。
“你看吧,我刚才提醒过你的。”
“你最近真的……”
穆逸枫心里有苦说不出,这年头到底是什么世道?
丈夫对妻子恩爱,对妻子动动手脚怎么了?
越想着,他心里便越发的苦闷。
直接刷的一下,拉下了一张脸。
整个人的周身明显透出一股阴沉沉的气息,却不是可怕的暴戾。
那张俊朗的脸上,就差没有写上“我很不高兴”五个大字了。
他来到萧若的身边,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上床扯过了被子,翻身背对着萧若入眠。
“……”
这下轮到萧若哭笑不得了,好家伙,他这是生自己的气,开始和自己耍小孩子脾气了。
“喂喂喂,穆二少爷,你不是这么小气吧,刚才是不是踩疼你了,我看看?”
萧若可不是嘴上说说,她掀开被子想要检查穆逸枫的脚趾。
穆逸枫却故意往旁边挪了挪,就是不让她看。
并且还丢出一句。
“不劳萧小姐担心。”
“穆二少爷这话从何说起,这不是跟我见外了吗?”
穆逸枫:现在开始说见外了!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但他心里面却丝毫无动于衷,继续裹着被子,懒得去搭理萧若。wWW.ΧìǔΜЬ.CǒΜ
不行,得快点把边境的事情搞定,然后回a城。
等回到了a城,他再好好收拾这小丫头。
“二少爷,二少爷?”
萧若打趣地推了推男人的身子。
见他不打算搭理自己,萧若也只好随之躺在了他的身边。
这样也好,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今夜外面十分的安静,静的令人诡异,静的觉得有些不太合常理。
城郊的另外一边,清河一个人坐在了书房里。
书房里并没有开灯,外面冷冷的月光照了进来,洒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
桌面上的一瓶红酒已经见底,唯有剩下杯子里面还剩下半杯。
墙上挂着的静音时钟正在走动,清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半夜三点。
但他的心里激荡起伏,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倒是和这寂静的夜格格不入。
“我今天失败了,被萧若发现了。”
“怎么会失败呢?”
“就是失败了,被她发现了呗。”
“你做事向来都谨慎小心,而且之前对萧若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她对你的提防之心不会太大,怎么会突然发现。”
清河怎么都想不通,这不可能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可婉儿却不愿意直接面对他,反而将视线转移到了别处。
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失败了,没什么好交代的。
见她这个样子,清河也不愿意再多说让她去休息。
接着他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这一关就是一整个晚上。
无论婉儿在外面敲了几次门,他都不予搭理。
清河拿起高脚杯摇晃了一下里面红色的液体,液体在杯壁上顺滑的流淌过。
浅尝了一口,最后重重的将杯子甩在了墙壁上。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在书房里响起,杯子落在地上之时,顷刻间碎成了玻璃渣。
所有人都背叛他,所有人都对他不忠心!
他一天不坐上金老爷子的位置,这些人就对他永远都不会忠心!
什么男女情爱,他才不放在眼里,只有手里面紧握实权那才是他所追求的至高无上!
既然婉儿已经利用不得,那他就只能另想他法。
如此一想,清河捏了捏酸胀的眉心,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喝了一整晚的红酒,太阳穴突突直跳。
拉开书房的门,清新的空气从外面灌了进来,可一并灌进来的,还有热腾腾的一碗面的味道。
婉儿手里面端着托盘站在书房外面,应该是刚来不久,面还是新鲜的。
“你怎么在这?”
这一句生分的话从清河嘴里说出来,倒不像是因为她的出现而感到惊喜,倒更像是她不应该在这。
婉儿心里突然抽痛,却不管不顾,置若罔闻。
手里面的托盘往前举了举。
“今天晚饭你没有吃多少,一直在书房里,我也不敢去打扰你,所以给你做了一点夜宵。”
“哦。”
清河没有胃口,只是整个人疲惫的很,现在见到婉儿心里更是烦躁。
“要不我们下楼去吃一点吧?”
“我不饿,你吃吧。”
说完,清河没有给婉儿任何的机会,直接转身朝卧室走去。
可刚迈了两步,婉儿却在他的身后轻轻地说。
“你是不是只有坐上金老爷子的位置才会开心?”
闻声,清河前进的步伐定在了原地。
过了两秒钟,他偏头回应:“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好,我知道了。”
“嗯。”
清河进了自己的卧室,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走廊里面独留下了婉儿孤凉的身影。
来到厨房,婉儿将做好的面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一早,天边才刚露出一点鱼肚白,婉儿就穿上了大衣直接离开。
车子像是离线的箭一般,朝着目的地行驶而去,速度极快。
等清河头痛欲裂的醒过来时,已经是正午时候。
心想昨天晚上对婉儿的态度不太好,想去看看她。
敲了敲门没有任何人回应,推开房门,却发现房间里面整整齐齐,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清河大哥,清河大哥!”
一个手下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清河疾步的从房间里走出来,满脸不悦。
“什么事?”
“婉儿小姐将我们的机密全都交给了金老爷子,现在他们正派人过来,还有我们好不容易私下偷购的股份也被买回去了。”
“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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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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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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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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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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