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婚姻这回事儿,到处都在宣扬这不好那不好,又是婆媳关系又是洗衣做饭的,弄的好像有一群人吸风喝露就能活着一样。
但事实上,那才代表了多少人?不过就是一群寄生虫一样的废物垃圾在给自己的吸血找理由而已,大部人的爱情都还是美好的。
虽然他们平凡,但是他们才是大多数,平凡的爱着,平凡的工作,平凡的活着养儿育女。这才是人生的常态。
那些人呐,被人家给洗了脑,都已经不会活着了,且看她们以后的结果就是。
“那我真给了呀。”徐熙霞把张铁军搂过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在他脸上嘴上亲。
“给呗。够不够用?你手里有多少钱我都不知道,要不我再给你转点儿?”
“够了,我卡里有五百多万呢,都没地方花。”徐熙霞看着张铁军脸上就开始泛红发热:“我想了,特别想。”
“你怎么这么奇怪?”张铁军赶紧翻身爬起来:“可不行啊,都这会儿了,我可不敢。”
“嗯~~~。轻轻的。”
“轻轻的也不行。”张铁军去扶她:“下楼下楼,闹哄闹哄就好了,以后禁止你单独接触我。”
“不干,我不嘛,你都多长时间没搭理我了。就这一次,你给我弄弄也行。”
“揍你信不?”
“那你揍吧,给我弄就行。我自己现在够不着。”
“老丫。”小柳的声音传过来:“你是不是跑楼上来了?”
“在这。”张铁军答应了一声:“快来把她弄下去。”
“我不。”徐熙霞伸手抱住张铁军的脖子耍赖:“我今天就非要,碰我我就哭。”
“怎么了这是?”小柳进屋看着俩人这姿势愣了一下:“老丫不是不让你上楼嘛,万一摔了怎么整?一点也不听话。”
张铁军摊了摊手。
小柳看了看徐熙霞:“又想啦?我也真是服你了。”
“就一次,轻轻的。”徐熙霞凑过来亲张铁军:“完了我保证听话。”
“你也不怕你一激动直接给生了。”小柳照着徐熙霞脑门就是一巴掌:“打死你得了。”
“反正我不。”
“我去喊张凤去,就得让她收拾你。”小柳扭身就往外走。
“不嘛,柳姐~~,我难受死了都。求求你了。”
“求个屁。”小柳站住脚瞪她:“八个来月,孩子都入盆了,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轻轻的。”徐熙霞扒着张铁军不放,把小嘴伸过去要亲亲,身上噗噗的冒着热气儿。
小柳拍了拍脑门,另只手冲张铁军摆了摆:“算了,不管了,铁军你自己把握吧。真是特么的,疯了得了。”
“不是,我咋把握呀这个?”张铁军伸出手冲小柳抓了抓(尔康手):“你别走。”
“柳姐你别走。”徐熙霞也喊。
“怎么的?特麻个鄙我还得在这给你们兜底呗?”小柳感觉自己要疯。
“嗯。”徐老丫看了看小柳:“我就是实在忍不住了,尝尝就行,你得陪他呀。……你那会儿我还给你擦屁股了呢。”
“我特么欠你一辈子是吧?”小柳怒了。
“我一个人不行~,好姐姐。”
“不是,”张铁军从徐熙霞这只八爪鱼里挣脱出来:“咱们就等不到睡觉了吗?孩子还没睡呢,至于不?”
“一会儿又撵我下楼了。”徐熙霞噘起嘴。
“你特么上都上来了,谁还稀的撵你?”小柳瞪了她一眼:“张凤,张凤↗,特么把孩子弄上来,睡觉了。”
“要疯啊?”张凤在楼下往楼上看了看:“这才几点?孩子还没困呢。”
“老丫要疯了,那你上来,我下楼看孩子。”
“她要嘎哈?”
“她要干哈?要老爷们呗,不干不行了,你上来给兜底。”
“卧……特么的,老丫你是不是要疯?孩子都特么进盆了,那特么不得一碰就破了呀?”
“你上来吧,”小柳咬肌蹦了蹦:“我今天不行。我弄孩子。”
“你咋了?你平时不是挺馋嘴的吗?”张凤奇怪的看了一眼小柳:“例假也不是今天哪。”
“你知道个屁,”小柳看了她一眼:“我特么中午吃了点啥,肚子吃坏了,我怕他一压一怼崩一床,今天你包了吧。”
“不是,”张凤张了张嘴,然后控制不住的哈哈狂笑起来,急忙摆手:“不是不是,哈哈,不是,不笑你哈哈哈,吃,吃啥了呀?哈哈。”
“我特么哪知道吃啥了,”小柳皱着眉头摸了摸肚子:“下午就不对劲了,拉了好几趟了都。你快上来得了,让她赶紧消停消停。”
“能行啊?八个多月了都。”
“控制点呗,你赶紧的。”小柳扶着肚子:“麻的,又要来。我吃什么了呢?咱们吃的都一样啊。”
“就是啊。要坏也是大伙一起吧?”张凤把儿子放到地毯上:“和妹妹玩儿,我去扶你柳妈妈。”
“妈妈你病了呀?”小小子站在那担心的看着小柳。
“没病,就是吃坏肚子了,吃的不干净了,”小柳忍着肚子里的翻腾笑着对乐乐说:“以后吃饭吃东西得洗手记着没?”
“嗯。”小小子点点头,不自主的做起了洗手的动作:“我都洗手了。妹妹也洗了。”
“洗呀。”妞妞举了举小手。
张凤去扶小柳,小柳躲了一下:“别动,我去厕所。”
张凤又开始哧哧哧的笑,像漏气了似的。
“笑个屁,你赶紧去看着他俩。”
这会儿老太太没在这屋,黄大姐和王姐已经回去了,屋里就他们一家五口。
“我特么怎么看?喊口号啊?”
“你又不是没怀过,那股子想要什么得不到的感觉你没有过呀?让她解解馋,别激着就行,不行你就让她看着给她摸摸。哎哟。”
张凤站在那看看楼上,看看去了卫生间的小柳,再看看地毯上的俩孩子:“我特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
第二天三号,是星期天,清晨下起了小雨,零度,没有风……或者微风?
虽然没有风,阴雨的零度也让人们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冬天似的,大街上除了偶尔来往的车辆,几乎没有行人。
张铁军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到窗边打开窗子往外看了看,被迎面过来的冷风吹的一哆嗦,赶紧把窗子关紧。
徐熙霞终于吃到了,做梦都在笑,这会儿睡的正香,小脸红扑扑的。
张凤醒了,伸手给徐熙霞盖了盖肚子,小声嘟囔:“这也太吓人了。我真佩服你,就这你都敢往里怼。”
张铁军把张凤抱过来,照着屁股打了一下:“你大肚子的时候我嫌你啦?再说我进去了吗?”
“就欺负我,你们几个现在太过分了。”张凤在张铁军怀里顾涌:“我可没有这么大,感觉她这随时都能爆似的,皮都透明了。”
“让你给说的。”张铁军去张凤嘴上亲了亲,给她理了理头发:“现在上班累不累?”
“不累,我开心。”张凤搂上张铁军的脖子:“你都有段时间没这么抱过我了。”
“除了出差,我哪天没抱你?”
张铁军在张凤嘴上轻轻咬了一下,张凤挺起来让他去咬别的,往门口看了看:“柳姐还没醒,不知道她肚子好了没。”
“没啥事儿,应该就是晾着肚子了。”
张凤摸了摸张铁军的脸:“宝儿,我都生你气了。”
“什么气?怎么了?”张铁军吐出樱桃带着迷茫的看向张凤。
“嗯,真的。”张凤拽过张铁军亲了一口:“你都去看老丫的爸妈了,都没去我家。”
“我都不知道你家在哪好吧?”张铁军感觉自己有点冤枉:“柳姐家我也没去呀,我也不知道她家在哪。我去哪找去?”
“反正你没去,你偏心眼儿。”
“我冤不?”
“不冤。”张凤噘了噘嘴:“你就偏心小的,出门带着,过年也就去她家。”
张铁军抽了抽嘴角:“你就说你想干什么吧,直说,别整这些不能行的行不?”
“嗯~~,”张凤扭了扭:“别停。你进来……哼哼。我也想给家里点钱。我爸妈岁数大了,我想给他们点养老钱。”
“那就给呗,以前我说给是你不让的好吧?”
“以前是以前,以前我生气,现在不气了。”
“那现在怎么又想给了?”
“有了乐乐,好像不少事儿想法都变了。”张凤搂住张铁军的脖子盘紧他:“感觉当父母挺不容易的,我想让他们。
坏蛋,轻点。我想让他们过的好一点儿。”
“你自己做主。”
“我又有点担心他们有钱了就得给我哥。”
“给就给吧,给了就是他们的,再说那不也是你哥嘛。”
门一开,小柳套着件睡裙光着脚走进来:“真是服了,大清早的就折腾,昨晚没弄够啊?”
张凤偏头看向小柳,伸出手:“肚子好了没?”
“好了,”小柳摸了摸肚子:“昨天晚上就不疼了,可能是昨天没注意晾到了。”
她接住张凤的手,一只手在张铁军背上摸了摸,看了看徐熙霞:“老丫还在睡呀?”
“嗯。”张凤把她拽到近前,去撩裙子。
“去那屋。”小柳躲了一下:“你俩真行。”
……
“你就说,他去看了老丫爸妈都没去看咱俩的,是不是偏心?”
“你就故意找茬吧你。”小柳揪了揪张凤的脸:“都特么哪辈子的事了今天才提起来。他知道你爸妈住哪呀?”
“你就说他偏不偏。”
“我家大宝才不偏呢。”小柳才不和张凤同流合污,笑着去搂张铁军。
“没劲。”张凤推了推张铁军:“那就直接汇呀?”
小柳扭头看了看张凤:“你要给家里钱哪?”
“嗯,让他们生活好点,”张凤点点头:“你不给点呀?你爸妈应该比我爸妈强不少。”
张凤的爸妈住在农村,生活上确实不如小柳的爸妈。十几年前,小柳的爸爸就是选厂的科级干部了。
小柳摸着张铁军的脸想了想:“不管他们,谁让他们骂我来着,让他们喜欢谁就和谁过去,我才不管呢。”
“可别整景啦。”张凤擦了擦身子去穿衣服:“也不知道是谁总提,真生气你提他们干啥?”
“那是两码事儿,”小柳去给张铁军拿衣服:“你都不知道我离婚前后我妈怎么骂我的,我才不回去找不痛快呢。
过几年再说,反正现在他们岁数也不算大,身体也没啥的。还有我哥呢。”
“你爸妈多大?”张凤问了一句。
“我爸快六十五了,我妈六十二。”
“那比我爸妈大,”张凤把三个人换下来的裤衩拿起来闻了闻,皱着鼻子丢到篓子里:“我爸才五十五。
头发还没白呢,打我哥杠有劲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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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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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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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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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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