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灵又羞又窘,还委屈的掉出了眼泪,“我……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啊。昨天这里还没有的,今天它就又来了。”
团团听出了这其中的深意,“你说什么?”
眼看瞒不住了,从灵干脆把胸前衣襟往两边一拉,“前天晚上沐浴,你是看到过的,我身上什么都没有!”
团团点头,非常嫉妒地看着她那饱满的波涛汹涌。
那天沐浴的时候,她很想趁机揩一把油的。可实在是从灵逃的太快了。
前世的她已经二十七八岁,博士毕业。那个时候的身材虽然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比眼下这个十四岁的小豆芽菜的身板好太多了。可是和从灵比起来,她觉得简直连棵豆芽菜都不是,最多是一个刚刚艰难钻出土的严重营养不良的小细苗儿。
从灵在她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害怕地捂住了胸前。
她怀疑团团的脑子里全是有颜色的想法。可是她没有证据。
然而很快团团又抓住了她的左手,盯着上面那颗还留着淡淡红痕的齿印,问,“你是想说,这个也不是你咬的?”
从灵赶紧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团团突然一把交叉抱住了自己,警惕地说道,“你看我做什么,肯定也不是我咬的。”
从灵又点点头,“我知道。”
团团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试探地问道,“昨晚在这地牢里,就我们两个。你不怀疑我?呦,也不是你自己咬的。那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这是谁干的?”
从灵又点点头。xǐυmь.℃òm
团团突然有些毛骨悚然,有些害怕地看看四周,“你不会是想说,这里还有人吧?不不不,还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突然想起前面从灵跟她说的,她可能遇上邪祟了?
心头更加害怕,“不会真有什么邪祟吧?”
很有可能啊。她自己就是魂穿过来的。如果没有顺利穿在这个小豆芽菜身上,她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话,那也是邪祟一只啊。
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也不那么害怕了。
原来是同类。
从灵的眼泪又要出来了,低下了头,“我也不知道啊。”
团团有些抓狂了,“你一会儿知道,一会儿又不知道,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啊?你不知道的话,就把你知道的都讲出来。不就知道了吗?”
从灵听着很绕,但想了想,还是低声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团团,就是在前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
她把事情讲了一遍。
刚讲完,团团就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做个梦,就能把贞操给梦没了?身上还留了这么多痕迹?这特么是什么神操作?!”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哦不,也可能是鬼操作?”
从灵都要哭了,“真的就是做梦。而且这两个晚上你都睡在我身边。有没有其他人你最清楚啊!”
团团用力点头,“的确是,如果有人,我一定能感觉到的。”
她睡眠虽好,但也不至于是那种旁边有人做圈圈叉叉运动,她都毫无知觉的。
而且从灵说第一天梦到的地点是在一片湖底,第二天则是在睡了十六年的那个房间里。
如果是现实的话,那肯定不可能。因为这两个晚上。她虽然睡在从灵身边没有什么小动作,但半夜的时候都会靠着她取暖。这具身体肯定没有消失过或移动过。
团团又问到,“今早我将你拍醒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做那个梦?”
从灵点头,脸色绯红,“那个时候……他……他正在咬我的手指。”
团团若有所思,“而我将你拍醒的时候,你并没有把手指放在口中咬,所以你真的是被梦里的那个人给咬了……太可恶了!”
她义愤填膺起来,“这个色鬼,真真是岂有此理!哪有在梦中害人的道理?!若是我找出来,定将他碎尸万段!”
从灵忍不住又掉下泪来。
团团安慰着她,又提醒她道,“不怕,今晚我不睡,就替你守着。如果你今晚再做那个梦,你一定记得看清楚他的长相。”
从灵点头,憋了两天的委屈,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团团轻轻拍着她的背,心底又是惊奇,又是怜悯。这个小姐姐到底才只有16岁啊。
放在她那个年代,还是花季一般的少女。
到了这里就要担当起守护一族人乃至一国百姓的使命,偏偏却还发生了诡异的事情。
原本失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偏偏发生在身为圣女候选人的身上,就要被处以火刑。
自己这个从天而降的女主,能拯救她的命运吗?
这一天晚上,果然她就没有入睡。
她努力瞪着困顿的双眸,盯着很久以后才勉强睡去的从灵。
然后就很神奇的,在快要天亮的时候,亲眼见证从灵原本白皙的脖颈和衣襟处原本已经消褪恢复不少的雪白的肌肤上自动自发冒出的一颗一颗草莓。
而从灵一夜一动未动。
真是神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竟然有人能在梦中与旁人交欢,而且还不是春梦了无痕的那种。。
这是法术还是魔术?
那人是神仙还是鬼怪?
从灵醒来后,第一句话就问,“团团,你看到那人了吗?”
显然是知道自己又一次做了不可扫描的春梦。
团团一脸的复杂,指了指她的脖颈,然后又摇头说道,“我什么鬼怪神仙都没看见。你昨晚也一动没有动。”
从灵微微撩开衣襟,看了一眼自己的肌肤,大惊失色,然后又慌张地把衣裳解开,也顾不上害羞,转过身去,急急问道,“你看看这里!”
团团依着她手指的方向,低头看去,“有个胎记?”
从灵哭了,把衣服穿戴整齐。
“不是胎记……是……是他昨晚画上去的!可是我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
团团:!!!
这淫贼可真会玩!
画在腰部以下,尾椎骨的地方。实在是太暧昧了。
从灵哭了一会儿,六神无主的问她,“那……画的是什么?”
说不定这是其中一个线索。
团团一愣,这个图案倒是有些熟悉?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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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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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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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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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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