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司泽怀妖孽的俊脸一寸寸龟裂,再也忍不住翻身扶着一棵树开始呕吐起来。
司绵绵被门卫的反击震慑得后退了两步,生怕自己也被摔出去。
“你你你~”她指着门卫的鼻子,“你敢打人!”
门卫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口。
“我这叫正当防卫!赶紧走,再不走,我连你一起打。”
司绵绵看看没用的司泽怀,气得跺了跺脚,不甘心叫司泽怀走。
“四哥,我们走吧。”
司泽怀早就待不住了,他愤愤地瞪了眼门卫,今天受到的耻辱,他一定会百倍奉还的!
站起身,才发现右脚脚腕扭伤了,走起路来一阵一阵的疼。
“绵绵,来扶我。”
司绵绵本来都要上车了,听到叫声,心里虽然嫌弃司泽怀身上一股臭味,但还是过去扶着司泽怀的手臂。
“哥哥,你受伤了?要不然我们报警吧?”
“先回去吧。”
司泽怀咬牙切齿拒绝了司绵绵的提议,这种糗事要是闹大,被他的那群朋友知道了,他还用在道上混吗?
明明就几步路,司泽怀却走得艰难,他是一点都不敢用右脚碰地,生怕伤上加伤会影响他年后玩车。
于是长手一捞,将司绵绵揽入怀里,整个人撑着司绵绵,把她当成拐杖一样使用。
司绵绵只觉得尿sao味更重了!
司泽怀脚有伤,只能让司绵绵负责开车,偏偏司绵绵上次在这条路上出过车祸,心有阴影,一路上开得小心翼翼的。
司泽怀看她红了眼,还以为是为他担心难过,也不好说她什么。
正好苏亮终于回拨电话。
司泽怀张口就责骂:“苏亮,你怎么不接电话!”
——你是?这不是司绵绵的手机号吗?
显然,苏亮并没有听出他的声音。
“我是司泽怀,绵绵的四哥。”
——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剧本写好了吗?”
司泽怀不屑跟娱乐圈的人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对面沉默了一会后,才回应。
——还没有,我需要时间,剧本不是……
司泽怀懒得听解释,从苏亮刚刚不接电话开始,司泽怀就对他的印象很不好了,现在只觉得他不接电话是故意的,不写剧本也是故意拖延。
“我不管你什么理由,既然收了钱,那就给我老老实实办事。”
想到刚刚在长虹苑门口被戏弄的事,司泽怀眼底闪过一抹恶毒。
“我看你在长虹苑这种垃圾环境下是写不出来了,你收拾好行李,我派人来接你到司家,过年前要是没写好剧本,你就在我们家过年吧。”
——啊?我……
“啪。”
司泽怀根本不给苏亮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司绵绵对司泽怀让苏亮直接到司家写剧本这件事是很满意的,但又有些担忧。
“四哥,我们这样做,苏亮会不会不开心?万一他违约,不给我写剧本了怎么办?”
司泽怀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不是签合同了吗?他敢违约,就告到他倾家荡产。”
司绵绵动了动嘴,想说《绵绵思远道》都做官宣了,要是苏亮毁约,她会再次沦为全网笑话。
看她这副委屈担忧的模样,司泽怀习惯性地伸手在她头顶上摸了摸。
“好啦,绵绵不怕,苏亮不是二哥的朋友吗?看在二哥的份上,他也不会违约的。”
又想到了司泽正曾说过给苏亮治病的事。
“而且,三哥还握着他的把柄呢,他不敢违约。”
司绵绵眸子一亮,“什么把柄?是三哥给他治病的事吗?到底是什么病啊?”
“嘘,小孩子不要问。”
司泽怀故作神秘,心里对拿捏苏亮,完成司母交给他的任务的信心更足了。
回到司家后,司泽怀立刻让家里的司机去长虹苑门口等人。
然后才回房间去清洗一番。
司母闻声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司绵绵一个人坐在大厅里。
刚靠近想问问苏亮那边的情况,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sao味。
“什么味啊?”她捂着鼻子,目光嫌弃地扫视周围。
司绵绵不以为意,“应该是四哥身上留下的味道。”
司母却狐疑地凑近司绵绵的脑袋,一股味道直冲鼻子。
“绵绵!是你!你头怎么臭了?”
司绵绵摸了一把头,忽的想起了在车上,被司泽怀摸脑袋的事。
立刻想到了司泽怀曾的双手曾摸过……琇書網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呕~”
她捂着嘴,小跑上楼去洗漱了。
司母莫名其妙,沙发也坐不住了,总感觉有一股味散不掉,叫来佣人做清洁。
等司泽怀和司绵绵洗干净下楼,佣人已经在客厅做起了消毒措施。
司泽怀和司绵绵的脸色都很难看,知道这是因为她们的味道,才要做消毒。
“剧本写好了吗?”司母若无其事发问。
司绵绵:“还没有,四哥说要把苏亮接到家里来写剧本。”
“也好,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把人接到家里来,每天盯着,效率才会上来。”
司母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好的剧情,也可以随时让他改。”
她一拍手,“来人,去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妈,客房太久没住人了,还是把司念之前住的那个房间收拾出来吧,那房间在角落,比较安静,适合写作。”
“就按阿怀说的!你们几个,一起去收拾,顺便给房间消毒。”
司母对着还在做消毒的几个佣人吩咐,她早就想彻底把司念住过的房间收拾出来了,省的以后司念哭着回来求原谅,看到房间还以为他们还愿意接纳她!
佣人上楼收拾,大厅只剩下母子三人。
司母才问起司泽怀和司绵绵今天遭遇了什么,怎么会弄得一身sao回来。
司绵绵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才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惊叫声。
“啊——”
是仆人们的尖叫声。
母子三人心里均是一咯噔,还以为一直卧病在床的司泽怀出事了。
三人赶紧跑上楼,却见几个佣人挤在司念住过的小杂物间的门口,一个个面露骇色朝屋里看。
司母走过去,“你们干什么呢?大惊小怪的!”
女佣人白着一张脸指着屋里,只见一个大箱子被从柜子里拉出,箱子半开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司母看她这样,也有些犯怵。
“阿怀,你进去看看。”
司泽怀胆子比她们大,没有丝毫犹豫,进去将半开的盒子彻底打开。
顿时脸色也青一阵白一阵起来,他提起箱子一个翻转,箱子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掉落。
竟然是几个相框,相框里装着黑白照片。
司母凑近打眼一看,就看到了自己面带微笑的脸出现在相框里,那正是她的黑白照片!
她记得这张照片是她在公司里的公式照,穿着整齐,面带笑容,被挂在荣誉墙上时,分明是大气端庄的。
可到了黑白相框里,竟然如此骇人!
对上自己黑白照里的笑,司母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冷掉,一股热流却从心口喷涌而上。
“噗~”
她双腿一软,竟被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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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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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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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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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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