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腰肢突然被触碰。
林听下意识地闷哼一声,带着醉意,酷似爱的呻吟。
这一声美妙又动听呢喃,将祁年最后一点理智摧毁。
他大手穿过她的发丝,深情又炙热地吻上了她的唇。
酒香味的吻,带着侵略性,肆意地掠夺着。
“唔~”
在昏暗的房间内,林听纤细的手指缠上男人的脖子,跟着他的节奏,肆无忌惮地沉沦。
祁年的呼吸逐渐加重,配合着柔情的音乐。
月光透过纱窗,遗漏在两人身上,斑斑点点,映照着一室旖旎风光。
不知吻了多久。
林听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眼神也有些迷离沉醉。
祁年这才不舍地慢慢从她的唇上离开。
大手轻抚着她的小脸,指尖摩挲着被他吻过的唇角,凝视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蹂躏的小鹿,含着水汪汪的眸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身压下去,肆意的占有她。
“可以吗?”
祁年试探性地问。
林听紧抿着唇,眼底满是羞涩。
祁年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她偏过视线,不敢再去看,轻轻地点头,允许了他的下一步。
祁年内心的野兽终于在这一刻冲破牢笼。
他快速地解着自己的纽扣,白色的衬衫,被他粗鲁地褪去。
林听看着猴急模样的祁年,整张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脱完上衣的祁年,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充满着禁欲跟诱人。
林听看得心潮澎湃。
他抬起手,开始解林听的上衣。
一颗两颗三颗,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微微隆起。
林听偏过头,紧咬着唇。
她期待着接下来的事,又紧张又害怕。
虽然她已经25岁的,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那种心情,像极了在偷吃禁果。
祁年在她的锁骨处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
大脑蒙蒙的,整个人都感觉轻飘飘的。
她闭上眼睛,忘了思考,只是本能地抱住他的腰肢,紧紧地抱住。
祁年的手扶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他的吻越来越炽热,也不再拘泥于一处,她的下巴,脖颈,耳后。
林听每一处敏感地带,都被他一一找寻,毫无遗漏。
撩拨的林听,整个人都像是火烧一般,酥麻感似电流般穿过全身,她急忙捧住他的脸。
“等一下。”
祁年被打断,虽有不解但也不恼,温柔地询问:“怎么了?”
林听紧咬着唇,声音清甜软糯:“等下可以轻一点吗?我怕疼。”
祁年见她这副害怕模样,试探性地问道:“第一次?”
林听重重的点头,羞涩地偏过头。
男人心中狂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像是呵护至宝一般,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别怕,我不会弄疼你的。”
他说完,大手揽过他的腰肢,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吻再次落了下来。
林听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紧咬着唇。
既期待,又紧张。
他抬手温柔地将她把松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抚过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我来了。”
热热的鼻息刺得她浑身一颤。
林听轻轻点头,默许他接下来的动作。
祁年手上的动作微微用力,林听闷哼一声,紧张地承受着这即将到来的美好。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听尴尬地看向床头,来电显示是林琅的电话。
“是我姐姐。”她看向祁年。
祁年虽然被扫兴,但还是给予她最大的尊重。
“你接吧,万一是有什么急事。”
林听从祁年怀中抽出身来,抓起被子将不着一物的身体遮挡,接通了林琅的电话。
“姐,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林琅的哭泣声。
“听听,了了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林听握手机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心也悬了起来。
“具体不见了多久我也不清楚,今天保姆休息,舟舟有些不舒服闹脾气,我就让了了一个人在客厅玩,等我把舟舟哄睡之后再出来,了了就不见了,家里我都找遍了都没有。”
林琅急得直跺脚,哭成了泪人。
林听急忙安慰:“别担心,了了平时那么乖一定不会乱跑的,你先别着急,我跟祁年这就赶过去帮你一起找。”
林听挂了电话,急忙将衣服穿上。
“发生什么事了?”
“我姐家孩子不见了,我得去帮忙找找。”
两人赶到林琅所在公寓,她抱着舟舟在公寓楼里一层一层地找。
“姐,孩子找到了吗?”
林琅哭着摇头:“小区里全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孩子好好的怎么会在家丢了呢?”
林听满脸诧异,帮林琅分析着:“你从卧室出来时,房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林琅仔细回忆着。
“我一直都有反锁的习惯,但我发现了了不见了的时候,门是开着的。”
“那了了肯定是自己主动开的门,小区监控你看了吗?”
林琅摇头。
她发现孩子不见了,整个人都慌了,六神无主的,完全没了方向。
“我们先去查下监控。”
林听扶着脚下发软的林琅,向保安室走去,说明了她们的来意,查了监控,很快便看到了了的身影出现在监控里。
保安:“她一个人出去了。”
林琅不敢置信地看着监控画面。
“她大晚上怎么会一个人出去呢?她要去哪?”
林琅怎么也想不明白。
祁年将监控又倒回来看了几遍,了了出小区门时,身上背了书包,走路时头压得低低的,看起来似乎不太开心。
“姐,我们还是先报警吧。”
几人急忙去了警察局,很快警方便加派了人手帮忙一起找。
林听不停地安慰林琅。
“姐,你别太担心了,了了那么聪明,肯定没事的。”
自从跟曹志亮离婚后,她便请了保姆照顾两个孩子,为了能够给她们更好的物质生活,她把重心都放在了搞钱上,对孩子的确有些忽略。
“都怪我,一心只想着挣钱,忽略了对孩子的关心,可是她大晚上的为什么会一个人出去呢?而且看监控,她旁边也没有人。”www.xiumb.com
林琅实在是想不明白。
“她平时都很乖的,去哪里都会跟我说。”
祁年冷静地帮她分析。
“了了出小区的时候,身上背着书包,而且看着像是有目的地出走。”
林琅:“你是说她是离家出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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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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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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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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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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