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澄小朋友是个非常乖巧的孩子。

  在月子中心的时候她就是几个孩子里面最安静的,就算饿了也只是哼唧。

  回到家之后孩子是让育儿嫂来带的。琇書蛧

  只是偶尔双休时候郁少陵会心血来潮把孩子带到他们房间来睡。

  晚上孩子会饿,孩子是睡在郁少陵那边,而且又不会大哭,所以有时候明徵都没听到。

  每次都是郁少陵听到动静起来。

  奶粉放在专门温奶的保温瓶里面,郁少陵喂完孩子接着睡。

  有时候明徵都不知道晚上他们醒来过。

  一直到孩子半岁,明徵都没觉得带孩子有多累,因为大多数之后孩子都不是她带的。

  可随着孩子越来越大,她有了自己的想法,明徵就算想躲清闲也躲不开。

  在半岁之前都不怎么哭闹的孩子,在半岁之后突然之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任督二脉。

  有时候看不到明徵哭,明徵注意力没在她身上她也哭,就是晚上睡觉好几次都是育儿嫂哄不好她给送到明徵和郁少陵房间。

  一次两次明徵还能哄着,次数多了明徵都快崩溃了。

  说句实话,上一世她掌管着十万大军觉得都比看孩子省事。

  听育儿专家的话,她还不能轻易发脾气。

  这天明徵在书房处理公司的邮件,楼下突然就爆发出了他们家小祖宗的哭声。

  明徵按了按眉心,坚持把邮件处理完,又回复了一些消息之后才下楼。

  大小姐被育儿嫂和家里的两个阿姨围着哄。

  小人儿就是闭着眼睛哭,育儿嫂想要把她从爬行垫上抱起来还被她用玩具给打开。

  脾气暴躁的也不知道像谁。

  明徵很是无语走过来。

  “郁澄。”

  明徵带着几分威胁的声音落下,正哭得撕心裂肺的小人儿哭声渐渐停下,然后睁开那双满是泪水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明徵。

  她还撅着嘴,伸着两条小肉胳膊。

  “啊……”

  刚出生时比正常孩子轻了一些,这半年来被育儿嫂投喂的很健康,也追赶上了正常水平,小脸圆嘟嘟的,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声漂亮。

  “mo……”

  她现在还发不出来妈的声音,可已经知道明徵是“妈妈”,郁少陵是“爸爸”。

  育儿嫂说她比一般的小孩聪明。

  明徵没看出来哪里聪明,只知道这孩子越来越难缠。

  明徵踢掉拖鞋到了爬行垫上,把小人儿抱到了怀里。

  小人儿扑到她的颈窝。

  明徵摸了摸她柔软的小脸蛋,还真有不少泪水。

  “还真哭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伤心?”

  小人儿拿着手里的玩具指向门口。

  一旁的育儿嫂解释说:“只只想出去玩,我说外面下雪不能出去,然后她就哭了。”

  只只是郁澄的小名儿。

  当初孩子的大名一直没定下来,郁少陵和明徵商量着先给孩子取一个小名。

  选了好几个郁少陵都不满意,不知道脑子里面那根筋搭错了,让孩子叫只只。

  当时明徵问为什么叫“只只”,郁少陵解释说她叫徵徵,孩子跟她同音。

  明徵当时发出疑问:“那别人怎么分辨出来你是在喊我还是在喊女儿啊?”

  “我在外人面前叫你老婆就行了。”

  从那之后郁少陵就一直喊她“老婆”,以前他好像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喊这两个字,现在是越来越顺口。

  明徵把注意力收回来,放在女儿身上。

  “想出去玩儿?”

  最近天气降温厉害,京城的冬天风又非常大,明徵怕她生病这两天就没让她出门。

  只只在明徵怀里哼哼唧唧扭着身子。

  “我们去落地窗前面看看。”

  明徵抱着她去了窗前,外面大雪下得格外大。

  今天早上就开始下,现在现在院子里都已经一片白,前面道路上很久不过去一辆车,地面上也厚厚的一层积雪。

  “你看外面雪太大了,连灯灯都不想出去。”

  只只哼哼唧唧,身子用力往门口的方向扯。

  “郁澄,别闹了!”

  听到喊大名,只只愣了一下,然后委屈巴巴的看着明徵,大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能掉下来。

  就这样可怜的小模样哪个母亲能受得了?

  明徵的原则瞬间就被打破。

  “拿件厚衣服过来。”

  阿姨上楼拿了一件厚实的羽绒服,明徵把小人儿包裹在怀里,不放心又给她戴了一顶帽子。

  她缩在明徵怀里,只露出来一双大眼睛。

  “我们只能出去一会儿,等会儿就不要闹了知道吗?”

  小人儿眨着大眼睛,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明徵打开门带着她出去。

  开门的一瞬间风吹过来,明徵赶忙护了怀里的小人儿一下。

  他们穿的厚倒也没感觉到非常冷,只是风太大了,在雪地里都路都格外困难。

  明徵在外面逛了五分钟,走到前面路口的尽头就打算走回去了。

  怀里的只只又突然哼哼唧唧。

  “我们该回家了,现在你得听我的。”

  只只哼哼唧唧,身子用力往出小区的方向扯。

  前段时间天气暖和明徵经常推着她出来玩,这条路她也熟悉。

  明徵今天也不会依着她了,继续往回家走。

  踩着厚重的雪还没走两步,突然听到后面传来车声。

  明徵带着孩子往旁边躲了一步,车子从他身边开过去,然后又退了回来。

  明徵低头走着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喊“老婆”。

  明徵抬头就看到郁少陵从车里下来。

  “怎么在外面。”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怀里本来不安分的只只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挣扎着要从明徵的羽绒服下面钻出来。

  “把只只也带出来了?”

  “别提了,先回家。”

  就剩了一段路,郁少陵让司机开车回去,他带着明徵和只只往回走。

  回到家之后郁少陵把只只从明徵怀里抱出来,听明徵说了这孩子非要出去的事情。

  “怎么能这么折腾妈妈?坏蛋。”

  郁少陵装模作样的拍打了只只的屁股。

  只只撅着嘴搂着郁少陵的脖子。

  这会儿也不说要出去玩儿,倒是乖巧的可人。

  明徵收拾了身上的雪,过来揉了一把只只乱糟糟的头发。

  “你爸回来了你怎么不折腾了?”

  只只哼哼唧唧,抱着郁少陵的脸亲了亲,那模样好像很稀罕她爸爸似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郁爷的小祖宗惊艳全世界明徵郁少陵更新,第325章 只只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