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徐北武已经将她抱到了床上,因为没有过经验,加上她磨磨唧唧不肯配合,始终没能进行到最后一步。
一听见门口的敲门声,徐北武紧张的弦彻底崩盘,随手捞起浴袍,套在身上过去开门。
“不好意思先生,您跟你太太,能不能小一点儿声,已经有客人举报了。”
“知道了!”徐北武把门砰的一关,两手叉腰气的不行。
再看床上,把自己缩在被子里,裹得像蚕蛹似的赵靓,他勾起唇角。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再乱来,我真的揍你!”赵靓假模假样对他挥了挥拳头。
明明刚才在他身下,软的像只软脚的虾米。
此刻对他使凶,也不过是猫儿的恐吓,一点儿也不吓人。
“我非要呢?”徐北武跳上了床,直接过来掀被子。
赵靓抓着被角,把自己捂得死紧。
“我说真的,你别以为我吓唬你!”
“今天你就是揍死我,我也得睡你!”徐北武上面扯不开,直接钻到了被子里面。
赵靓只感觉到脚脖子一紧,光溜溜的身体就被男人给搂住了。
他身上的温度格外的烫,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幽幽的仿佛会发光一般。
赵靓脸红心跳的将眼睛别开,又被他强迫掰正。
“看着我,靓靓。”
“我不看。”赵靓扭开脸。
“那我亲你了?”
“不准!”赵靓用手捂住嘴。
下一秒,滚烫的唇就将那一丢丢的小巧……给吻住了。
“啊!”赵靓痒得浑身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心说,又来了,那种要命的感觉又来了。
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徐北武,别闹了,好不好,我,我不喜欢你,你这样。”赵靓嗡声告饶。
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服软,越不可能让徐北武停止。
他心里只有后悔,两年多的努力,方向一开始就搞错了!
赵靓就像是一匹野马,不能顺着她,要霸道,强势才能将她驯服。
“徐北武,别……”
关键的时候,赵靓的声音已经破碎了,徐北武的短发都被汗水浸湿,顺着脖子流了下去。
嫌弃身上的被子碍事,他也一把打掉了。
赵靓握住他的手腕,还在摇头,徐北武抓住她的手,合十按压在她的头上方。
勾唇,坏笑:“木已成舟,靓靓,我现在是你男人了。”
……
次日,赵靓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双腿一阵酸痛。
要知道她以前在部队里训练,都没这么难受过。
而且这种难受让她说不出来,更像是……内伤。
看见旁边躺着的徐北武,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昨晚冲动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到现在都感觉自己在做梦。
仅仅一个晚上,她怎么就跟徐北武睡在一起了?
他昨晚上给自己下了什么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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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靓满腹纠结,一只手臂,从身后穿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男人的脸颊贴在肩劲,胡茬刺得她又疼又痒,以及他的呼吸,熏得她浑身不自在。
“起开。”她拿着他的手往旁边推。
徐北武睁开眼睛,因为没休息好,眼底尽是血丝。
他拿起桌子上的手表,看了眼时间,打了个哈欠,又躺了回去。
“你饿不饿?我让服务员送点早餐过来。”
睡了一觉,徐北武似乎就霸道了一晚上,睁眼就变回了之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的斯文男子。
不过赵靓早就习惯了他这样,反而因为他的正常,松了口气。
“我想吃肉,昨天晚上都没有吃饭。”赵靓幽幽的翻着眼皮儿抱怨。
“呃,怪我了,不该跟你赌气。”徐北武很懂得反省自己,拿着电话,转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而后,立即点了她喜欢吃的烧排骨,以及米饭。
“等一下,马上就来。”徐北武从床上起来,去浴室里冲了澡,出来的时候,只在腰间挂了一条浴巾。
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他的心理都在另外一个房间,懒得穿衣服去取,还是不刮胡子了。
反正赵靓早就见过他不收拾的模样,尤其昨晚,都坦诚相待做过最亲密的事,徐北武没一点儿包袱,回到床边,靠着床头躺下去。
闭上眼睛,他准备小憩一会儿,手下意识朝身边抓去。
找到赵靓的手腕,他一点点蹭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赵靓不适应突然跟他这么黏糊,粗鲁的把他手给甩掉了。
“你别缠人行不行?真是,在被窝拉什么手!”赵靓小声嘀咕。
徐北武睁开眼睛,哂笑:“干啥,昨晚上没把你伺候好?不过瘾?”
他一说,赵靓的脸刷的红透。
这个家伙……
“闭嘴吧你!”赵靓白了他一眼:“衣冠禽兽。”
徐北武“咯咯”的坏笑,痞里痞气的凑过来,“我也不想当衣冠禽兽,架不住你喜欢。”
“滚蛋!”赵靓一巴掌排在他心口。
因为一直都是个女汉子,很少悠着劲儿,一巴掌,就把他胸口打红了。
徐北武本来就皮肤白皙,五个指头印儿,格外明显。
“啧,你这是还有劲儿,那要不再来一次吧?”徐北武说着,就跃跃欲试起来。
毕竟他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精力正旺盛的时候,在加上没有抽烟喝酒的不良嗜好,身体抗造着呢。
赵靓昨天晚上就跟他告饶了,这会儿也怂了,连连向后躲去。
“你有完没完了,属狗的你?”
“那你叫我一声亲爱的,我放过你。”徐北武用指尖勾起她的下颌。
赵靓抬起手,一巴掌排在他脑门儿上,丝毫不含糊。
“上边儿去吧,臭流氓!”
徐北武被打的脑瓜子嗡的一声,好半晌没缓过来。
赵靓则看着自己在他脑门儿上留下的五指山,噗哧一声笑了。
“活该,让你惹我。”
徐北武上去抓她的手,“哎呦,又能耐了是吧?我非得收拾你不可。”
赵靓‘咯咯’笑着向后躲。
两个人正闹着,房间的门铃响了,徐北武以为是早饭送来了,穿上浴袍,去开了门。
任明月已经收拾利索的站在门外,任月明尴尬的跟他问候。
“早上好徐总,我刚才去你屋里按铃,服务员说你在这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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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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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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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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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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