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雄药主人的临近,季书冉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点欲望,瞬间死灰复燃,更甚方才情状,像是彻底把季书冉的理智焚烧殆尽。
渴望,季书冉痴迷地盯着陆容璋的双眼,呆呆露出几分欢愉。
他似是饶有些许意志想要压制,却又很快再次沉迷,嘴角微微抽动,轻声漫语地求他:“抱我。”
陆容璋哪有拒绝的道理,他的下颌角紧紧一崩,顿时屈膝一腿,跪在季书冉的床边,捏住他的脸颊便狠狠吻了上去。
雄药之主的亲近远非他人可比,若说旁人的触摸只是聊以慰藉,但伴随着陆容璋本人亲自的爱抚与缠绵,更像是直达灵魂深处的悸动。
两瓣唇交缠在一起,陆容璋来势汹汹,像是要把无数对季书冉的恨与爱,同时抒发出来。
他用力碾上季书冉的嘴唇,又把他的唇瓣整个含吻在自己口中吮吻,很快便亲出了旖旎的水声连绵。
紧跟着,陆容璋叼住季书冉的下唇,扯开一些,冷风顺着空隙往季书冉的齿关灌进来,又被陆容璋顺着牙根往颌顶一舔。温热的柔软与冰冷的寒风你来我往,隐晦而低俗的快感,仿若从季书冉的口腔到天灵盖都倒灌进去。
①(吻戏详情看微博:圭文文文)
直至季书冉涨红了脸,在陆容璋身下快要窒息过去,陆容璋才依依不舍地退出这缠绵悱恻的吻,只不过仍将季书冉温柔地桎梏在自己怀中,抚摸着他的身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丁曲不是我的?”季书冉逮着这个空隙,抬起眼皮看向陆容璋,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声。
陆容璋剥季书冉外衣的手一顿,脸色微变,道:“冉冉,你现在这个时候提起他,除了让我生气,就是让你自己待会儿多受些罪,何至于呢?”
季书冉哀色顿生,悲伤渐起,佯装做出无可奈何的萎靡之气,委顿道:“现在我彻底栽在这里,就是有七十二变化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我只是不甘心,我想问清楚。”
按照季书冉不服输的执拗性子,要他一下子彻底转变心态,委身于陆容璋,显然是不可能的,反而演戏演得太假。
相较而来,这样顽固地打破砂锅问到底,才是季书冉的本性。
陆容璋虽然依旧防备他,但也正如季书冉自己所说,左右季书冉是逃不掉了,所以也并未严防死守。
陆容璋的手伸进被子里,抚摸季书冉的腰间软肉,淡淡道:“你的确计划得很好,丁曲头批红纱,我一开始的确没有认出来。但是你们二人的气质,天差地别,更何况你不会像丁曲那样,被一个大婚,吓到腿抖。”
此话落下,的确有理,丁曲只是赶鸭子上架的替代品,会露出破绽只是早晚的事,只不过季书冉没想到,会漏得这么快。
季书冉紧跟着抛出第二个问题,“那李琛呢?你是怎么知道李琛的?”
陆容璋并没有急于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将手移到了季书冉心脏的位置,血液泵动最明显的地方,正有力地跃动着。
此刻随着陆容璋的爱抚,季书冉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心脏跳得越来越快,仿若不受季书冉所控。
现在他整颗心都被陆容璋操纵着,只为陆容璋一人跳动。
季书冉呼吸滞了滞,难抑的红潮再次犯上脸颊,他不解地看向陆容璋,浑身瘫软在他怀里,只知道粗张着嘴喘气,大脑一瞬间又停摆了。
“我们一人一个问题吧,冉冉。我太宠你了,也搞得你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陆容璋嘴角的笑容迷人优雅,却如最雍容华贵的刽子手,轻而易举地把季书冉的命攥在手里。
季书冉的眉心高高耸起,浅浅地呼着热气问:“你想…问什么?”
“陈世霄在哪?”陆容璋不和他绕弯子,言简意赅,单枪直入。
季书冉如今仅存的思维,正摇摇欲坠地与情/欲抗衡,却在「陈世霄」这三个字上,表现出惊人的意志力,“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我在宫里,他在宫外,我们连交流的方式都没有。”
“季书冉,你当我是傻子么?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陈世霄之间眉来眼去的旧事儿?琇書蛧
我不说,只是我知道,他争不过我。可这不代表,我能放任你的心,留在他身上。“
陆容璋嘴边的弧度缓缓放平,抿成一条直线,他说,“而且,陈世霄一月多前就已经与朝廷失去了联系,消失在了前往边塞的路上。
除了为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原因。”
季书冉急促着喘了两口气,只觉得自己浑身紧绷得好累,与陆容璋的对峙让他感到痛苦。
来自血液深处的臣服,令他恨不得现在就对陆容璋俯首称臣。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无论他是不是为了我,我和他已经数月没见,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季书冉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思考一个更好的说辞,脑浆在此时像是要被欲/火烧干,只知道复读机一般,重复自己的立场。
无边的妒火和恨意积蓄在陆容璋的瞳底,他掐在季书冉腰间的手猛然收紧,疼得季书冉倒吸一口冷气。
陆容璋身上所有的柔情暖意,海水退潮般淡化,他冷冰冰地撕开季书冉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狠狠欺身上去。
“或许你真的不知道陈世霄在哪,但我相信,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睛里。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陆容璋语气生冷地说。
那一瞬间,季书冉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理智尽数崩溃。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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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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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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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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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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