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那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你要真这么干了,她还真敢接着。”
“就让她接着,让她接着才知道害怕。”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沈安安在那里早出晚归,张秀英也是一早早要上工。
老太太一个人在家里。
沈老太太也郁闷,这俩人防自己跟防贼一样,天天把那门锁的结实的。
自己一点儿空子都钻不了。
那个霍建斌很明显人都不再出现了。
估计是也看出来自己是死要钱。
老太太其实早就急的火上头了,家里儿子在那里急的要命。
如果不是急需要钱,她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干啥。
天天在院子里琢磨,实在不是干不出,主要是实在干不出那种溜门撬锁的事儿。
不然的话,真就砸了这个门锁,搬东西走人。
可是她也知道这东西要是砸了锁可就不好看了,毕竟周围街坊邻居都对自己不待见。
老太太在这里憋了一肚子的气。
琢磨了半天,老太太终于今天瞅到了一个机会,看见沈安临走的时候急急忙忙,结果门没锁上。
对!
那钥匙拔走了,可是锁扣的时候锁扣没有卡紧。
老太太激动的心都快跳出来了,琢磨着母女俩走远。
她急忙把院子门插上,然后打开了锁,钻进了沈安安他们母女俩屋子里。
有些激动的翻箱倒柜,首先是摸了摸缝纫机,还有录音机,彩色电视机。
这是自己梦寐以求的,这玩意儿目标主要太大。
她要是背着这东西出门儿,估计街坊邻居见了肯定得给那母女俩通风报信。
这几天她算是明白,这里的人跟张秀英和沈安安相处的关系太好。
东西拿不走,她当然得琢磨点儿别的,一眼就看到桌子上还摆了一块女士手表。
一看这块手表起码有九成新。
老太太激动的拿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仔细的一瞄,还是梅花牌儿。
这东西值钱也是值大几百块钱的。
别的东西揣不走,手表总能揣走。
把手表塞进兜里,又开始翻箱倒柜。
看到了张秀英的大衣柜,大衣柜上上着锁。
老太太琢磨了半天,还别说老太太能想歪招。
这会儿的大衣柜都是中间是玻璃,两边是柜子。
其实中间还有抽屉。
一般人锁东西都是锁在抽屉里。
可是有一点旁边放衣服的柜子基本上都没锁,一般现在都是在抽屉上安一个,锁上面有合页。
放一个叶片上去再套上锁,基本上一次可以锁两个抽屉。
可是架不住人家老太太有当小偷的潜质。
把旁边的衣柜打开之后,旁边衣柜的柜板就是那种最普通的三合板儿,那种板子又薄又轻,一推就能抽出来。
板子一抽出来,立刻就露出了抽屉里的东西。
老太太一看这样也行,手伸到抽屉里一摸就摸到了一个包儿。
那布包一捏里面就是纸的东西,老太太心里一喜,立刻扯了出来。
又慌慌张张的把那块板子挡上。
这时候她才仔细瞅了一眼那布包的一角,露出来里面厚厚的一叠钱,还有粮票。
老太太慌里慌张,急忙把包塞到了自己兜儿里。
转身就往外走。
反正她猜了猜这块表加上这些钱应该差不多,这钱她摸着厚度至少有200块钱。
这么一算自己不亏。
又顺手把录音机拿上,这东西小巧装在包子里,没人能看见,也没人能感觉是自己拿走的。
老太太急忙回了自己屋,把东西塞到包袱里,挎着包袱就往外走。
这会儿腿脚也非常利落,快速的赶到了火车站,到那里去买票。m.χIùmЬ.CǒM
老太太在火车站的售票窗口跟人的工作人员争执了半天,就是没能买到今天的火车票。
这会儿买火车票可没那么容易。
不是你想买当天就能买到。
老太太心里心急如焚,正在那里着急,结果没成想只看到两个穿制服的公安出现在面前,把老太太吓得一哆嗦。。
“同,同志,你们这是干啥?”
“老太太,跟我们走一趟吧。”
沈老太太腿一下子就软了,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强撑起来说道,
“你,你们要干什么?
你们为什么随便抓我?我又没干啥坏事儿。”
公安看着老太太指了指远处的母女俩。
远处的张秀英和沈安安还有那么多的街坊邻居,一帮子人都在远处看到了老太太。
老太太心里一喜,
“那是我儿媳妇儿,那是我孙女儿。”
公安领着老太太来到众人面前,老太太立刻说道。
“你快跟人家同志说我是你婆婆呀。”
谁知道只听沈安安说道。
“奶奶,你怎么能这样儿呢?
您一个人拿着东西就走,我们还以为您丢了,害得我们把街坊四邻全都发动。
甚至还去派出所报了案,让人家公安同志一块儿来。”
“您知不知道让多少人跟着您一块儿受累?”
张秀英也上前一把扶住了老太太的胳膊,想从老太太的胳膊上把包袱扯下来。
“老太太,您说您背着个包袱,大老远要走,你要走您提前跟我说呀!
我给您订火车票,您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你知道多吓人。
咱们这里时不时丢人,您说把您丢了,我怎么对得起去世的老大?”
“我给您背着包袱。
走,咱们回家去。”
老太太心虚,哪敢让张秀英背自己的包袱,急忙往回拽,
“不用,不用!
我自己背包袱,这包袱轻得很,哪还用得着你背呀?”
两人手上一较劲儿包袱,袋子被扯松了,整个包袱稀里哗啦。
全落了地。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在众目睽睽之下,收音机摔在地上,直接摔成了两半。
那块手表摔在地上。
表面上的玻璃也直接碎裂,同时那个装着钱的小布包也四散开来。
里面的大团结还有粮票和各种票,散了一地。
众人一看都有点傻眼,旁边邻居的嫂子说,
“哎呦,秀英啊。那收音机不是你们家桌子上摆的那个吗?”
沈安安也大吃一惊,
“奶奶,这块表是我的,怎么在您包袱里?
还有这些钱和粮票都是我妈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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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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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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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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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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