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底下的事情给影响了?
可此情此地显然不合适!
苏雪宁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可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手抚到他胸口,非但没将两人的距离拉开,反而更添暧昧。
轩辕湛抬着脑袋吻着她,可这蜻蜓点水的吻却根本不解渴,他一手托着她的脑袋,一手搂着她的腰,突然就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
苏雪宁真的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生怕惊动到底下的人。
可还没等她去分辨底下的人有没有被他们惊动,这人又缠上来。
炙热的吻像一点即着的野火般铺天盖地,让她根本没有逃离的可能,原本悄然开放的情花此刻更像是得到了特别的滋养,疯狂舒展扩张着,体内的浪潮更是一波比一波汹涌,像是誓要将她淹没。
她真的……熬不住了。
苏雪宁终于缓缓闭上了眼,此刻的自己就好像快要渴死的荒漠人,而他便是这么久以来唯一的水源!
虽然知道她不该放纵自己,可这身体似乎也由不得她抗拒!
她的乖顺取悦了轩辕湛,心里绽放出绚烂的烟花,也缠得越发紧了,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儿吃干抹净,尝遍她所有美好的滋味!
屋顶两人热情缠绵的拥吻,好似天地万物皆虚化,只剩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轩辕湛突然停下动作,竖着耳朵听着底下的动静。
缠绵的热吻突然停下,苏雪宁睁开迷离的眸子,惑然地看着轩辕湛。
她沾满情欲的水眸,湿漉漉地望着他,就好像是在向他求爱似的,再次惹得他呼吸一窒,他爱怜地垂首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仿佛是在安抚让她等一等。
像是明白了他的安抚,苏雪宁一下就清醒过来,瞬间从头红到了脚,羞得差点没钻了地缝。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又在欲求不满什么?
听到底下传来的动静,苏雪宁瞬间也不敢再胡思乱想了。
难怪他会停下,这底下的完事了。
苏雪宁偏头往那瓦片缝隙里瞧,还没等她看清楚什么,瓦片缝隙里的光亮便瞬间暗了。
是他们熄灯了。
两人在屋顶一动没动。
片刻,像是知道不会再有危险,轩辕湛又垂首要吻苏雪宁。
苏雪宁羞得立刻捂住了他的唇。
不可以一直这样,他们可是来做正经事的!
轩辕湛看懂了苏雪宁眼里的意思,虽然有些欲求不满,可到底是忍住了。
怕自己一直压着她把她压坏,轩辕湛又抱着她一个翻身。
苏雪宁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趴在了轩辕湛身上。
苏雪宁抬眸惑然地望着轩辕湛,却又被他按到了怀里。
轩辕湛抱着苏雪宁,努力地平复自己。
他怕她再看他一眼,他又会忍受不住的。
世人皆道他不近女色,曾经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觉得这世间的女子没有一个能让他动心动情,直到娶了她!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也才懂得原来跟女子亲近能让他心里绽放烟花般喜悦,也能让他忘我沉迷得不知道自己是谁!
原来男女之间的感情是这么美好!
苏雪宁趴在轩辕湛胸口,同样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努力平复着自己。
苏雪宁突然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以前的她怎么会跟一个男人这样亲近,任由他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可现在,她不讨厌他,不抗拒他,甚至将他的亲近当成自己的救赎。
是因为这个靠近她的人是他,还是因为她体内的情花蛊在作祟?
想到她的情花蛊,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想到轩辕湛这个人,苏雪宁心就开始乱糟糟的。
找个时间,跟他说清楚吧。
这个人还不错,她不想再利用他了。
两人安静地相拥着,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一起平复下来。
苏雪宁指了指那瓦片,轩辕湛瞬间就明白了,轻轻将苏雪宁放到身边,重新掀开一块瓦片。
里头黑漆漆的,并不能看清什么,不过却能听到里面的呼噜声。
苏仁义应该是睡着了。
苏雪宁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管,对着底下就吹起了迷烟。
一股异香袭来,轩辕湛瞬间便屏住呼吸,还担心地看向苏雪宁。
苏雪宁将一管迷烟都吹完,才重新盖好瓦片。
隔绝了迷烟,苏雪宁才深吸了口气,又从怀里掏出两颗丹丸,自己吃了一颗,然后递了一颗给轩辕湛。
轩辕湛也不接那丹丸,只眸光带笑地望着她。
那带着笑意的幽深眸子里,仿佛还有刚刚火山喷发后暂歇的岩浆在起伏流动着,看得苏雪宁俏脸一红,将那颗丹丸递到了轩辕湛唇边。
他是这个意思吧。
果然,轩辕湛张了口,差点将她的手指也一并吃了,吓得苏雪宁面色通红地抽回了手指。
苏雪宁慌张地别过眼,不敢看轩辕湛一眼。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能撩拨,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苏雪宁的羞涩取悦了轩辕湛,让他眼底流动的岩浆更灼热了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苏雪宁算着时间确定底下的人一定陷入昏睡之后,才扯了扯轩辕湛的衣袖,又指了指下面。
轩辕湛哪里不明白,将那瓦片多掀开几块,便抱着她一跃而下了。
两人到了底下,还能闻到那迷香的味道。
不过轩辕湛也知道刚刚苏雪宁给他喂了解药,所以他也就不必特意闭气了。
轩辕湛看了眼苏雪宁,仿佛在问她想做什么。
苏雪宁没说话,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苏仁义枕头旁边那块玉佩上。
苏雪宁走到床边,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看了一眼。
没错,这就是皇上赐给苏仁义,他日日戴着的玉佩!
苏雪宁直接将那块玉佩塞到了自己怀里,又拿走了苏仁义的鞋子,和他挂在屏风上的衣袍。
轩辕湛不知道苏雪宁想做什么,不过见她拿了这么多东西,连忙上前帮她拿。
苏雪宁直接将苏仁义的衣袍当成了个包袱,将他的靴子裤子什么的都塞在那衣袍里,又指了指上面。
轩辕湛立刻会意,一手拿着包袱,一手搂着苏雪宁便从原处飞了出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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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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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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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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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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