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才被贺之然放风出来,要助她夺取贺氏的厉大少爷,一时之间调转枪头,用厉氏的名义,将世面上吸纳的贺氏股份全部收入囊中。
贺之然新成立的小公司瞬间就变成了一个空壳子,她试图用自己结交的那些三教九流作最后的抵抗,可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两天不到,贺之然就变成了一个负债数十亿的丧家之犬。
负面受敌的她,这个时候把主意打到了她两个败家哥哥的头上,找了个没人的时候偷偷摸摸上了贺氏集团,一番挑唆,“搞垮了贺氏,贺爵年就可以名正言顺回来接手这个烂摊子了,为了争夺家里这点财产,你们大哥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借厉大首富的手,撬咱们贺家的根!二哥、三哥,咱们私人恩怨先放一边,跟以前一样,咱们连起手来先将大哥踢出去,你们看怎么样?”
贺之然特别了解她的两个哥哥,他们这三个,当年为了封死贺爵年的后路,极力在父母面前挑拨,成功让父母跟大哥断绝了关系,将他踢出了家族继承人的名单。
如今贺爵年回国,她自然知道应该怎么挑起两位兄长心头的火。
毕竟那两个草包最怕的就是贺爵年回来抢走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贺老三最先发难,“我就说贺爵年国外呆得好好的,干什么突然之间跑回来,早就知道这货不安好心了!”
贺老二比他理智一些,“照理说不应该啊,大哥这些年在国外白手起家,创建了guess的珠宝品牌,身家早就过百亿了,虽然跟厉泽辰没得比,但也不至于要回来跟我们抢这点东西吧?”
“什么这点东西?”
贺老三瞥了他二哥一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家这几年虽然帐面上不好看,但咱爸留下的根基在,就我们贺氏集团这四个大字,都不止百亿了!你当贺爵年能轻易放掉这块到嘴的肥肉?当年,他为了个女人跑出去,最后也没落到什么好结果,这又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还有个孩子,他就算不为自己,也会为了那两母女,他这个人,一向是个恋爱脑,疯起来什么事干不出来?以前为了女人跟家里断绝关系,现在为了女人想抢我们的家产,这像他的性格!”
贺老三嘴里的女人孩子就是郑月儿那两母女,贺爵年为了拉近和父母的关系,慌称郑月儿是他的老婆孩子,这事落在他两个弟弟的眼里,莫名就脑补出了一出夺产大戏。
贺老三还在喋喋不休,“你没看见他回家之后是怎么讨好爸妈的?这要不是想搞钱,打死我都不信!”
贺之然在旁边拱火,“你们还不知道吧?贺爵年的那个女人,就是李星儿的表姐!”
贺老三不明白,“这李星儿又是谁?”
“她是厉泽辰的前妻!”
贺之然提起李星儿就恨得咬牙切齿。
贺家老二搭话,“就是前段时间,厉少开新闻发布会说要把全部私人财产转赠的那个女人?”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贺之然就嫉妒得要炸了,“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仅心思歹毒,手段更是厉害,耍心机哄了姓顾的那个老女人,逼着阿辰哥跟她领证,这又将阿辰哥迷得晕头转向的,趁机将他的全部财产都撬走了!她有多厉害,你们根本想象不到,她不仅自己挖了阿辰哥的财产,还把她那个闺蜜送到了许墨彦的手上,如今又开始给她表姐铺路,想搬空咱们家!”
贺之然说一半不说一半,颠倒是非,扭曲真相,却决口不提李星儿是傅家亲生女儿的事,将她塑造成了一个为了钱不达目的的心机女。
贺家那俩货本来就没脑子,贺之然这一挑拨,马上就觉得所有的事都对得上了,尤其是许墨彦最近要结婚,作为‘叶城四少’之一的公子哥,如今又是步傅天骄的后尘娶了一位平民女,大家都在猜这女人有什么本事能拿下许大少爷,想不到这其中竟有这种曲折。
贺家老二马上就慌了,“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啊?咱们叶城几个有钱人家都被她给惦记上了?”
贺之然冷哼一声,“那可不?为了钱连自己的妈都送,现在她妈正在勾搭舅舅!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女人野心勃勃,怕不是要掌控咱们叶城的经济命脉!哥哥们,你们说,她该不会是那什么外国的间谍吧?”
贺之然越说越玄乎,李星儿是不是间谍对贺家这两兄弟不重要,但贺爵年想回来搞他们的家产,那就是没门!
两个没脑子的货,当真听了贺之然的唆摆,开始用贺氏去攻击厉泽辰。
厉泽辰本来就在气头上,这个时候谁惹他不是谁死?
一个重拳出击,这下连同整个贺氏都摇摇欲坠了。
李星儿是千叮万嘱,让厉泽辰一定要顾及贺家的面子,对贺之然手下留情,谁知道事情还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傅宝珠没心没肺,盯着网络上的报道给家里人现场直播,看到贺之然被厉泽辰整得负债累累,这才狠狠消了心头一口恶气,“大哥不愧是大哥!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贺之然这个臭女人的,如今不仅贺之然欠了银行几十个亿,就连整个贺氏都快撑不住了,市面上现在全是抛售股份的,大盘一直在跌,马上就要跌停了!”
李星儿电视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数字问傅天骄,“哥,现在是什么意思?”
她是完全看不懂这些东西。
傅天骄眉头紧锁,“大盘一停,贺氏就要完蛋了,不过,现在市面上有人在托住贺氏的股价,我猜是贺爵年在背后发力,再这么搞下去,贺爵年那点家底都要被吸干,阿辰这出手也太狠了,这是完全将贺氏往死里整。”
傅宝珠看热闹不嫌事大,“贺爵年那不是自讨苦吃嘛,他那点家底,怎么跟我大哥拼?贺之然那么坏,他那两个弟弟又自不量力,他就不应该出手!”
“怎么说,那都是他的家人,贺氏这一地震,最急的莫过于贺老爷子了,贺氏这些年虽然不温不火的,但也是个多年老字号,商场上打拼这么些年,连金融危机那几年都挺过来了,就这样败在几个孩子的手里,他能不着急上火吗?听说老爷子昨天就进了医院icu,阿年保贺氏,那等于是保他爸的命!”
傅天骄在商场混,不管是友商和敌商,信息资料那都是一清二楚,这点倒是跟厉泽辰不相上下,“不过也有个很有意思的事,这贺氏自贺老爷子那一代往上,都是单传,直到了贺爵年这一代,贺夫人才前后生下四个孩子,贺老爷子还以为香火就此旺起来了,连走路的腰杆子都比从前硬,谁知道,贺氏竟然会消亡在这几个人的手里,这真的是世事难料……”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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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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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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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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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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