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养了这么多年,他才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这两个不要脸的女人,听着林舒乔提条件,不由得哼了一声,“装什么贤良淑德不计较?还不要赡养费,你有脸要赡养费吗?你要得到吗?林舒乔我告诉你,现在不是你不要我付赡养费,而是我要向你追讨结婚二十多年来的损失!要离婚,你付我二百万!”
李星儿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将脸上的墨镜取了下来,直瞅她爸,“你没事吧?你是不是今天出门忘记带脑子了?!就你干的那些破事,你问我妈要钱?这世界上还有比你更不要脸的人吗?”
她骂得越狠,李民安就越觉得他要钱的正确性,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李星儿对他的辱骂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他自知吵架不是李星儿的对手,也不跟她硬刚,“我的话说完了,这二百万我一定追讨,你们要是同意,我们现在就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来签名画押,当成赡养费也好,当成买断费也行,你们要是不想给,我就请律师,大家法庭上见。”
李民安现在手里有李星儿不是他亲生女儿的证据,无异于握了一张王牌,说起话来底气很足。
林舒乔都被他这骚操作弄懵逼了,“李民安,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些年来,我们两母女吃的喝的用的花的,你有没有掏过一分钱?你一个月月薪近十万元,给我两千,包揽家里所有的开销,养活一大家子人,当初你哄我辞职在家带孩子,说会养我一辈子,结果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养女人,生私生子,你现在问我要钱?!你还是不是个人?!”
她这一控诉,旁边的工作人员眉头都皱起来了,一位大姐好心提醒她,“林女士,重婚证可是犯法的,你可以上诉,争夺属于你的那一份财产,要是你有什么顾虑,我可以帮你联系妇联,走法律程序……”
李星儿替她妈不忿,“他的那些财产早就被他偷偷转完了!他不仅把财产转走了,甚至还骗我妈外面欠了巨债,哄得我妈把家里的房和车都卖了,帮他还债,千方百计地算计着自己的结发妻子,生怕分给我妈三瓜两枣!”
办证大姐听得心寒,“我在这岗位都干了十来年,每一对夫妻来离婚都有过不下去的理由,有男人移情别恋贪新鲜的,也有女人嫌贫爱富不想过的,但怎么说,都是一场夫妻,同床共枕这么些年,最后的时刻都会给对方留点体面,就算是养只宠物那都有感情吧,像这样被算计得一分不剩,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今天也算开眼了!”
她又向林舒乔求证,“他都这样了你还和平离婚呢?我说大妹子,你这是什么圣母……”
李民安听得这话不乐意,“嘿!我说你什么意思啊?你一工作人员,你干好你的活就行了,保持公平公正!那法律都没说我有罪,你站位什么偏队?!你们这些女人,一天天的就会抱团对付男人!”
大姐瞧他那副嘴脸不上,“站什么队?请你注意你的言辞!我现在走流程做婚姻调解,你有不同意见可以反驳!我倒是希望你反驳,你反驳至少证明林女士说的是假的,希望这世界上没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被枕边人算计成这样,以后谁还敢结婚?!”
大姐一通华丽操作,转头叫他,“现在给你机会,你说,林女士说的哪一条不对,你拿出事实来反驳。”
林舒乔说的事实,又没有污蔑他,他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李民安也不急,他手里拿着证据,不在意无关紧要的人对他的看法,他暂时还没有将李星儿不是他女儿的事说出来的想法。
这关键性的证据必须得关键性的时刻才能拿出来,两个人一旦谈不拢那就将对薄公堂。
只有真正打官司了,他才拿证据。
不然亮了底牌,让这两母女去找应对办法那可就是节外生枝了。
李民安在外企做高层,很懂得这些打官司的套路。
他也不跟民政局的人吵,不客气地喝斥了工作大姐一声,“你懂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瞎站队!我懒得跟你说。”
说罢,又转头去问林舒乔,“要离婚,我就这个条件,你把二百万付了,以后我跟你,跟李星儿都没有任何关系,你要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一场夫妻别说我不给你留脸面,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就法院见!”
“法院见就法院见!”
李星儿气不过,“我妈给你脸你不要脸,你非要自己作死,那就上法院吧!看法官会不会判你赢?你那个私生子就够你去坐牢的了!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问我妈要钱!听到过过错方问受害方拿钱的吗?这个世界还真的是没有李家人做不出来的荒唐事!”
“那就没什么好谈了,我会委托律师打这场离婚官司,到时大家法庭见。”
李民安扔下一句话,在众人诧异的眼神里,挺着他的大肚子走了。
大姐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说大妹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他手上了?”
林舒乔摇了摇头,“没有啊!这些年来,我既没有拿过他的钱,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那他怎么这样?”
“别人这样做可能不正常,他要是干这种事,我是一点都都不觉得奇怪!这就是他家的传统,为了占便宜脸都不要!”
李星儿吐了一口气。
林舒乔是个体面人,李星儿也不想将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到处讲。
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道了谢之后,拉着她妈回去了。
林舒乔坐到车上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现在这个情况不是应该快点跟我离婚吗?他怎么敢问我要钱的?星儿,我是不是哪里没搞懂,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李星儿打着方向盘,满肚子都是恶心,“他们这一家人,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不要用常人的思维去想为什么,没有为什么,纯粹就是不要脸!”
“可是他说要打官司啊,那要上了法庭,肯定是什么都要掏出来说,他怎么敢的啊?莫不是我真的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
李星儿被她妈给整无语了,“你有没有把柄在他手上,你自己不清楚吗?我看他就是太了解你了,虚张声势。这不官司还没打,就把你吓得不行,你现在就恨不能给他把钱送过去,然后求他放你一马吧?”
林舒乔听出女儿在故意嘲讽她,倒也没生气,“我这不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嘛,知己知彼,那才能百战百胜!”
“没必要没必要……”
李星儿直摇头,“他那样的人,人品、素质、道德都没有,哪里需要作什么心理准备?随随便便一个指控,他都能完蛋,他也就只能吓唬吓唬你了!”
她想起她爸这不要脸的骚操作就来气,“到了今时今日都还不知道悔改,玩这种花招!这事我还就跟他没完了!他不是吓唬你要打官司嘛,那我们就跟他打!他不打我还不乐意呢!等会儿我就打电话给阿辰,让他帮你找个律师,上次阿辰就说了,就连他转出去的那些财产都能追讨回来!
我要让他为他今天的狂妄付出点代价!不然真以为我们娘俩好欺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逼婚当天,我随手拉首富去领证李星儿厉泽辰更新,第205章.臭不要脸的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