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是我朋友的车……”
李星儿应着她姐,俯身下来问傅宝珠,“宝珠,我能把买菜的推车放进你的后备箱吗?”
“当然了!”
傅宝珠坐在车里,歪着头朝郑月儿挥了挥手,甜甜地叫了声,“姐姐。”
自来熟的人很讨人喜欢,郑月儿同样朝她挥了挥手,笑着对李星儿说,“你这朋友真可爱。”
“是吧?我妈也喜欢得不行。”
“什么时候交的朋友呀?我怎么之前都没见过?”
“才认识没几天,这个冒失鬼,差点被我的车撞到……”
李星儿放好了姐姐的推车,拉开车门让姐姐先上车,自己跟她坐在了后排。
傅宝珠听到好朋友在说自己,跟着搭话,“星星捡了一只受伤的冒失鬼回家,然后这个冒失鬼就缠上她了。我们两个同年同月同生日,所以是上天指派的缘分,可惜星星不肯认我妈做干妈,不然我们的关系能更近一层。”
傅宝珠的那张嘴,一刻也不闲着,上车就叭叭叭。
郑月儿想不到,几天没见,妹妹发生了这么些事,感叹到,“看来你们确实是有缘分。”
又劝自己的妹妹,“星儿,要是傅夫人真的想让你做干女儿,我看你不如接受了,宝珠也这么喜欢你……”
傅宝珠帮腔,“是吧是吧,姐姐你快劝劝星星!”
李星儿笑了笑,拍拍姐姐的手,“再说吧,等相处得久一点了,傅夫人还有这个念头,我再去拜。”
郑月儿知道妹妹的心思,两家不论是经济实力还是社会地位,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李星儿是怕结拜之后给傅家人带来麻烦,尤其她那些家人,没有一盏省油的灯,于是便也不提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到了郑月儿家楼下。
傅宝珠停好车,非要帮忙把郑月儿的东西搬上楼。
李星儿把轻些的鹅蛋给了她,自己提着郑月儿买菜的推车。
郑月儿在前面带路,傅宝珠在中间,她在最后垫尾。
郑月儿瓜菜买了不少,李星儿提在手里才走了三层就汗水涔涔了,连她都觉得吃力,也不知道姐姐平时挺着个大肚子是怎么过的,心下窜起一阵无名火,她等下上去一定要跟张振兴那家人理论理论,叫个快临盆的孕妇去买菜,到底是个什么理?!
傅宝珠是千金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累?一边走一边大喘气,“幸好我今天开车穿的平底鞋,姐姐你住得真高呀……”
郑月儿转身回来,笑着从她手里接东西,“你给我吧,你没拎过重物,我平时上上下下的都习惯了……”
傅宝珠偏偏了身就错开了,“这怎么行?姐姐你是孕妇,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拎东西,我努努力,一鼓作气往上冲!”
说罢,就冲到了郑月儿的前面,蹭蹭往上跑。
郑月儿看着李星儿笑,“这宝珠真的像个小孩子。”
“由得她吧,她是这样的,心地也是真的好……”
郑月儿又仰头,提高音量提醒道,“宝珠,在八楼,左转第二间。”
“okok!”
傅宝珠率先冲上了八楼,把东西放在门口,准备等郑月儿上来开门。
刚用手扇了扇风,她倚着的那扇门就被打开了。
原来是张老太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打开门来看动静。
她哪知傅宝珠靠在她家门上,突然把门一拉开,就有个人朝她倒了过来。
傅宝珠还被吓了一跳,唉哟一声,看着看着,自己就向个老太太压了下去。
张老太完美地承受住了傅宝珠的重量,倒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她家老头听到动静,穿着条裤衩从里屋出来,看到一个陌生女人骑在他家老太婆身上,还以为进了贼,跑进厨房拿起把锅铲就要去帮忙。
还好郑月儿和李星儿上来得及时,才阻止了一场闹剧。
“爸爸爸,别乱来,这是我朋友!”
郑月儿先进屋,从她公公手里把锅铲给抢了。
李星儿放下手里装菜的推车,赶紧去地上扶傅宝珠,“怎么打起来了?”
“不是打起来了,我刚刚倚在门上,这个老太太突然把门给打开了,我就倒她身上了……”
傅宝珠一边起身,一边说明原由。
张老太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被压得生疼,开口就不客气了,“你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婆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了。”
傅宝珠道歉还是很快的,拍着拍着身上的灰尘,觉得有点不对劲,“咦,你是谁呀?”
郑月儿上前介绍道,“这是我婆婆,婆婆,这是我朋友傅宝珠。”
张老太刻薄惯了,给了傅宝珠一个白眼,“你妈真是没有给你取错名字,笨得像只猪!”
“唉呀,你这个老太太,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故意的,都给你道过歉了!而且,你在家,干什么不去买菜?为什么要让姐姐去?!”
傅宝珠倾刻间就反客为主了,刚刚她帮郑月儿把东西搬上来,是以为她家就她一个人,上来发现家里还有两个身体健全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了。
李星儿原先还想着自己出马去帮姐姐讨个公道,谁知道她还没开口,倒是让傅宝珠抢了个先。
到嘴的话又被她吞进了肚子里,宝珠是外人,开口确实比她这个妹妹强,她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指不定这一家人还把帐算在姐姐的头上。
李星儿给了傅宝珠一个鼓励的眼神。
张老太平时刻薄惯了,哪能被个外人给教训了,“你这个丫头,管得还挺多,别人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傅宝珠得到了好朋友的肯定,就肆无忌惮了,“我这叫路见不平,我就要拔刀相助!姐姐她怀着孕,怀着你们家的孙子,要是累出个三长两短来,你们谁负责?!”
她跳到了郑月儿的面前,说道,“姐姐,我看你这公公婆婆也不像什么好人,你是不是在这个地方很受气?如果受气的话,就别给他们家生孩子了,我带你出去把这孩子给打了吧……”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在胡说八道什么?!呸呸呸呸呸!吐口水重新再说!”
张老太对这个东西很忌讳,“我大孙子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傅宝珠那张嘴什么时候输过?
“你要真的关心你大孙子,就该对你儿媳妇好一点,你孙子那可是住在你媳妇肚子里的,她要是有什么事,你还有个屁的孙子!”
张老太也自知理亏,“那也不是天天让她去买菜……”
傅宝珠不依不饶,步步逼近,“那你保证,以后都不让姐姐去买菜了,你要是保证不了,我们现在就带她走!”
……
“不保证是吧?那我们走!”
傅宝珠作势就要去拉郑月儿,她风风火火地,根本不给老太太思考的时间,张老太一急,就跺脚答应了,“行了行了,以后不让她干重活就是了,老头子,以后家里买菜你去!”
老头子也被无语住了,又无法反驳,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
傅宝珠见他穿着条裤衩,嫌弃地别过了头,“还有啊,你不准穿成这样出来了,你儿媳妇还在家呢!你这样有伤风化,会辣到肚子里宝宝的眼睛的。”
老头子被个小姑娘吐槽,脸都红了,噎得他狠狠吐了一口气,回自己房间去了。
李星儿见差不多了,及时地将这件事给收了个尾,“姐,鹅蛋你记得吃,这是给宝宝排胎毒的,吃了是为小宝好。”
她特地这么说,就是防止张老太偷吃,先前买点啥补品给姐姐都要被这老太太偷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逼婚当天,我随手拉首富去领证李星儿厉泽辰更新,第83章.一场闹剧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