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一流家族童家,好东西可真不少!瞧瞧各种法器,丹药,符咒,法衣等等,真是羡煞我啊。”
“嗳嗳嗳,那不是神级丹药吗?三颗,三颗!你们看到没?是从三个空间法器里掉出来的,证明童文飞三人分别拿了一颗,真亏得他们有脸贼喊捉贼。”
童文飞三人看到那三颗神级丹药,疑惑又不安,怎么可能?这三颗神级丹药明明是被放在了童鸢的储物袋里,怎会出现在他们的手里?
周围人讽刺,唾骂,羞辱的话,令童文飞三人难堪,羞愤和屈辱,三人恨不得杀光在场所有的人。
最可恨的是童鸢。
若不是童鸢这个低贱的东西,高高在上的他们怎可能会受到如此大的屈辱。
“混账,这是污蔑,这是有人偷放在我们的空间法器里的。”童文飞气急败坏道:“管事,你立马放了我们,并将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否则童家绝不会饶过拍卖行的。”
陈氏母女俩即便趴在地上,也摆足了所谓的高姿态,却不知他们这样有可笑。
管事无所畏惧的睨着童文飞三人:“若是童文豪家主,我还会客客气气的。”
“就你们三个这种货色?还妄想着用童家来压我?童文豪家主从不会用童家或者身份压任何人,他本身便是个令人尊敬的强者,哪像你们三个,从来只会仗势欺人。”
周围人直点头:“确实,童文飞一家惯会仗势欺人,张口闭口都是童家,不像童文豪,从来不会说这些。”
童文飞三人闻言,后悔当初对童文豪夫妻俩的折磨太轻了,他们比那对夫妻出众不知多少倍,是那对夫妻肆意诋毁他们。
“我大哥岂是你们能直呼名讳的?”童文飞面容微微扭曲的高声道:“管事,你再不放了我,我便请我家老祖灭了整个拍卖行。”
管事讥嘲道:“童文飞,你确定童家老祖会为了你这个小偷出手?我怕童家老祖会羞得没脸见人。”
“偷神级丹药的家主,怕是童家也只有童文飞你一人,童家都因你们三人而蒙羞,真不知你们三人哪来的脸用童家和童家老祖威胁我。”
童文飞辩解道:“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偷神级丹药,我们怎可能从拍卖行偷神级丹药,这是污蔑。”
陈氏母女俩也急急的辩解说自己没有偷神级丹药。
无论一家人怎么辩解,在场都没一个人相信。
众人指指点点,都在说童文飞三人是小偷,这让童文飞三人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羞辱。
在这一刻,童文飞三人被打上了小偷的标签,成为了万人唾骂的对象,连带着他们的名声也跌到了谷底。
这一幕让童鸢倍感解气和舒坦,可她的眸中却是一片煞气,童文飞三人不是最擅长污蔑诋毁他们一家吗?
她便要童文飞三人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
“你们知道宛明和童文飞在暗中做的勾当吗?”这时,一个散修兴奋的冒了一句。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也是刻意忽略掉自己曾污蔑诋毁和意图抢童鸢丹药的事,谁也不愿向他们看不起的童鸢道歉。
那弟子见状,滔滔不绝又激昂的说着宛明和童文飞在暗中的种种勾当,他说到激动之处时,还极其愤怒。
众人听着听着,看宛明和童文飞的眼神便带上了鄙夷,唾弃和难以置信,童文飞还稍微好点,可没想到一向是君子的宛明,实际是这样一个卑鄙歹毒的小人。
周遭的视线令宛明难堪愤恨,他用力的握了握拳,装作什么也没听到般,走到了童鸢的面前。
他状似义愤填膺道:“童鸢,你绝不能轻饶了童文飞一家,这一家子委实太可恨了。”
“此事交给外祖父,外祖父帮你出气。”
他的名声会有损,全是童鸢这个孽障害的!
等童鸢失去了价值,他再来慢慢收拾这个孽障,到时候他会让童鸢知道算计他的后果是什么的。
童鸢的眉梢染上了寒意,可她面上却是笑吟吟的:“哟,宛宗主这是在变相的帮童文飞一家求情?”
“也是,童文飞帮你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若是你不救童文飞,要是他抖出了你所有的事,你便玩完了。”
她瞧见宛明的脸色有点儿不好看,嗤了声,“我可没有外祖父,也麻烦宛宗主不要总以我的外祖父自居,会让我恶心得想吐的。”
宛明这个人便是如此,有利益时,他能对你千般好,一旦你对他没利益了,他会眼都不眨一下的将你碎尸万段,甚至还嫌弃你脏了他的手。
宛明心里怒火高涨,宛氏这个混账东西,真不会教女儿,活该当初宛氏被那么多男人凌辱之死。
他面上似是宠爱外孙女的好外祖父般,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童鸢,我……”
“什么脏东西?”墨鸿羲忽的一脚将防备不及时的宛明给踹飞出去。
墨鸿羲颇为嫌弃的用清洁术数次清洗自己踢过宛明的那只鞋,“童大小姐,刚是不是有个特脏的脏东西?瞧瞧把我的鞋子都弄得这么脏了。”
童鸢瞟了眼趴在地上狂吐血的宛明,给了墨鸿羲一个赞赏的眼神:“是啊,刚有个特脏的脏东西,不停的在我们的面前吠。”
“娘,脏东西要清理干净。”童暖暖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颗丹药,眸光凶残的盯着宛明。
童鸢轻拍了下童暖暖的头,道:“冰棍,这个脏东西会脏了你的手的。”
还不到收拾了宛明的时候。
她要宛明尝尝,眼睁睁看着自己失去一切的痛苦滋味。
“现如今事情已解决,我们便告辞了。”话落,她牵着童暖暖,与墨鸿羲离开了拍卖行。
三人一离开,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跟着离开了。
其中一部分人在离开拍卖行后,不是穿上了黑斗篷便是戴上了面具,或者是换了一身法衣。
童鸢三人慢悠悠的在街上闲逛着。
“冰棍,糖葫芦。”墨鸿羲买了三串糖葫芦,分别递给了童鸢和童暖暖一串,他自己吃一串。
童鸢咬了口,酸酸甜甜的味道挺不错的。
她忽的往后面瞟了眼,笑眯眯的对墨鸿羲说道:“你要不要先藏起来?你不藏起来,接下来的好戏没法儿上演啊。”
“娘,我能帮忙。”童暖暖拉了拉童鸢的手,撅着小嘴有点儿不开心。
娘有什么事都和大坏蛋说,明明她能帮娘做任何事的,可娘却不找她。
全是这个大坏蛋的错!
大坏蛋最坏了。
童鸢轻拍了下童暖暖的头,眉眼温柔道:“好,我们冰棍也帮娘的忙。”
童暖暖重重的点了下头,面瘫的小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娘让她帮忙啦,真好。
童鸢和墨鸿羲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便牵着童暖暖的手往另一侧走,而墨鸿羲则是往这对母女相反的方向走。
等童鸢母女俩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小树林时,突然被五六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团团围住。
“童鸢,交出你手里所有的神级丹药和好东西,否则我们要你们母女死无葬生之地!”一男子哑着嗓子,恶狠狠的威胁道。xǐυmь.℃òm
童鸢将童暖暖护在怀里,她冷睨着这几个面具男,讥诮道:“区区元婴期上级,也妄想抢我的东西。”
她一扬手,便是数道攻击符咒,直直的袭向几个面具男。
几人躲开的躲开,祭出法器的祭出法器,丢法术的丢法术。
“杀了童鸢母女俩,拿到这对母女手里的所有好东西!”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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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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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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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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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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