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看见灯火后,迅速钻进草丛里消失不见。

  “老鼠应该逃走了!”

  秦淮如擦拭掉脸上泪痕,缓缓站起身,走出屋内。

  她在院子里转了几圈,仔细观察周围。

  “奇怪!那只老鼠怎么不见了呢?”

  秦淮如左看右看,始终找不到老鼠踪迹,不禁有些纳闷。

  她又重新回到屋内,打开窗户,探出脖子,朝院子里喊道:“傻柱?傻柱?”

  秦淮如喊了几嗓子,没听见傻柱的声音。

  她心中更慌乱了。

  “糟糕!”

  秦淮如急忙穿鞋走出屋内。

  她推了下傻柱的房门,发现从里面锁了。

  秦淮如这时才放下心来,这说明傻柱没有在外过夜。

  她一转头,却看到那只老鼠嗖的一下,进了她家里。

  秦淮如嗷的一嗓子叫了起来。

  很快,各家的灯都亮了。

  贾张氏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秦淮如,咋了?你叫啥?”

  贾张氏被吓醒后,身上一直哆嗦。

  “妈,老鼠进咱屋了。”

  秦淮如声音颤颤地说道。

  “什么?老鼠?你说老鼠进咱家了?”

  贾张氏吓得脸都白了,身体晃悠着差点摔倒。

  秦淮如扶住贾张氏,“对,老鼠,我亲眼看到的,它进了咱家。”

  贾张氏倒不是太怕老鼠,但进了屋子,这事有些麻烦。

  “完蛋了,完蛋了,那只老鼠不会偷吃咱们的米吧?”

  本来家里存粮就够了,万一再被老鼠偷了,她更吃不饱了。

  这时,陈拥军和秦京如也走了出来。

  “秦淮如,你大半夜发什么疯?”

  秦京如生气地大声说道。

  刚才正做发财梦呢,被秦淮如一嗓子吓醒了。

  “陈拥军,老鼠进屋了,怎么办啊?”

  秦淮如哭丧着个脸,紧握双拳,十分焦虑。

  “你瞎嚷嚷个屁呀!”

  秦京如瞪了秦淮如一眼,走到屋子前,“别吵吵了,老娘要睡觉。”

  一只老鼠就把秦淮如吓成这样,秦京如打心眼里瞧不起。

  陈拥军想了下,“你把捕鼠器放到屋子里吧,再多放点诱饵。”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总不能大半夜全体出动,帮秦淮如抓老鼠吧。

  “好。”

  秦淮如答应一声,立马跑去拿捕鼠器。

  等处理好这一切时,已经凌晨两三点钟了。

  “睡觉吧,真要人命。”陈拥军抱怨了一声,关上了房门。

  秦淮如不敢睡,就这样坐着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她看到捕鼠器里什么也没有,更慌张了。

  这说明,老鼠有可能还在她屋子里。

  她见陈拥军出来洗簌,赶紧跑了过去。

  “怎么办啊?笼子里没有。”

  秦淮如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办法吧。”

  陈拥军也懒的管了,一只老鼠,不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吧。

  “秦淮如,你还是养个猫吧,再说了,一只老鼠有啥可怕。”

  秦京如拿着脸盆出来,看到秦淮如,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说完后,还冲秦淮如挑衅似地扬了扬眉毛。

  “秦京如,你不怕,不代表别人不怕,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秦淮茹小时候被老鼠咬的事,亲戚们都知道。

  她不信秦京如不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气她。

  果然,秦京如一阵羞恼。

  “秦淮茹,我说错了吗?”

  “行了!秦淮如,秦京如,你俩别吵了!我有个主意。”

  一大爷从屋子里走出来生气地说道。

  从昨晚弄到现在,一院子的人都没睡好,就因为一只老鼠。

  一大爷也觉得秦淮如有些小题大作了。

  “既然这只老鼠喜欢偷东西,那就让它吃呗!”

  秦淮如愣了下,随即问道:“一大爷,你这是什么主意呀?”

  “让它偷东西吃呀!吃饱了不就走了。”一大爷笑呵呵地说道。

  “……”秦淮如无语。

  她当然知道这是一个办法,但问题是,她家哪有多余的粮食满足这老鼠的胃口。

  “你先回去,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一大爷摆手让秦淮如离开。

  “哦。”

  秦淮如低着脑袋,沮丧地回到自己家。

  很快到了上班时间,秦淮如再担心,也不得不把这事先放到。

  到了工厂,她一直闷闷不乐,其他人以为秦淮如是因为傻柱的事闹心。

  “秦淮如,你不至于吧,谁让你老钓着傻柱。”

  “现在后悔了?一点甜头不给人家,就想着占便宜,哪有这好事。”

  “要我说啊,那一车间的刘寡妇肯定给傻柱甜头了。”

  女工们七嘴八舌的说起这事,都指责秦淮如没给傻柱好处。

  秦淮如没反驳,默认他们的话。

  傻柱给自己送盒饭好些年了,但那是他自愿的,她凭什么给傻柱好处?

  “行了行了,你们少说两句,秦淮如心情不好,你们就别气她了。”

  赵梅板着个脸训斥一番。

  秦淮如感激地看向赵梅,“谢谢你替我解围。”

  赵梅摇摇头。

  她虽然讨厌秦淮如,但并非针对秦淮如。

  赵梅的丈夫是机械部的副科长,所以家里也不图她这几个工钱。

  这倒让赵梅心胸开阔不少,从不和这些女工人们计较得失。

  秦淮如今天的心思全放在寻找老鼠身上。

  这只该死的老鼠,究竟躲藏在何方呢?

  她在车间干了一上午,一个完整的零件都没生产出来,还造成了几个残次品。

  中午时,她才默默去了食堂。

  陈拥军和傻柱正说着什么,见秦淮如进来了,两人谁也没打招呼。

  秦淮如心情不爽,也没搭理陈拥军和傻柱,独自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这时,李桂枝端着碗筷来了。

  她瞥了一眼秦淮如,将碗筷搁在桌子上。

  “喂,秦淮如,你今天咋回事?”

  李桂枝压低声音问道。

  秦淮如没好气道,“没咋回事,就是心情不好而已,你别问了。”

  李桂枝撇撇嘴,“行,你爱说啥说啥,反正和我没关系。”

  李桂枝夹菜往嘴里送时,又忍不住问道,“那傻柱真和刘寡妇在一块了?”

  “不知道。”秦淮如闷闷不乐地哼道。

  “哎哟,你这是犯愁啥呀?”

  “刘寡妇长得漂亮,傻柱能拒绝?”

  秦淮如叹口气道。

  “那也不能和刘寡妇好啊,你说,傻柱图啥?”

  李桂枝一边扒拉着饭一边问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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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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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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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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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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