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敏敏愣住了,她儿子干什么要问她借钱?厉泽辰那么有钱又何需要问她借钱?
这让她十分好奇。
李星儿见婆婆这反应就知道厉泽辰还没提。
其实也很正常,他们是亲母子,有些话反而不好开口,毕竟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能会掏空公公婆婆的养老钱。
李星儿想,这事或许由她这个儿媳妇开口可能会更适合,她始终是个‘外人’,数帐分明,这样婆婆也会更放心。
何况这个店本来也是她的。
李星儿将借钱的事和自己的想法跟婆婆说了一遍,“婆婆,如果你有钱可以借给我们,那我给您打借条,等我这边盈利会第一时间将钱还给您。”
顾敏敏听到她儿媳妇还要把店铺翻修,拧了拧眉,“你这店还要扩大呀?”
这店一扩大,就代表着她儿媳妇更忙了,她还想着早点让儿媳妇回归厉家做少奶奶呢!
李星儿以为婆婆不愿意,补充道,“您要是担心的话,我按银行的利率付给您利息,只不过我手上现在没什么东西可以抵押,所以没办法去银行贷款,厉泽辰才会帮我想到这个办法……”
这办法既然是厉泽辰想的,顾敏敏就知道她的儿子另有打算,她可不能帮倒忙,反应过来赶紧笑道,“你在说什么呢?婆婆欠你这点利息了?婆婆是怕你辛苦。既然你老公说了,那让他来找我就是了,要多少钱婆婆给你们,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准再说什么借条、利息的事了。”
她还故作生气地撇了撇嘴。
“可是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可能会掏空您的养老钱,还是写个条吧……”
顾敏敏故意逗她,“我和你公公没钱了,你和厉泽辰要不要养我们的老?”
李星儿一急,“那是当然了!赡养老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可能不养你们的老?”
“那不就得了?”
顾敏敏拍了拍儿媳妇的手,“父母辛苦半世,到头来都是想自己的儿女好,金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儿女和睦,那才是做父母的最大财富。你要是想报答婆婆,那就早点帮我们厉家开枝散叶,让婆婆抱上孙女。”
李星儿被她婆婆感动到了,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这傻孩子。”
顾敏敏温柔地摸了摸傻孩子的额头,“那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看看要多少,发个数目给我,我转帐给你。”
“还是转给厉泽辰吧,装修这边的事他在跟,具体的设定方案和装修风格还没出来,具体要用到多少钱我还不清楚,等算出来再向您开口……”
其实这事连一笔都没有,李星儿本来也只是想着自己这个‘外人’跟婆婆开口借钱会方便些,没想到婆婆根本没把她当外人,心里又温暖又感动,赶紧将事情说得再具体些。
“行,那我问你老公,钱方面的事你们别担心,有婆婆呢。”
顾敏敏挤着自己的胳膊做了个‘加油’的逗趣样。
李星儿抿嘴忍着哭意点了点头。
把婆婆送上的士,她才揉了揉鼻子,用胳膊擦掉了眼角掉下来的那颗眼泪。
其实她不应该哭,她应该笑,她这辈子何其幸运能碰到顾敏敏这样的好婆婆,相比于她的妈妈,她那简直是中了亿万大奖。
甩着胳膊刚准备进店,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轰隆隆的声音。
李星儿回头,就看到了阮航,开着他的跑车正向她一路驶来。
顿时眉头一皱,心下泛起了一阵反感。
前些天就是因为阮航,让厉泽辰误会了,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厉泽辰对她说了难听的话,最后以厉泽辰给她买了辆车给她赔罪收场。
厉泽辰对她,其实已经算没得说了,两个人的感情最近难得有了点进展,李星儿实在不想再因为阮航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阮航还没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受欢迎,将车子踩停在了她的身侧,取了脸上的墨镜,喊道,“星儿姐。”
他从跑车上下来,还提了个大盒子,递给李星儿,“星儿姐,这是我妈从国外带回来的保健品,说是养颜的,我特地拿来给你。”
李星儿的脸色沉沉的,“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个东西!阮航,我跟你说过了……”
“你结婚了嘛,我知道的,就是普通朋友一点点心意,你收下吧!”
每次拒绝,阮航都用上了普通朋友这套说辞,普通朋友他怎么不给沈楠送?怎么不给别人送,就偏偏只送给她这个‘普通朋友’?
李星儿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个傻子了。
她的语气越发冷淡了,“你拿走吧,我不需要!”
“收下嘛!”
阮航还在死皮赖脸,“我妈和我姐吃了都说好,皮肤白里透红,咱叶城有钱人家的太太和小姐都吃的……”
李星儿听到这话,反感更甚了,“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人,没必要吃这些。”
“你尽管吃,吃完我再给你送。”
阮航将那盒东西干脆往她怀里推了推,“拿着吧。”
李星儿觉得他简直听不懂人话,刚准备发飙,眼神从阮航旁边略过,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桑塔纳,那辆车就停在路边,也不知道停了多久了、看到了什么,她急切地推开阮航的盒子正准备跑过去跟她老公解释一下,谁知道,那辆车都不等她靠近已经开走了。
许墨彦原想跟着死党来看看死党的老婆,两人一路说说笑笑,谁知道刚把车开到叶城大学的南门口,就看到了阮航的跑车,许墨彦还奇怪了一下,跟厉泽辰打趣道,“又看到了阮航这小子,你说巧不巧……”
他解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只见厉泽辰那张脸肉眼可见地黑了,整个人坐在驾驶位一瞬不瞬地盯着车窗外,从头到脚冒着寒气,冰冷得让许墨彦有点不寒而栗。
“怎么了?”
许墨彦的声音都小了,顺着死党的目光望去,霎时之间只觉得跟阮航拉扯的李星儿有点眼熟,“咦?那个女孩不是上次碰到阮航,他带去吃饭的那个小妞……”
话音都未落,许墨彦突然反应过来了,“那位……就是嫂夫人?!”
他惊恐地盯上了死党的侧脸,一切都明白了。
明白厉泽辰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明白他上次吃饭怎么那么不对劲。
原来,阮航在接棒礼上表白的是他死党的老婆!
许墨彦的心脏怦怦直跳,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厉泽辰半句话都没说,看到他老婆正跑过来,一脚油门直接将车子给开走了。
许墨彦心慌慌,弱弱地问他的死党,“去哪里呀?”
厉泽辰还是半句没吭,把车子开到了半岛酒店,喊许墨彦,“喝酒。”
许墨彦直呼大事不妙,他清晰地记得,上一次厉泽辰这么心情不好喊他喝酒结果被送去洗胃的事。
那是十来年前的事了。
当时,厉泽辰从小养的那条狗,因为年纪到了老死了,狗子陪了厉泽辰十几年,这一走让他像失去了至亲一样的伤痛,他把狗子的后事料理完之后,就喊了两个死党许墨彦和贺爵年去喝酒,借酒浇愁愁更愁,两们死党喝他一个,最后三个人都被救护车拉去洗胃。
那会儿,许墨彦真的感恩他还有贺爵年,不然以厉泽辰那个劲头一对一的话,他真的能喝死。
许墨彦清楚地记得,当时厉泽辰脸上的表情,像布上了一层乌云。
他这个人重情义,也善于掩饰自己的情绪,只有遇到了真的伤心、不能释怀的事,才会像座冰雕一样,没有眼泪、没有表情、没有半句话,一杯一杯地灌着酒。
就跟现在一样。
许墨彦今天注定要舍命陪君子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逼婚当天,我随手拉首富去领证李星儿厉泽辰更新,第66章.厉大少爷吃醋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