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野撬开媳妇的嘴,把自己吃的杏干,放到了江晚的嘴里。

  “媳妇,太酸了,我实在是吃不进去。”

  江晚笑着把嘴里的杏干嚼了嚼,然后又咽了下去。

  “是不是男人都不爱吃酸的?”

  “媳妇,你不需要了解其他男人,只需要了解我就够了。”

  江晚看着男人爱吃醋的样子,她就想故意逗逗他。

  “我记得葛红星好像也不喜欢吃酸的,还有那个胡营长,好像喜欢吃面食。”

  拓跋野看着江晚对别的男人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他有些生气地看着她。

  “那我喜欢吃什么?”

  拓跋野这一问,还真给江晚给问住了。

  两人平时吃饭,大部分时间都在食堂,在家吃的时候很少。

  而且拓跋野不挑食,什么都吃,她还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江晚心虚的不敢看拓跋野。

  “我还得在做一会衣服呢?要不然就没时间了。”

  拓跋野假装生气的把江晚拉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轻轻抱着她。

  “媳妇,我爱吃土豆,爱吃茄子,爱吃肉,不喜欢吃虾,爱吃面条,还喜欢吃你做的红烧肉。”

  江晚听到拓跋野说的话,她深深地记在心里,永远也不会忘。

  “我记住了,下次我都做你爱吃的。”

  拓跋野把头埋在江晚的肩膀上,有些委屈的说道,“媳妇,你喜欢什么?我都不知道?”

  江晚把自己的头歪向拓跋野那边,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我喜欢美,喜欢好看的东西,我还喜欢吃肉,还喜欢。”

  “喜欢什么?”

  “还喜欢一个男人。”

  拓跋野笑着亲了亲,江晚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身高190,有些黑,但是很强壮,很霸道,有时候又像小孩子。”

  拓跋野知道江晚说的是自己。

  他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江晚的脖子。

  “那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叫拓跋野。”

  拓跋野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无比的开心。

  “媳妇,你每次都叫我的名字,你给我起个绰号好不好,别人都不能叫的,要不然你和别人叫的一样,我觉得都不亲密。”

  江晚闭着眼睛,靠在男人怀里,思考着拓跋野说的话。

  “那你想让我叫什么?”

  “我不知道,你自己想,”男人说着,又把手从江晚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哎呀,我还没想到呢?宝贝,宝宝,亲爱的,相公。”

  拓跋野一听,忍不住笑了。

  “还相公,你直接叫公公得了。”

  “呵呵呵,公公可不行,那不是太监吗?那我以后的幸福不是没了。”

  拓跋野抱着媳妇,把他往自己身上,更拉近了一些。

  “那你继续想呀?这些我都不满意。”

  江晚背靠着,坐在他身上,感受他身体的某处已经有了变化。

  这个臭男人,故意在这拖时间,又想干坏事。

  “要不叫dear,honey?”

  “那是什么?我听不懂,好像是狗的名字。”

  江晚当然知道他听不懂了,这个大老粗,哪里能听懂英文。

  “我的狗叫来福,根本不叫这个名字。”

  拓跋野轻咬着她的耳垂,“我当然知道了,来福是你的狗,狗都有专属的名字,我呢,快想,想不出来,我就惩罚你。”

  江晚的大脑迅速旋转着,“叫老爷,死鬼,当家的。”

  “哈哈哈,”拓跋野都被气笑了。

  “媳妇,你是不是脑袋卡住了,这都是什么称呼呀,啊,还死鬼,哈哈哈。”

  江晚刚才也是脱口而出,觉得死鬼好像确实很难听。

  万一哪天,在部队,他正和下面的人说话,自己上去喊了一句死鬼,那还不得把大家的牙笑掉呀。

  想到这个画面,江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拓跋野看江晚这么开心,他用力的捏了一下她的腰。

  “快想,再不想我要扒衣服了。”

  “别别,我还要做衣服呢?”

  拓跋野说着,就要去脱江晚的裤子。

  “我还能想,还有呢?”

  “那你说。”

  江晚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从古至今,妻子对丈夫的所有称呼。

  可是自己都要说全了,怎么就不对呢?

  “媳妇,过去五分钟了,不行,我要扒衣服了。”

  “不行,不行,我马上就想出来了,叫老头子。”

  拓跋野一听,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才20多岁,哪里是老头子,那我是不是要叫你老婆子。”

  江晚转过身去,跨坐在拓跋野身上,两人都笑得前仰后合的。

  突然,江晚想到了。

  “老公!”

  “叫什么?”

  “老公。”

  “哎,老婆。”

  “嗯,老公。”

  “在,老婆。”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笑得跟孩子一样,躺在床上,控制不住大笑着。

  江晚刚才的脑袋确实是卡住了,她本身没处过男朋友,也没结过婚,所以喊老公她根本就想不起来。

  而且自己爸妈在家的时候,都是喊孩他爹,孩她妈,哪里喊过这么亲密的称呼。

  江晚躺在拓跋野怀里,突然想到了自己爸妈,要是他们知道,自己找了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他们一定会很开心。

  爸,妈,女儿现在过得挺好的,虽然没有你们在身边,但是我找一个爱我的男人,你们放心吧。

  拓跋野发现江晚突然静了下来。

  “怎么了?”

  江晚摇摇头,甩掉负面的情绪,更加用力地抱着拓跋野。

  “再叫一句老公听听。”

  “老公。”

  拓跋野听到江晚温柔地喊自己老公,他心里泛起了一阵浪潮,好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的欺负。

  想到便要做到。

  拓跋野一个翻身便把江晚压在身下。

  “老婆,我爱你。”

  江晚听到拓跋野喊自己老婆,她也很开心。

  “老公,我也爱你。”

  说着捧起男人的脸,便亲了上去。

  看来衣服只能明天做了,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第二天,江晚起来的时候,男人还是不见了。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江晚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本来刚开始还好好的,可是快到关键的时候,他非要让自己喊老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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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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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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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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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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