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这样?嗯嗯嗯.......”
耗子学着神棍的样子,翻着白眼抖动着身体。
“去你大爷的,你爹才这样呢!”
“哈哈哈.....”
齐沙和王强都笑出了猪叫声。
......
下午,庙会上有些卖小吃的摊子也出来了,离家远的人,不方便回家的吃饭,就去小摊子上随便吃口,垫吧垫吧。
齐沙不想回家再麻烦他爷了,就跟王强,耗子,毛三儿一起买了四份生煎包吃起来了。
刚坐到小饭桌前,就有一群人走到了小吃摊前。
本来前面还有俩人在等生煎包出炉,看见这几个人凶神恶煞的,吓得也不吃了。
“这谁啊?”
齐沙是傻豆子的时候基本就在周边村活动,所以不认识这些人很正常。
“范振山,我们纺织厂那片的老大,别看他眼睛啊!”
“咋了?看一眼能石化呀?还是能给我晃瞎了?”齐沙不以为然的说。
那时候流氓打架,都没啥深仇大恨,纯粹是闲的蛋疼。
有时候看一眼就不行,就能干一架。
“起开,起开!”
几人正说话间,范振山的小弟们过来就抢座位,把旁边几个人赶走了。
齐沙拧起眉头,抬眼看了一眼这些人。
为首的光头应该就是范振山了。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儿踩!”
齐沙一脸不屑,没有搭他们的腔。
“小子,怎么是个横茬儿?”
那说话的小弟,故意一膀子撞向齐沙。
齐沙敏捷的躲开了,没想到那人没刹住车,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啃屎。
顿时恼羞成怒。
“兄弟们给我上!”
范振山住在小板凳上,看着一群小弟围攻齐沙,王强耗子和毛三儿连忙扯住了齐沙。
“别冲动!误会,误会啊,哈哈哈!我哥刚才可没动手啊!”
“没出手,就让我兄弟栽了,你是个人物啊!”光头说话了。
齐沙横眉冷对:“你想怎么样?”
“我看你身手不错,要不要跟我混吧?”
“不感兴趣!”
“操,别给脸不要脸啊!”
这家伙刚才摔了一跤,没长记性,还出言不逊,齐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他的虎口,反手就下了他的胳膊。
那人顿时疼得像被杀猪的一样嚎叫。
“嘴巴放干净点!”
范振山这时候笑着站起来踢了一脚他的小弟对齐沙说:“我兄弟不懂事,你别见怪啊!”
王强、耗子、毛三儿,面面相觑,范振山是出了名的笑面虎,笑里藏刀,恐怕今天这梁子是结下了。
“好说,好说,我这个人一般是人不犯无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斩草除根!后半句话齐沙还是咽回去了,看个庙会没必要闹出血光之灾。
他自顾自地走到那个小弟面前,三下五除二,又把他胳膊接上去了。
“这顿饭算我的,我们吃好了!”
齐沙给老板扔下钱就和王强、耗子、毛三儿走了。
范振山很没有面子,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
......
四个人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买了两副扑克,玩了会儿双升。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桃花村的人吃完饭,又陆陆续续聚到了庙前广场。
玩了两轮王强和耗子做对家都输了。
“不玩了,啥猪队友?”
“操,自己拉不出屎,还远茅坑!老子早不想跟你对家了!一点默契都没有。”
“......”
庙会当天,上午、下午、晚上各有一场大戏,晚上要从七点唱到九点。
六点半电影开始了,一群年轻人围得水泄不通,最前面的人坐在那小板凳上,越往后干脆都站起来了,后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幕布。
就连背面也站满了人,附近的树上都爬满了人。
齐沙对电影其实并不感冒,主要王强,耗子和毛三儿非要看,便也跟着挤进了人群中。
几个人一边看电影,一边抬头看看天空绽放的烟花,虽然这个时候的烟花就那么几样,但是让很多人兴奋激动的不行。
“哎,大哥,你让一让行吗?挡住我们了!”
齐沙个有一米八五左右,站在那难免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他回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两个年轻女孩儿,连忙把两人让到了身前。
这么大的庙会自然也吸引了十里八乡的流氓。
“操,那不是马三炮?他跑啥?”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紧接着是一阵骚乱,齐沙看向了骚乱的人群。
“别让他跑了!”
只见有一个黑影从人群里挤出去了。
齐沙伸出腿直接拌了马三炮一脚,他一下摔了个狗啃屎,追他的人呼啦就上来按住了他。
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那边牛二奎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
“牛二奎真给咱们桃花村,丢人呢!”
“咋了吗?”
“牛二奎跟马三炮,俩人假装摔倒,专门往人家小媳妇身上摔,还在人家身上乱摸,他们以为人家落单了,结果人家男人在旁边呢!”
“活该,打死这个王八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犯贱!”
“卧槽,这俩二流子还真是敢想敢干啊!”王强听人们说的,忍不住咋舌。
“就是有点下流!”耗子说。
齐沙对几个想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咱们哥们儿,可以风流,绝对不能下流!”
这句话让几人以后咂摸了好久,都没搞明白。
两场电影结束后,差不多就晚上十点多了,有些胆小的看一场就回家了。
村里大部分还是土路,黑灯瞎火的,这么晚了三个人也不准备回家了,晚上就在齐沙家挤挤里凑合一晚上。
几人走在黑漆漆的路上,路旁种着大白杨,晚风吹来,杨树叶沙沙作响。
黑压压的玉米地里不时有促织的叫声。
突然,一阵尖叫声,打破了宁静的夜晚。
“救命啊,呜呜......救命!呜呜....”
声音是从玉米地里传出来的。
齐沙几个人连忙停下脚步,顺着声音跑了过去。
只见齐鑫正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撕扯她的衣服。
那女人不停的挣扎,哭喊,齐鑫却笑的更加癫狂淫荡了:“哈哈哈,这次我看还有谁救你,你别挣扎了,没用的,让哥.......”
齐沙一把揪住齐鑫的衣服,把人就起来了。
王强和耗子、毛三儿上去就开始拳打脚踢。
“啥几-吧-狗-草的玩意!!”
这时候马三炮身下的女人,已经吓得失魂落魄,加上刚才拼命挣扎,已经涕泪四流了。
惊慌失措之下,女人抬起头一看,
“哇!”
顿时破防了,直接扑到了齐沙怀里,声嘶力竭的大哭起来。
齐沙连忙脱下了自己的上衣,披到了刘米身上。
“大嫂?”
齐沙二话没说,走到齐鑫跟前,就是狠狠几脚。
“哎呦!豆子咱俩可都姓齐,你可不能打我!”
这会儿想起来大家都姓齐了,拍转头的时候可一点都没手软。
齐沙直接踩到了他裤裆上,做势要踢爆他的命-根-子。
“别,别我求你了!俺错了,俺给你磕头还不行吗!”
齐鑫立马吓得瑟瑟发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啊!......”
齐鑫惨叫一声,昏过去了,一股尿骚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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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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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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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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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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