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这世间那么多像温梁一样的男女,有什么错呢?
他们只要不害人,努力生活积极向上,就不该躲躲藏藏,被人这样羞辱!
“好了,不哭了。”
温梁也不是一个特别喜欢哭唧唧的男人,被温柔拍了拍就松开了她轻声问道:“妈妈怎么样?”
“已经醒了,没有危险了,后面好好养着就是。你和郑老师还好吗?”
温梁点点头:“都还好,就是担心妈妈的身体,还有爸爸,他血压一直不稳定,我也害怕。”
“不用怕,爸爸心里肯定是生气难过的,但是血压没问题。他们现在对你说什么,你也不用往心里去,等他们气消了就好了。”
温梁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是要回家吗?要我送你吗?”
“不了你回去早点睡一觉,黑眼圈都出来了。”
温梁苦笑一声:“我想暂时守在这里,爸爸和妈妈什么时候愿意见我,我就什么时候再回去。”
温柔皱了皱眉:“不要这么固执。爸妈要是十天百天不愿意见你,你难道在这里不吃不喝不睡觉等十天,等一百天?爸妈现在已经够费心的了,不要再让他们担心你的身体,好不好?”
她一严厉起来,温梁就下意识地听话,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别自己开车回去,叫个代驾。”
温柔和他分开走,在一楼等着许俊成。
上了车,许俊成才叹了口气:“你爸爸让我派人去调查那个郑文博。”
“之前不是已经查过吗?”
“唉!!!这件事还真不好劝呢,话多了反倒落不着好。我这个新婚女婿也不能多插手,还是要你多多劝着吧。其实只要时间长了,大家看到你弟弟和郑文博感情深厚,好好的在一起生活着,慢慢的也就能接受了。怕的就是,温梁和郑文博顶不住这段时间的压力,没等大家接受呢,他俩倒是先分手了。”
温柔想到了这种可能性,上了车就给张文博发微信:“你还好吗?”
郑文博立即回了个微笑的表情:“还好,抱歉让你们都这么痛苦,还把你的婚礼闹成这样。”
“不要这样说,整件事都不是你们的错。我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在一起,顶住这个压力,好不好?”
郑文博许久没有回复,最后回了两个字:谢谢!
温柔知道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收了手机就跟许俊成说:“审出来了吗?”
“正要跟你说呢,酒店的监控只有最近一个星期的,只看到是一个穿着餐饮部制服的女人进机房去,但是戴着口罩又有很厚重的刘海,看不出是谁。”
温柔忽然脑中灵光一闪,餐饮部制服?
“我之前和珊珊在你们酒店一楼喝咖啡的时候,好像看到那个董娇穿着餐饮部的制服,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当时压根没有多想,还以为是给她调岗了。
许俊成也皱了皱眉:“她吗?最近倒是没怎么来上班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让人查一查她。”
他握住了温柔的手,发动车子往家走。
半道上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因为连着车载蓝牙,温柔也听得清清楚楚,对方声音低沉的说道:“成哥,人抓到了,花钱找人跟拍、合成视频的,是个女人,我们现在把人带到湖上的游船里了,您和嫂子要过来吗?”
许俊成扭头看了看温柔。
她赶紧点头。
“行,我们现在就过去。”
车头一转下了高架,从底下掉了个头,就直奔湖边。
车子在一个宽阔的码头停车场里停下,许俊成之前带的那个声音萌哒哒的彪形大汉走过来,先给温柔打开了车门:“嫂子好。”
温柔朝他笑了笑:“这两天辛苦你们了。”
“这都是应该的。”
许俊成也走下来,不远处一辆黑色吉普停下,朱珠从车上跳下来,三人直奔码头上停靠的游艇,门一打开,里面那张椅子上坐着的女人就激动的呜呜叫了起来。
还真是董娇!
他扭头去看身边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除了她,还有谁?”
“我们还没开始审。只是把人绑到这边来,等成哥您过来再问。”
许俊成嗯了一声,从男人手里接了一副乳胶手套,慢悠悠的戴上了,还拿了一副递给温柔。
温柔慢条斯理的戴上,从旁边一个盘子里拿过一把铁钳子,试了试手感还行,就走到了董娇面前。
董娇看着她手里的钳子,吓得浑身发抖起来。
温柔看了看守在董娇身边的男人,不确定的问:“这里的惨叫声,能传出去吗?”
“整个码头都是我们的,嫂子放心。”
许俊成冷笑着吩咐:“开船,去湖上。”
游艇缓缓启动,朝着湖心驶去。
巨大的太湖,一眼望不到对岸,湖上有三三两两的观光游艇顺着固定的路线来来回回,谁也不知道这一艘直直往湖心开去的游艇里,有一个被绑着的女人正在低声呜咽哀嚎。
温柔一直冷着脸站在原地看着董娇挣扎,她反应越是激烈,温柔越是确认,这件事情真的和董娇有关系。
等到游艇渐渐远离岸边,温柔才伸手扯掉了董娇嘴里的那团破布。
董娇嘴里发干,喊叫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嘶哑:“温柔,许俊成,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把我绑架到这里,你们这样是犯法的,知道吗?”
“你还知道什么是犯法?找人偷拍我弟弟,又用钱色交易,收买机房的员工,替你把带着病毒的u盘插到机房电脑组。这些事情你做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也犯法了吗?”
董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身边那个干瘦的中年男人冷冷一哼:“被你陪睡的那个机房员工都已经招了,你装傻充愣也没用。”
温柔拿着铁钳子蹲在她面前:“以你爱财如命的个性,不会愿意花十几二十万来做这种事情,你的背后一定有人替你出主意出钱,是谁?”
董娇还是继续装傻:“你们少把这些罪名扣到我头上。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快放了我!”
“不承认是吧?也没关系。”温柔冷冷的笑,铁钳子夹住了董娇的大拇指指甲,轻轻的往上掰扯。
她力气不够,董娇咬着牙哼哼,看上去好像不太疼。
朱珠立即走过来,冷着脸,接过铁钳子,直接夹住董娇的指甲狠狠一扯,整片指甲连根被拔起。真是干净利落!
董娇立即扯着嗓子惨叫。
游艇发动机的轰鸣声和湖上的风浪声,将她的惨叫彻底掩盖了。wWW.ΧìǔΜЬ.CǒΜ
“还不说吗?”
董娇额头上冷汗都出来了,看着大拇指渗出来的血水,心里忽然明白这帮人真的不是吓唬她这么简单。
可是说出来的话,她不还是会被折磨吗?
温柔见她疼的说不出话也不着急,淡定的说:“不着急,你慢慢想。你要搞清楚,今天他们把你带走的时候,肯定没有任何人知道你去了哪里。等到天一黑,你身上绑了一块石头扔进着湖心里,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那个花钱请你来做打手的人,半夜里也要做梦笑醒了,你死了,他也就安全了。”
董娇的脸色变了变。
“还有你的父母和孩子,你就这么死了,他们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
提到孩子,董娇终于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温柔一眼,她其实并不相信这些人敢当真杀了她。
朗朗乾坤,怎么会有人这么轻而易举的要别人的命呢?不可能的。
温柔见她还在顽抗,心里其实也有些着急,转头看了许俊成一眼,暗暗求助。
许俊成毫无感情的说道:“不说就算了,黑子,把她绑上扔湖里吧!”
黑子用萌哒哒的声音答了声:“好的。”
随即招呼两个兄弟,把董娇和椅子直接一起搬起来,椅子四条腿都绑上了十斤重的铁球,将董娇的嘴巴死死的勒住,随即在游艇甲板上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董娇满心的绝望,刚才不是说好了要等天黑才往湖里扔的吗?这还大白天呢,这些人真的不怕被人看到吗?
五月份的湖水是温暖的。
可是吸进鼻腔喝进嘴里的湖水,带着满满的泥浆味儿和死鱼烂虾的臭味儿,令人作呕。这可比湖水冰凉更要命了!
她浑身都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扎,就这样咕噜噜冒着泡往湖底沉去。
甲板上的黑子默默数着数,差不多一分钟之后,就朝拎着绳的兄弟们点点头。
四人合力,迅速将董娇又给捞了上来。
她已经昏死过去,解开绳子之后跟条死鱼似的瘫在夹板上,黑子伸手在她胸口捶了几下,董娇就哇哇吐了两口水,剧烈的咳嗽起来。睁开了眼睛,一脸的恐惧不安,看得出来,她情绪已经崩溃了。
温柔蹲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那把沾了血的铁钳子,敲了敲她的脸:“想好了吗?那个人是谁?”
“是莫愁,是那个女网红莫愁姐姐。就是你前夫的妹妹吴迪。”
温柔一愣,这个答案她是真的没想到:“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董娇挣扎着坐起身,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当年让赵阳找他哥们儿的表弟,故意勾搭吴迪,后来他打胎,又丢人现眼。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了。”
有些恐惧的看了温柔一眼。
温柔恍然:“赵阳把当年的事情跟你说了,对吧?”
董娇有些害怕,却没有反驳。
这就是默认了!
“怪不得!”温柔一瞬间就有些自责起来。
许俊成在她身后轻轻握住了她的双肩,将人拢进自己的怀里:“好了,已经问明白了,这件事情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我们现在靠岸,我带你回家!”
温柔靠在他的怀里点点头,转身往游艇舱内走,直到在桌边坐下,她这一口气才长长的输了出来。
许俊成也不说话就坐在她身边,轻轻拉着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就这样静静的也不知道待了多久,温柔才轻声问道:“那个吴迪,我们现在能拿她怎么办?”
说到这个许俊成还觉得抱歉:“我之前一直叫人盯着她的,可能她有所察觉了,这次的事情她居然是私下里指使董娇去做。我们的人提前一点苗头都没看出来,对不起!”
“不怪你,你们的人盯了多久?有什么进展吗?”
“收集到一些东西,今天晚上就会放出来了。”
温柔这才放心,点点头:“那就好。”
……
游艇缓缓靠岸,董娇再次被塞了嘴,捆的结结实实扔进了游艇的后舱,入夜之后,被悄悄塞进车里,带到了城郊一处民房。
她在民房里待到第二天傍晚,就见到了一个熟人。
吴迪也被人绑着嘴,塞到了同一个房间。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愣了好几分钟,董娇才惊疑不定地问:“你……你平时身边不是有保镖的吗?”
吴迪一脸的晦气:“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上了自己的保姆车,一觉睡醒就到了这里。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哪儿?”
“是许俊成做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吴迪气得咬牙:“他疯了吗?”
董娇呵呵一笑,心里暗想:他可不就是真的疯了?!婚礼被搅和成那样,不疯才怪。
没到半夜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方季惟也被装在袋子里扔了进来。吴迪上前把袋子解开,看到方季惟都傻眼了:“你怎么也被带来了?”
方季惟脸上还有些淤青,往地上吐了口血沫,恨恨的说道:“你们身上手机是不是都被没收了?”
两个女人一起点头。
方季惟也气得直跺脚:“我身上三个手机都被他们没收了,这帮人到底干什么的?把我们抓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要钱吗?至少也要划个道告诉我们。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吧?”
谁也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
房间屋顶上的白炽灯忽然间熄灭。
三人吓了一跳,吴迪下意识地扑到方季惟身边,董娇居然也扑了过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搂住了唯一的大男人。吴迪看着对面的董娇,冷了脸。
屋顶一侧的墙壁上,一个拳头大的孔忽然有亮光传来,光柱打在对面的白色墙壁上,居然是一个小型的投影仪。
墙壁上投影的画面,是微博的实时热搜。
“莫愁姐姐曾谋害嫂子差点一尸两命”
“莫愁姐姐整容前照片曝光”
“莫愁姐姐整容后出道不认亲生父母”
“莫愁姐姐买凶伤人”
吴迪越看越生气,怒吼着问方季惟:“怎么回事?工作室的人呢?这样的热搜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这挂着,还不给撤下来?”
方季惟声音也有些慌张:“平日里都是我亲自联系的,助理他们不知道联系方式,打款也都是从我这边直接走账。我…我手机不是被人拿走了吗?”
吴迪都气哭了,在他身边直蹦哒:“怎么办啊?快想办法啊。热搜再这么挂着,我们以后再做什么都白搭了。快想办法出去!”
方季惟推开两个女人,转身就照着记忆往门边扑去,才发现外面已经锁死了,顺着墙边摸了一圈也没找到窗户或者其他能走出去的通道。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联网的投影仪还在继续刷新着界面。
热搜词一个一个的跳出来,吴迪发疯似的又哭又叫,方季惟本来还在想事后的补救措施,被她吵得脑瓜子嗡嗡的,试着哄了两句一点效果也没有,索性一甩手给了吴迪狠狠的一巴掌。
“你给我闭嘴!这件事情还不是你给我惹出来的!我跟你说过多少回,要谨慎做人,好好做事!都听到狗肚子里去了,闲着没事非要去招惹那些不该你去招惹的人!现在我们谁也出不去,我告诉你,你已经完了!”
整容不算什么新鲜事,只要有粉丝愿意帮着洗白,都不是大事。
可被曝出真实身份,之前将嫂子推下楼梯的事情,在学校里做交际花睡了人家一个篮球队的事情,还有不认亲生父母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足够把吴迪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
她还是个没有任何代表作,拿不出过硬专业成绩的小网红。
她不凉谁凉?
吴迪何尝不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墙上的投影仪画面一转,跳到了吴迪的微博账号,两秒钟之前新发布的状态,发布的是吴迪手机里已经准备好了自拍,定位居然还是在上海。
“这不是我发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方季惟已经心如死灰,蹲在一边仰头看着墙上的画面,心情已经稍微平静了一些了。
“当然可以这样。我甚至都能猜到,等我们被放出去,我们的手机都会好好的放在各自的家里,我们要报警说自己被抓,不会有证据!只要我们走出这个房间,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吴迪呜呜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他们这不是黑社会吗?这不是恶霸是什么?”
“谁们啊?你有证据吗?”方季惟都气笑了。
在他看来,现在唯一能祈求的是,对方只是想要他们身败名裂,而不是想要他们的命。
吴迪闹腾了一会儿就体力不支,消停了,靠在方季惟的身边缩在墙角睡着了。董娇一直小心翼翼的,等到吴迪彻底安静下来,她才伸手握住了方季惟的手:“我好害怕。”
方季惟拍了拍她:“别闹,她刚睡着,别把她给吵醒了。”
董娇有些生气,她之前说是去给吴迪做助理,其实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方季惟单线联系,一来二去的,也就睡到了一起。
“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俩的事情,醒了又能怎么样?等我们出去,她已经是个废的了,而我以后还能继续帮着你,不是吗?”
方季惟当然知道,也就没再拒绝董娇的靠近,轻轻将吴迪推到了旁边,转而抱着董娇,舒舒服服地缩成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吴迪最先醒来,一睁眼看见方季惟的脸,还觉得心口柔软了一下:在这最绝望的时刻,身边所有人都会离她而去,但她就是有一种古怪的念头,方季惟绝对不会离开她。
从认识到现在,这个老男人对她一直都是宠溺有加,似乎将她当自己的女人,有时候又好像是把她当女儿。总之,方季惟对她的感情一直都很复杂,也很牢固。
哪知道视线一转,就看到方季惟怀里抱着的董娇。
这个已经生过孩子的老女人,以一副亲昵的姿势,窝在方季惟的怀里,两个人看上去像极了世间无数平平凡凡的夫妻。
这一幕真是太刺眼了。
吴迪尖叫一声,恶狠狠的站起身,对着董娇的心口就踹了一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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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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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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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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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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