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过后,他还撬开了她的嘴,亲了好一会,直到方宁呼吸急促,要醒过来时他才放开。
方宁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们闺蜜四个在不停地啃鸡脚鸭脖,怎么吃都吃不完,最后还打包回宿舍。
“啊……”方宁大叫,猛地弹开身子。
霍淮舟微睁开眼睛,语气慵懒,“你又在叫什么?”
“不是,霍淮舟,你怎么又抱着我睡觉了?”
听到这话,霍淮舟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好像是昨晚又打雷了,然后你就往我这边挤,我当时困得要死,记不大清了。”
方宁盯着眼前的男人,长长的睫毛扑闪着。
男人平静地注视着她,看着他淡定从容的模样,方宁没怀疑他说的话。
“那个,不好意思啊,如果以后我再这样,你就把我推开。”
霍淮舟坐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脸,“我推了,没推开。”
“啊?”方宁脸色发红,脸上露出窘态,“以后多用点力,我不会怪你的。”
听到这话,霍淮舟凑了过来,似笑非笑,“你还想以后跟我睡在一张床上?”
“不想。”方宁僵着身体慢慢拉开距离。
霍淮舟嗤了一声后,掀开被子下床。
方宁把被子叠好,拉开窗帘,窗子上挂着许多的水滴,天空仍旧黑沉沉的,下着大雨。
看来昨晚是真的打雷了,这会雨都还没停。
方宁请假的这段时间,她手上的工作都分给了其他同事做,为了感谢领导同事的帮助,她请客吃饭。
饭桌上,都避免不了的喝酒,方宁喝了很多杯,走路都摇摇晃晃,同事把她扶上了出租车。
到达金茂国际,方宁扫码付钱后,踉跄着步子下车。
头晕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回到家。
一进门,方宁踢掉高跟鞋便往浴室里冲。
“呕呕呕……”
霍淮舟坐在餐桌前,一张脸黑成包公,握在手中的筷子都快被他捏变形了。
做了一天的手术,晚饭都没吃,刚煮好的面条还没吃几口,竟遇到这恶心的事,现在他想掐死方宁的心都有了。
方宁吐得昏天暗地,许久后才从浴室出来。
“你在呢!”方宁脚步虚浮,微抬着眉眼看男人。
霍淮舟气还没消下去,脸色异常难看。
“喝成这副鬼样,你还是个女人吗?”
顿了下,他又说,“而且你的手刚好,不宜饮酒。”
方宁这会儿还在醉酒中,没听出霍淮舟的讽刺,她点着头,“是啊,我是女人啊。”
霍淮舟摇了摇头,真没得救了,懒得理醉鬼,他迈着长腿往卧室走。
方宁歪着头瞅他,他刚刚摇头什么意思,难道他觉得她不是女人。
她立马小跑上前,拽住男人问,“你刚刚摇头是不是觉得我不是女人?”
霍淮舟脚步顿住,回头看到一双迷离的眼睛,长而翘的睫毛拍打在眼睑上。
瘦小精致的脸蛋泛着红晕,鼻尖和嘴角还挂着些许水滴,一滴一滴沿着细长的脖子没入衣领深处。
男人眸色暗了几分,抿着薄唇凝视她。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很明显的嘛。”方宁见他不回答,眉头蹙起,低下头用手指勾开衣领往里看。
霍淮舟看着她的行为,眼珠子都瞪大了几分。
他就站在她旁边,随意一瞥就能看清里面的样子,黑色蕾丝边紧紧地贴着,似乎太大了还包不住。
男人咽了咽唾液,慌忙移开视线。
他又不是没见过,这会儿还能被她给诱惑,自制力是越来越弱了。
“明明我就是女人嘛!”方宁嘟着嘴,小声嘀咕着往回走。
“砰”。
方宁没注意到茶几脚,绊了下摔倒在地上。
霍淮舟回过头来,嘘了一声。
方宁揉着左手胳膊,很疼。
霍淮舟这才想起她的手才刚好,这一摔不知伤到了没有。
他大步上前把她拉起来,蹲在她面前,有些焦急,“我看看。”
方宁缓缓伸出手,霍淮舟拉着她的手臂,一折一合,“痛吗?”
方宁拧着眉头,“痛。”
“这样痛吗?”霍淮舟在她手臂肌肉上按了几下。
“也痛。”方宁声音哽咽,带着委屈。
男人抿着唇角,盯着她带泪光的眼睛,“我帮你擦点药,明早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这会儿,方宁的酒意醒了一大半,“是不是又骨折了?”
闻言,男人眉眼弯了弯,勾起嘴角,“哪有这么脆弱,大概就是软组织损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哦!”
霍淮舟笑了笑,自己摔的跤还这么委屈。
“还不起来。”
方宁撑着手臂费力的起身,霍淮舟无奈一笑,弯腰把她抱起来。
方宁歪着脑袋靠在他的胸膛处。
霍淮舟把她放在床上。
“药在哪?”
方宁指了指床头柜,“第二层。”
霍淮舟拉开抽屉把药拿出来,弄了些沾在手指上,轻轻抹在方宁的手臂上。
“你平时抹的时候,揉一揉,这样才容易吸收。”
方宁盯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指腹轻柔地打着圈。
“睡觉的时候也注意着不要压到。”
“嗯。”
霍淮舟收好药膏放回抽屉里,转身离开。
入睡前,他还是不放心,打算再去看看她的手。
敲了两下门,没有反应后他才拧住门把手,轻轻打开门。
窗帘没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卧室,照在床上熟睡的女人身上。琇書蛧
方宁歪着身子平躺着,薄薄的睡裙裹着曼妙的身体,纤细笔直的长腿微微曲着,睡裙卷到了大腿根处。
诱惑,极致的诱惑!
男人顿时喉干舌燥,血液在身体里不断沸腾,似要喷涌而出。
他一把扯过被子盖在方宁身上,吐了几口沸热的火气后,压下心底的冲动。
他抬起她的手臂瞅了瞅,没肿也没红,看来真的没事。
把她的手臂放进被子里,霍淮舟起身准备离开。
这时,方宁醒来,迷迷糊糊说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
“要睡了。”
方宁翻了个身,让出一半位置,眼睛闭着,用手拍了拍床,“你睡这边。”
霍淮舟微愣,她竟然叫他睡这里。
垂眸看见女人又睡着了,他勾起嘴角,大概是醉酒以为还住在老宅里。
转身想走之际,内心里有一个小人在叫他,“睡这里,睡这里……”
霍淮舟挣扎了一番,终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霍淮舟方宁宋晚凝更新,第34章 极致诱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