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棍还要再说什么,却听到应衔木说道:“冰棍,不能让你娘为难。”
冰棍噘了噘嘴,到底是没再帮应衔木说话。
她冷刀子般的小眼神不停地射墨鸿羲,定是这个坏人蛊惑了娘,否则娘是不可能这样对应叔叔的。
墨鸿羲戳了戳冰棍肉乎乎的小脸,无视掉她的小眼神:“冰棍,你应叔叔只能是你叔叔哦,你可不能再乱喊了,知道吗?”
冰棍重重地哼了声,没搭理墨鸿羲。
墨鸿羲也不在意冰棍的态度,他笑不达眼底地看向应衔木,“应公子来我龙凰宫做客,作为龙凰宫主子的我理应尽地主之谊。”
他笑眯眯地问童鸢,“童鸢,应公子是你好友,”他咬重好友两个字,“你说该如何招待他合适?此事你做主。”
应衔木的眸色微沉,墨鸿羲真是无时无刻都在说他和阿鸢的关系非同一般,这个男人当真是不可小觑。
墨鸿羲的这句话,让童鸢的心里产生了一个念头:墨鸿羲和衔木是在为她争风吃醋?
这个念头令童鸢不禁一哆嗦,她不着痕迹地仔细看应衔木对她的眼神,果不其然在他的眼里发现了不易察觉的情意,这让童鸢彻底明白了。
衔木是何时喜欢上她的,她竟是一点儿也不知。
她不显分毫地笑着对墨鸿羲说道:“衔木他不是外人,不用特意招待他。”
应衔木爽朗一笑:“是啊阿鸢,我不是外人,墨宫主听懂了吗?”
童鸢扶额,又来了又来了。
墨鸿羲注意到童鸢的为难,明白她是不愿看到他和应衔木继续针锋相对,便没再搭理应衔木,转而和童鸢聊起到龙凰宫的事。
“童鸢,明日我带你和冰棍到龙凰宫转转可好?想来,你和冰棍定会喜欢龙凰宫的。”
童鸢闻言赞赏地看了眼墨鸿羲,道:“明日不行,衔木刚来做客,我得招待他,等过几日,我和冰棍随你到龙凰宫转转,可好?”
墨鸿羲勾唇一笑,他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自然是你说什么都好,我何时敢说不好的。”
却在这时,一个诅咒娃娃出现在了墨鸿羲的面前,叉腰狠狠盯着墨鸿羲,警告他不准再胡咧咧。
墨鸿羲看到这熟悉的诅咒娃娃,便知是冰棍所为,他扯了下唇角,对冰棍说道:“冰棍,我陪你和诅咒娃娃玩一会儿?你娘得招待客人。”
他得和冰棍培养培养感情,顺便给童鸢一些时间,和自己的朋友闲聊几句。
冰棍的眼珠子一转,便一手抱着诅咒娃娃,一手拉着墨鸿羲离开了。
她得为娘和应叔叔制造独处的机会。
有诅咒娃娃在,便不怕墨鸿羲敢溜走了。
童鸢大概能猜到墨鸿羲的心思,墨鸿羲是看出她因他和衔木为难了。
她抿唇一笑,墨鸿羲是处处为她考虑啊。
“阿鸢。”应衔木的声音,拉回了童鸢的思绪。
童鸢笑看着他:“衔木,怎么了?”
应衔木面露担忧:“我准备留下来照顾冰棍,我已得知冰棍曾被抓走的事,若我不留下来照顾冰棍,于心难安。”
“有我照顾冰棍,你不仅能专心报仇,也不用担心有谁能再抓走冰棍了,是不是?”
他的眸底悄然掠过一丝暗芒,留在阿鸢的身边,他才有机会赢得阿鸢的芳心。
童鸢有所犹豫,若是衔木留下来照顾冰棍,他和墨鸿羲又该如何相处。
可衔木说得也对,有他照顾冰棍,她才不用时刻担心冰棍的安危。
“此事我考虑考虑。”
或许,她应该分开墨鸿羲和衔木。
应衔木的眸色暗了三分,他忽地轻叹了口气:“阿鸢,你说奇怪不奇怪,在你和冰棍来到明光城前,不曾发生任何危险。”
“可你们来到明光城后,却是一直危险不断,连冰棍也曾被人抓走,甚者连幕后黑手是谁都没查出来。”
他叮嘱道,“阿鸢,你要多小心,避免被有心人算计和利用了,知道吗?”
童鸢闻言,笑着打趣道:“有你这位灵兽之王罩着我和冰棍,谁还敢再打我们母女的主意,是不是?”
应衔木朗声大笑:“是,我定会护着你和冰棍的。”
“阿鸢,你和冰棍借住在龙凰宫始终不太好,容易让人非议冰棍,你在明光城不是还有处宅院吗?不如搬到那住如何?”
他得先让阿鸢和冰棍搬出龙凰宫的驻点,不给墨鸿羲可乘之机。
童鸢对住在哪儿是没意见的,但考虑到冰棍可能会被非议,童鸢决定明日便搬家。
童鸢的决定,让应衔木唇角的笑意深了两分:“我先让人打扫打扫宅院,如此你和冰棍便能直接入住了。”
“想想要置办点什么吗?”他贴心地问道。
童鸢在心里感慨,衔木真是一如既往地处处为她们母女着想,可之前的她却不知衔木对她有男女之情。
以后,她对衔木得避讳着点了。
她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衔木这么好的男人,我得看看族里有没有合适的姑娘,可不能便宜了他人。”
应衔木戏谑道:“有阿鸢这么好的族长带领,巫族里的姑娘全是好姑娘,你让我如何挑?”
他似是为难般地叹了口气,“我瞧着每一个都好,但最好的是阿鸢。”
童鸢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稍稍用力地握紧手,衔木这是在向她表白?wWW.ΧìǔΜЬ.CǒΜ
她当听不懂似的直笑道:“衔木,我发现一段时间不见你,你是越发的会哄人了,是不是背着我和哪个姑娘好上了?”
“准备何时领来我瞧瞧?”她似真似假地说道,“我可得好好的瞧瞧,是什么样的天仙美人儿,能将我们高傲的灵兽之王迷倒。”
应衔木的眸色黯淡了几分,阿鸢不知他喜欢她,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若我真有,定会第一个让阿鸢知道的,”他不显分毫地笑道:“要是阿鸢有了喜欢的人,也第一个告诉我,可好?”
童鸢答应了下来。
“阿鸢,我去看看冰棍。”话落,应衔木便离开了。
童鸢愁眉不展,她要如何做,才能在保住和衔木的友情下,拒绝他的这份感情?
*
正陪着冰棍和诅咒娃娃玩的墨鸿羲,察觉到厌恶的气息,淡淡地瞥了眼应衔木。
冰棍一看到应衔木,立马‘抛弃’了墨鸿羲,跑到了应衔木的面前:“应叔叔,我娘呢?”
应衔木单手抱起冰棍,慈爱地笑着道:“你娘有点儿事,让我来陪你玩,想玩什么游戏?”
墨鸿羲闻言眸色暗了几分,他不显分毫地说道:“冰棍,你先和你应叔叔玩,我去看看你娘,你娘这几日很是辛苦。”
“墨宫主,我想和你谈一谈。”应衔木示意冰棍先和诅咒娃娃玩,他来到了墨鸿羲的面前,眸光锐利如刀地盯着他。
墨鸿羲笑容冰冷的说道:“灵兽之王,想和我说什么?”
应衔木不意外墨鸿羲知道他的身份,他面上带着笑意,可他的眸中却是一盘冷光:“墨宫主,明日我会带着阿鸢和冰棍搬出龙凰宫的驻点,这段时间多谢墨宫主照顾阿鸢母女。”
墨鸿羲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眯起狠戾的眸子:“是这样啊,那我可得跟着童鸢,她没我照顾不习惯的。”
“墨宫主贵人事多,便不麻烦你了,我会照顾好阿鸢和冰棍的。”
“我的事再多,也比不上灵兽之王的事多,况且童鸢和冰棍的事,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墨宫主,你自身麻烦危险不断,难道又要将阿鸢母女牵扯其中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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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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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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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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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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