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火苗腾地一下燃起,燃烧着全身,血液疯狂涌动。
暴露在外面的肌肤像是被舔舐着一样,烫出了阵阵诱人的粉色。
“三,三哥.....”
乔知漾捂着身前的裙子,眼睫如受到惊吓的蝶翼般轻颤了几下,本就甜软的嗓音此时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体温能这么高。
直接让她指尖蜷紧,双腿发软。
就连腰间也莫名的阵酥绵无力,几乎失去了站稳的平衡力。
乔知漾忍不住想要回头。
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地掐紧着娇软的腰肢,动弹不得。
随着他微低着头,嘴咬着拉链,缓缓地往上拉动。
清冽禁欲的雪松香像是一张带有电流的大网。
将她兜头罩住。
连绵不断的酥麻感顺着后背娇嫩细腻的肌肤,激荡出更加漂亮鲜红的颜色。
就连那蝴蝶骨也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正在他的气息下颤栗绽放着。
岑昼目光微垂。
隔着金丝边眼镜下,那双深沉幽邃的凤眸蓦然晕开出一片无尽的欲渴。
啊.....
真想发疯就地摁倒她。
真想发疯将她亲哭。
真想现在就将她拦腰抱起,将她锁进卧室,从此两人昼夜颠倒。
还要边在她颈间种满痕迹,边听着她用柔软的哭腔说喜欢他。
直到他听得满意了,才会怜惜地暂缓下力道。
岑昼暗轻叹出口郁气。
隐忍克制着心中那些快要破壳而出的阴暗面。
他咬着那把小巧银色的拉链。
丝毫不急,动作慢条斯理,腹黑又卑劣地利用着女孩的不防备,以这样一种方式亲自帮助她。
此时。
乔知漾像是喝了一整瓶红酒,脑袋晕乎乎的。
她有些撑不住地脸蛋浮起了红晕。
好奇怪。
只是帮忙拉一下裙链而已。
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磨人了?
而且这触感似乎不太像是用手。
像是在用嘴.....
这念头刚从脑海里一弹出。
乔知漾想也不想,直接将正确答案画上了一个红色大交叉。
不可能。
岑先生是个光明磊落,儒雅端正的信佛之徒。
怎么可能会做出这般趁人之危的事情呢。
可虽然如此.....
这链子怎么还没拉上去啊?
“三哥.....”
乔知漾有些难熬地脚尖缩了缩,一双浅茶色的双瞳眨动着羞赧的水光,终究是忍不住问道,“好了吗?”
站在身后的男人奇怪的没有言语。
只是简单地鼻哼出暗哑的一声,“嗯。”
他咬着拉链,颇有耐心地在最后几毫米的距离下,轻轻往上一拉。
粘稠炙热的荷尔蒙气息,猛然地撒入了雪白敏感的后颈上。
“呜.....”
乔知漾的娇躯不由轻颤了一下。
她脸颊通红,瞳仁里的水光倏地晃荡出无措的涟漪,“好烫.....”
裙子上的拉链已经拉上了。
岑昼松开了嘴,抬起双手,贴心细致地帮她整理下领口。
整个举止行为自然得像是一个端正的人,跟刚才腹黑的斯文败类判若两人。
“这就烫了?”他轻笑了一声,眼底的幽光耐人寻味。
偏偏语调温文尔雅,窥不出半点阴暗的心思,“那以后可怎么办?”
他仍还站在她的身后。
随着他一说话,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沉磁醇厚的低音炮撩人地闯入了耳膜中。
乔知漾一下有些难以自持地指尖蜷缩了下。
脸颊上的温度悄然升高。
她有些茫然地抿了下唇。
总觉得这句话哪里怪怪的.....
“您觉得怎么样?”
乔知漾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转了转身。
面对着他,少女仪态优雅而不自知地流露着些期待的娇羞,“我穿得好看吗?”
岑昼抬起眸。
那一刻。
跟着呼吸一起停滞的,还有他的心跳。
女孩一袭酒红色重工刺绣的旗袍礼裙,修身的设计将她纤细饱满的腰间勾勒出性感曼妙的弧度。
裙身绣着精致的玫瑰花纹,细钻加以点缀,在灯光的投射下,将她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透得更加白净诱人。
未施粉黛的脸蛋晕染着天然的绯红,像是涂抹了胭脂般白里透红,春色撩人。
浅茶色的双瞳莹亮水润,透着不谙世事的纯净。
像极了魔法森林里化出了人形的玫瑰仙子,纯欲柔媚得让人心动垂涎。
岑昼目不转睛地看着。
甚至忘了收敛,荡出了抹粘稠的炙热。
这件礼服他已经筹划准备了许久。
尽管已经在脑海里想象她穿上它,已经想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今天亲眼所见,他本以为不会太过惊艳。
却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三哥?”
对方一直没有说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越来越有侵略性,乔知漾忍不住疑惑轻声,“您怎么了?”
闻言,岑昼的眉眼微不可察地颤了下。
像是找回了游离在外的理智,反应了过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稳住,流露了些狼狈的失态。ωωω.χΙυΜЬ.Cǒm
岑昼轻咳了一声,恢复了平日的矜雅温和,“好看。”
他伸手,动作温柔地将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捋回了耳后,“无与伦比的好看。”
“只是一件礼服就已经让我失了态,如果是婚纱的话。”
穿着身衬衫的男人身高玉立,眸色溺爱缱绻,嗓子像是被酒水浸润过,嗓音低哑又轻柔。
“一定当场捂着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乔知漾对上他充满溺色的双眸,心尖蓦然地剧烈蹦跳起来。
只是在准备着后几天的晚宴。
却怎么有种像是准备婚礼的感觉....
她呼吸不由放慢了半拍。
脸颊温度可疑地迅速升高。
“我我我先换回去了。”
乔知漾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她提着裙摆,正想转过身。
“等等。”
就在她刚一转身,准备踏进换衣间时,后面的拉链又被男人轻轻捏住,“我先帮你拉下来。”
没等女孩反应过来。
一声流畅的链条滑落音响起。
失了控制的裙子一下从雪白柔滑的肩膀滑落了下来。
乔知漾:!!!
她连忙在身前双臂合拢,夹住了裙子,眸眼诧异地微睁圆。
明明刚才帮她拉链的时候,慢得像是时间停顿下来了一样。
怎么这回帮她脱下,速度就快了这么多?
“怎么愣着不动了?”
见她站着,某只腹黑的大尾巴狼顶着一张斯文儒雅的脸,笑盈盈问,“需要我来为你效劳吗?”
乔知漾:?
“不用了!”
猛地回过神来的女孩前所未有的敏捷进了房,
随即立刻把门关上。
“咔哒。”一门锁声响起。
岑昼眉梢微挑了挑。
啧。
这次倒是记得把门锁起来了。
他慵懒地倚靠在墙面,抬起了刚才掐过女孩腰间的那只手。
无视了腕骨间还带着佛珠,轻嗅着掌心上残留下来的馨香。
眼前浮起了女孩雪白柔软的后背。
他缓缓地五指合拢,眸色激荡出抹极致的痴色。
这片诱人的雪白之地,他迟早有一天要在上面种满一枚枚玫瑰花印。
日日夜夜,让它们尽情绽放。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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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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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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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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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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