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旷寂静的走廊里,挤满了浩浩荡荡的宾客,还有记者、网红混在其中。

  他们有一部分是被厉骁的人煽动而来。

  有的是被阿正刻意引来。

  穆辞年稍微跟顾老爷子通了下气儿,顾家并未刻意阻止众人涌到楼上来,反而热烈欢迎各界有头有脸的人一起观赏这等重头戏。

  想封这么多人的口?难。

  “我在来宴会之前就得到内部消息,说顾家休息室会有大新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记者揣好录音笔,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时跟扛着摄像机的同伴窃窃私语。

  “听说是豪门辛秘。”

  同伴被勾起好奇心:“穆太太的身世、遭遇已经足够劲爆了,还有更炸裂的新闻吗?”

  “据说还是跟穆太太有关呢。”

  “那咱们赶紧冲前面去。”同伴赶紧把摄像机打开,实时拍摄记录,生怕错过哪怕一帧跟“辛秘”有关的画面。

  要知道现在网上“穆太太”的热度可是很高的。

  这波流量红利必须吃。

  出于从众效应,不明所以的宾客们紧赶慢赶地跟着无形中领头的人慢慢靠近休息室。

  “穆太太怎么那么久还没下楼,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们快过去看看。”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多人上楼察看……

  奇奇怪怪的。

  休息室的隔音效果再好,也架不住卫泽放肆地嚎叫。

  “嗯——啊——”

  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销魂的嗯嗯啊啊声。

  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惊魂未定的宾客扯了扯身边的同伴:“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好像是做那种事的声音啊。”同伴脸色涨红。

  有未婚的年轻姑娘已经羞得捂住了耳朵,豪门太太们则目光灼灼地盯着休息室的门,急切地想要知道在人家休息室里“鬼混”的人是谁。

  要是涉及“出轨”“偷情”,那可就不虚此行了。

  前排吃瓜呀。

  “这好像是穆太太的休息室……”可怜的厉骁还在被翻来覆去地蹂躏,没来得及叫停计划,他的人兢兢业业地在人群中煽风点火、添油加醋。

  誓要让众人闯进去好好瞧瞧。

  果然!宾客们热烈地讨论着。

  “天呐!穆太太的休息室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穆太太她不会是……”

  “穆总明明就在外面呢。”

  无数道视线落在穆辞年的身上,带着看戏、怜悯、嘲笑等各种意味,他没空搭理外人的打量,将目光精准地投向刑曼说的那间休息室。

  隔着门缝,穆辞年捕捉到了妻子亮闪闪的眼眸。

  对视间,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穆辞年心间的巨石瞬间放下。

  好看的嘴角微微翘起,他猜到了妻子的心思,她现在故意躲着不出来,就是想要让厉骁的人误以为休息室里的就是她和卫泽。

  让他们上蹿下跳、极力蹦跶。

  狗咬狗。

  她腹黑的样子,也特别可爱。

  这不,当听说这是华昭昭的休息室,厉氏“皇太后”齐敏当即嗤笑一声:“在顾老爷子八十寿宴上做这种事情,也太不像话了吧?”

  “一定要好好看看到底是哪对狗男女。”

  说着,齐敏颇有些幸灾乐祸地瞥了眼穆辞年。她对穆辞年的怨念可不浅,当然不是因为心疼厉骁,而是资产大大缩水的厉氏,以及已经去世的丈夫。

  要不是穆辞年像疯狗一样针对厉氏,她丈夫哪里会积劳成疾、英年早逝?

  当然,五十多岁去世确实算不得短寿,齐敏恨得这般深沉,仿佛厉北渊二三十岁就嘎了一般。

  念在齐敏痛失心爱的老公,大家能理解她的悲痛之情。

  毕竟,当年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是轰轰烈烈的。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宾客们就支持齐敏,他们甚至对厉北渊的去世表示欢呼雀跃。当初若不是厉家,前任穆家家主也不会死于非命,那才叫真正的英年早逝。

  穆母可是守了半辈子寡的,齐敏才几年?

  宾客们不敢公然把齐敏怎么样,甚至都不能表现出对她的冷淡疏离。厉氏还在干着那些不正当的生意,说不准什么时候触怒了她,就被厉氏的人绑走咔嚓了。

  齐敏认定了休息室里的人就是华昭昭。

  没忍住冷嘲热讽起来。

  “以后大家注意些,别邀请里面这对狗男女,晦气。”

  “是是是。”宾客们打着哈哈。

  作为炮灰的他们并不愿卷入厉穆两家的争斗当中,两边都不想得罪。

  没办法,厉氏不讲武德。xǐυmь.℃òm

  惹不起。

  “华昭昭,老子是不是比你那个病秧子老公强多了?早就说过了,你会求着我给你的。”

  “在我这,你才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吧?”

  “真骚,抱着不肯撒手呢。”

  “这就给你。”

  众人:“?”

  众人:“!”

  “你们听到了吗?”

  “听,听,听到了。”宾客瑟瑟发抖,“里面那个男人叫‘华昭昭’,那不是,不是……”

  “那可是穆太太的名字啊!”

  一片哗然。

  众人纷纷看向“病秧子老公”穆辞年,只见他黑沉着一张俊脸,煞气四溢。

  宾客们目露怜惜。

  好惨,坐拥万亿资产又如何?终究是一个被爱情狠狠伤害的可怜人,还被这么多人撞见,往后余生都要背着“绿帽侠”的名头了。

  太可怜了。

  说起来,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给穆总戴绿帽?

  “哈哈哈,老子把种子都给你。”

  “反正穆辞年那个废物不举,连碰都不碰你一下,老子就受点委屈让咱们的娃叫他爹,将来迟早让穆家改姓卫。”

  “不举?”宾客们视线默契下移,落在穆辞年那不可描述的部位上。

  穆辞年的脸更黑了。

  该死的卫泽,居然敢公然造他的谣!很好!他会让卫泽好好尝尝“不举”的滋味。

  宾客们都不忍心继续盯着穆辞年瞧了。

  真的太惨了吧?花了那么多彩礼,娶了那么年轻漂亮的媳妇,最后只能看不能碰,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还被“姘头”曝光“不举”的秘密。

  瞧瞧穆辞年都没带反驳的。

  肯定是真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冲喜后,替嫁真千金她飒爆了更新,第378章 给穆总戴绿帽?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