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疑神疑鬼的,不单止没让厉泽辰发脾气,两母子还变着花来讨好她。
这让她为刚刚的无礼感到羞愧。
紧了紧老公的手给他回应,又在脸上挤出个笑容,“没事的,等下吃完饭我歇歇就好了,快点回饭桌吧,我们走开得太久了,别让奶奶等我们……”
厉泽辰又安慰她,“你不用担心奶奶,奶奶虽然是长辈,但最终要跟你过日子的人是我,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只不过,奶奶她到了这个年纪,辛苦将我们养育成人,我们做子孙的,有时候就算再有意见,表面也会尽量去顺从。
其实呢,奶奶就是有一些传统的观念,但她真的不是那种会存心破坏小辈婚姻的顽固老太太,她对你只是还不熟悉,不了解,被眼前的一切先入为主了。
等你们相处的时间久一点,她真正了解了你的为人,那一定会比我妈更疼你。
毕竟隔代亲嘛……”
厉泽辰一点点地说着,始终温柔,有的时候,特别是吵架上头的时候,有一个情绪稳定的伴侣真的非常重要,李星儿那不安的心就被他一点点给抚平了。
两口子又回到了餐桌上。
刚刚泼掉的饮料已经被打扫了,椅子地板都被擦得干干净净,连她吃过的碗筷都被换了新的。
不得不说,厉家人的教养是真的不错。
厉爷爷和厉爸爸还有傅宝珠两口子,见他们回来,赶紧招呼他们快坐下吃饭。
厉奶奶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过大的表情,继续跟贺之然聊天去了。
刚刚聊得不愉快,厉奶奶特地避开了她孙媳妇和贺家那些争产的公事,找了些闲话来扯家常,“之然,你哥这搬家找的哪里的房子?”
贺之然看到被众星捧月的李星儿心里泛酸水,全然忘记了刚刚被顾敏敏怼得哑口无言的囧态,蠢蠢欲动又在挑事,“我哥搬到金域国际去了,听说是阿辰哥帮忙找的房子,刚好那么巧,跟嫂子的妈妈还做了左右邻居,可把我哥给高兴坏了,他还说,要是没有林阿姨还不会那么爽快买……”
贺之然巴拉巴拉两句话就将林舒乔给捅出来了。
林舒乔住的是金域国际的房子,金域国际又是厉氏的,贺之然用屁股想都能想到,这套房子一定是厉泽辰送给他岳父岳母的。
李星儿家庭条件不好,如果娘家这么快就收到了女婿一套房,在‘嫉恶如仇’的厉奶奶眼里,他们那一家子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厉奶奶果不其实地确定了一遍,“金域国际?还是辰儿找的房子?”
目光马上就转到了厉泽辰这一边。
厉泽辰淡淡应道,“是的,奶奶,我岳母因为家庭变故需要搬出来,她现在正是需要我们这些子女的时候,我刚好在给阿年看房子,就顺便带我岳母上去看了看,也是缘份,两个人竟然看中了同一个楼层,就这样做了邻居。”
厉奶奶点了点头,“作为子女,这个时候确实应该挺身而出……”
李星儿难得听到厉奶奶说句让她舒心的话,刚给厉奶奶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哪知老太太的话却只说了半句,后半句就不那么让人高兴了,“不过,俗语有说,救急不救穷,你能解决得了岳母一时的困境,但一辈子还有这么长,岳母是不是应该有些其它的规划?你的岳母,如今年纪应该不大吧?到了退休的年纪了吗?她是否还上班呢?”
那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林舒乔啃她孙子。
钱不钱的厉奶奶无所谓,她只是看不惯别人那副理所当然吸血的样子。
李星儿的火气又要冒上来了,刚准备帮自己妈妈回怼一句,被厉泽辰拉了一下衣袖。
这两婆孙心里都有芥蒂,这个时候,厉泽辰觉得自己亲自说明会比老婆直愣愣地顶撞奶奶要强得多。
“奶奶,我的岳母是个家庭主妇,这些年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己的家庭上。
可同时她也是一位很自立自强的女性,这些年在兼顾家庭的同时,还做一些手工刺绣的活,她绣的那些刺绣栩栩如生。
星儿小的时候,我的岳母就是靠这些绣品赚钱给星儿供书教学,后来星儿开了一家奶茶店,将那些绣品放在店里销售,还掀起了叶城大学一阵追捧热潮。
星儿的奶茶店最近在装修,我们打算等装修好之后,就将岳母的那些刺绣品注册成商标,到时候盈利少不了。
至于现在的房子,是我岳母自己租的,没有花过我和星儿一毛钱,就连当时找这套房子,那都是因为要帮阿年找房子,顺带着看的。
我岳母这个人特别好,宁愿自己辛苦,也不愿意麻烦了别人一丁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和女婿不例外,绝对不会像那种没有分寸感的人一样,干那种道德绑架,拿私人关系谋利益的事。”
厉泽辰解释得清楚,顺便将贺之然给怼了一顿。
贺之然可是口口声声说着,要回去跟两个哥哥争产,想让阿辰哥助她一臂之力。
厉奶奶没有听出话外音,倒是从孙子嘴里听到这么高的评价,顿时对林舒乔刮目相看。
众所周知,厉泽辰从来不会轻易称赞一个人,更不会以主观意识去评论一件事。
他的世界,公私一向很分明。
他说的好的人,那就必然是好,就算是他的敌人,他也会公正地去评论。
能得到他的肯定,想必那个人差不了。
厉奶奶其实也见过林舒乔的那些绣品,她那儿媳顾敏敏,对这个李星儿是喜欢到了骨子里,以前天天往奶茶店里跑,大大小小的绣品她不知道买回去多少,个个都当宝贝收着。
顾敏敏倒是给她过婆婆一个香包,厉奶奶当时看到也特别喜欢,可顾敏敏特地强调是未来儿媳妇的妈妈亲手绣的,她就不要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不想要这个开奶茶店的孙媳妇,用这种行动来表示不满。
可到底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顾敏敏当家之后,她这个老帮菜再也没有发挥意见的余地了。
任性的老人家,更多地是想借孙媳妇这事,来挑战她儿媳妇的权威。
只不过大家都还没发现而已。
贺之然原来是想搞事,结果让厉泽辰借题发挥,将岳母夸成了一朵花。
她心里不是滋味,表面还一副人畜无害、毫无心机的模样,像是在跟李星儿套近乎,又特地拜托李星儿,“嫂子,我哥他一个人,以后要麻烦叔叔和阿姨多多照顾了……”
她又不知道林舒乔要离婚,还以为是李星儿的爸妈一起住在隔壁。
李星儿笑着点了点头,因为贺之然是外人,她就没有再特别说明自己父母离婚的情况了,只应道,“以后都是邻居了,大家相互关照,放心吧,我妈这人很容易相处的。”
“那是那是!”
贺之然看到厉奶奶都不吭声了,又说了两句好话,“阿姨之前就特别热心地煲汤给我喝,我就知道她的人品差不了……”
傅宝珠看到她那个两面三刀的样子就犯恶心,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她一脚。
傅宝珠为了身高,一向高跟鞋不离脚,她今天穿着一双尖头带钻的防水台高跟鞋,这一脚踢去正好踢到了贺之然的胫骨,疼得贺之然直接‘唉呀’了一声,赶忙低头去看,小腿瞬间就青紫了一大块。
而傅宝珠这个罪魁祸首,正得意地翘着二郎腿晃脚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逼婚当天,我随手拉首富去领证李星儿厉泽辰更新,第176章.情绪稳定的伴侣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