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边,啃着糕点,还是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一点儿都不着急。
青黛时不时地望着窗边的天色,也不着急,只是担心她家小姐起一大早就起来折腾,睡眠不足。
“小姐,这迎亲队伍都这个时辰了还没来,要不您睡一会儿吧。”
话刚说完,外头的人就来传,说是迎亲的队伍来了。
楚揽月只好歇了补觉的心思,把盖头盖上,由着青黛将她送出门去,搀扶着上了花轿。
自始至终,楚家人没一个人出来送亲,而摄政王也没亲自来接亲,而是派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喜婆过来。
一路锣鼓喧天,敲敲打打地来到了摄政王府。
楚揽月由着喜婆扶着下轿子,正要往里走,耳边传来了青黛的声音。
“小姐,这不是正门啊!”
喜婆解释道:“因为误了吉时,所以今日是拜不了堂了,只能从侧门进了。”
从侧门进?那不就成了妾室?
楚揽月猛然停下了脚步,“刷拉”一下子把盖头扯了下来,“为什么会误了吉时,你心里没点数吗?”
见她把盖头扯了下来,喜婆慌了,“哎呀,新娘子,这盖头不能掀啊,快盖好,快点随我进门吧!”
这是摄政王的主意,要是她没完成,皮肯定要被扒了做风筝。
带着慌忙和急切,喜婆下手抢夺盖头的力道重了几分,楚揽月恼了,直接把人推到一旁。
结果喜婆因为身子笨重,没站稳脚跟,“哐当”一声砸到了地板上,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哀嚎声。
楚揽月扫过四周,这个后门,说是狗洞也不为过,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去,而且这个地方连个鬼影儿都不见。
好他个摄政王帝玄羽!成亲当日辱她为妾,真是好极了!
“带路,去正门!”楚揽月周身杀气腾腾。
喜婆赶紧爬起来,苦口婆心道:“新娘子啊,你这又何必呢,吉时过了,大门根本就不开,你去了也没用啊,还不如从这个后门进去,更快!”
“不开?”楚揽月眉头轻挑,“去了不就知道了,废话真多,赶紧带路!”
青黛拎起喜婆的衣领,举着个拳头威胁她,“听到了没,我家小姐让你带路!”
喜婆瞧着主仆二人凶神恶煞的,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心里怂得一批,赶紧带着她们一路绕到正门。
大门果然紧紧关闭,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门外路过的人看着这一队的大阵仗,都兴奋地停下来等着看热闹。
喜婆苦着一张脸,“看吧,我都说过了,门是关的,进不去的!”
“进不去?”楚揽月嗤笑了一声,“你这话说早了两万年!”
她扫了一眼四周,目标锁定右边的那座石狮子,大马金刀地走过去,拍了拍它,自言自语道:“兄弟啊,辛苦你了,帮姐一个忙!”
众人看着她这怪异的举动,不明所以,忽然间,他们所有的人双目圆瞪,发出了一声惊叹的“啊”之后,下巴都合不上来了。
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们看到楚揽月用双手,将一座石狮子抬了起来,然后脚步轻快的跳上台阶,一把甩到了门上。
“轰隆”一声,门被得稀巴烂,里头站着的管家和小厮们也被吓傻了,保持着口吞拳头的模样僵直在两侧,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楚揽月扬了扬手中的灰,“这门不就开了?”
路人们回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
“这哪家的千金啊,这么剽悍?”
“今日和摄政王成婚的是云阳侯的千金楚白莲,可不是说这楚家千金温婉端庄吗?怎么跟个土匪头子似的?”
“额滴个亲娘咧,她竟然能把千斤重的石狮子这么轻松的抬起来,可怕,太可怕了!”
路人们除了惊讶,还有为楚揽月的命运扼腕叹息。
以前嫁的人是被克死的,眼前这人兴许能把摄政王吓死!
楚揽月没心思理会这些人的弯弯肠子,霸气侧漏得像是沙场秋点兵的大将军似的下命令,“去,让你们摄政王准备好,马上拜堂!”
管家率先回过神来,撒开退就跑去找帝玄羽。
“有趣,实在是有趣!”帝玄羽一脸阴霾,“这倒是让本王生出了多留她活多一会儿的念头,夜风,去把场面支棱起来!”
一旁的夜风闪了出去。
楚揽月双手环抱在胸前,左脚有节奏地敲击着地板,在正厅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这帝玄羽怎么比小娘皮还磨磨唧唧的!
因为误了吉时,所以宾客们早就散了,正厅里都是王府的下人,一个个的都不敢大声喘气,就怕她一个脾气暴躁,拿石狮子砸他们。
“见过王妃,可以拜堂了。”
夜风抱着一只鸡出现在了楚揽月眼前。
楚揽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公鸡,又朝他身后望去,见空无一人,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帝玄羽这老王八,一计羞辱她不成,这是又生了一计啊!
她佯装恍若大悟地“哦”了一声,下巴随之抬起,紧接着热络地凑上前套近乎。
不过,不是对夜风,而是夜风怀中的公鸡。
“妾身见过王爷!世人都说王爷文武双全,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
她“啧啧啧”了几声,各种马屁那是张口就来。
“看看看,王爷这尖嘴猴腮的样儿,你要不说这是王爷,我都以为是只猴儿呢!哎不对不对,我说错了,是长了个鸡样儿。”
众人:“……”
王妃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楚揽月才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的,反而说得更起劲儿了,“你在看这眼睛,炯炯有神,哎,不对啊,这眼睛是不是瞎了一只啊?这不要紧,再看这腿,孔武有力,健硕魁梧,啊呸!我又说错了,没看见腿啊,这压根儿就没腿吧?”
众人看着她语出惊人不死不休,头上全都挂着黑线,这王妃全掐着王爷的痛脚指槐骂桑的,不会是吃牛逼长大的吧?
说完后,楚揽月还怜爱的摸着鸡头,装作善解人意的姿态,把嗓子捏成了嘤嘤嗓,“王爷,你放心,即便你长成这个鸡样儿,我还是爱你的,嘤~我们拜堂吧,嘤嘤嘤~”
夜风脸黑得像锅底,一部分原因是楚揽月的嘤嘤嗓太恶心人了,更多原因是她说的话实在是夹枪带箭地辱骂他家王爷。
若真就这么拜堂了,岂不是默认了她口中所说的,他家王爷是鸡!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宠妻不易,王爷叹气更新,第2章 小样儿,跟她玩!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