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龙说道:“你们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是谁让你们来整我的?”
“嘿,你也不蠢,等事情全都板上钉钉了之后,我们自然会告诉你真相,”董老板笑道:“继续打牌吧。”
第二天早上五点,打了一晚上牌的徐文龙,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了。
那三个老板,也很想睡觉了。于是老王问一个马仔:“徐老板一共欠了多少?”
“四千九百六十万。”马仔把汇总之后的欠条,交给了王老板。
“可以了,去搞几份早餐过来。”王老板打发走了马仔,躺在里屋的大床上睡觉。
董老板和张老板,半躺在沙发上打盹。
徐文龙双眼发红,趴在牌桌上,想睡觉心里却非常愤怒。
就在这时,三辆车子开到了别墅附近。车里的杜飞问柴九:“就是这里吧?”
“嗯,他们打牌打了一晚上,精神肯定不好。这时候我的人冲进去,肯定能镇压他们,控制住局面。”柴九说道。
“尽量别杀人,打残了无所谓。”杜飞说道。
话音未落,柴九的手下全部下车,阿虎和阿龙带队,迅速解决了守在别墅外围的几个马仔。
然后,大队人马冲进了廖文忠的别墅。
别墅二楼,廖文忠躺在床上直打哈欠,突然听到了别墅外面的呼喝和打斗声。
“你跟我下去看看。”廖文忠掏出手枪,冲着身边的一个马仔说道。
哪知道这两个人刚刚下楼,阿龙和阿虎就带着人,冲了进来。
阿虎麻溜的缴了廖文忠的枪,一脚将廖文忠踹倒在地。跟班小李见过阿虎,知道阿虎是柴九的心腹,连忙说道:“二楼还有一群打手。他们把徐总给困住了。”
他的话音刚落,果然有十几个打手,从二楼冲了下来。
只花了不到三分钟,阿龙阿虎等人就解决了战斗。这时,杜飞和柴九,也走进了别墅。
“廖文忠!小徐把你当朋友,你居然与别人联手,做局坑他!”柴九骂道。
“我没有做局坑他。我没有参与打牌,赢他的钱。”廖文忠连忙说道。
“还敢狡辩!”柴九一脚揣中了老廖的肚子。
廖文忠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就忘记该怎么打架了。他咳嗽两声,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说道:“柴老板,杜老板,徐文龙打牌和我无关。我只是让马仔,给他们端茶送水,送零食。他们四人打牌,与我没有丝毫的关系。”
“你说谎!”二楼的徐文龙冲出房间,激动的说道:“阿飞,九爷,你们终于来救我了!我连裤子都快输了。这帮家伙割肉好狠,我一共输了五千万,他们逼我写了四千九百万的欠条。他们要拿走我在菜必达和兄弟建工的股份!”
廖文忠心叫一声:“完了。”
他嘴上却狡辩道:“这事情与我无关,我没有拿你徐文龙一毛钱。”
“你骗谁呀。你介绍给我的那三个老板,都是你的马仔吧!”徐文龙说道:“他们赢了我的钱和股份,肯定会分给你一大半。你还有脸说,你没有拿我一毛钱?”
“你丫的,不光要钱,还想要徐文龙的公司和股份!”
柴九一拳把廖文忠打倒,一脚踩在廖文忠的肚子上:“你咋就这么贪啊?”
“柴九,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说几句。”廖文忠气喘吁吁,说话有些困难。
柴九把大脚,从廖文忠的肚子上挪开。
“我也只是一个,帮别人跑腿办事的小喽啰。”
廖文忠说道:“那人叫高翔,是长青建工的老板。你们把他的工程队赶出了工地。大老板胡庭栋,本来是和高翔的长青建工签了约。后来你们的表现很好,从长青建工的手里,抢走了胡庭栋的工程。高翔的施工队被你们赶出了工地。他怀恨在心,便委托我,做局榨干徐文龙和柴九的油水。搞垮这二人的兄弟建工。”
“原来,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长青建工这个建筑公司背后的大老板。”
杜飞说道:“廖文忠,如果你只是想从徐文龙的兜里坑一点钱,那我肯定不会跟你计较。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坑人、撸羊毛这么简单了。你是要把徐文龙在天都的产业,全都搞垮啊。”
说完,杜飞对阿虎说道:“打断他的双腿,榨干他身上的油水。”
“杜飞!你不得好死!”
廖文忠被柴九的两个马仔,拖了出去。他忍不住大声咒骂。
等廖文忠被人拖走了之后,杜飞笑着问徐文龙:“你以后,还打不打麻将?”
“不打了不打了。”徐文龙连忙保证。
但他很快就改了口:“打麻将是一种小型的社交活动。其实我打麻将,真的只是为了多认识几个,天都本地的大老板。我并不是烂赌。”
杜飞吩咐柴九:“你去查查长庆建工的老板,高翔。这小子躲在背后,坑了徐文龙一把。咱们必须想办法,还以颜色。”
“的确要教训一下这个高翔。”柴九说道:“否则我们在商场上的那些仇人,谁都敢躲在背后坑我们。”
两天后,杜飞和柴九,在兄弟建工的总经理办公室里,见了面。
“杜飞,那个高翔的底细,我已经摸清楚了。他名下有二十几个公司,长青建工只是其中之一。”
柴九说道:“他今年只有二十八岁。经常住在南湖酒店。那也是他名下的产业。”
“二十八岁,就开了二十几家公司?”杜飞笑道:“他家里有矿,是个富二代?”
“他不是富二代,他的父母爷奶,都是工薪阶层。”柴九说道。
“那他就是白手套啊。他身后还有靠山,否则他发不了这么大的财。”杜飞说道。
柴九竖起了大拇指,对杜飞说道:“你猜对了,他就是福清财团的一个白手套。”
“福清帮,福清财团。”杜飞喃喃道:“那帮在国外打拼的闽南商人,居然悄悄的把手伸到了天都。”
福清帮,是足以和洪门、三合会一较长短的海外闽商社团。
他们的财力,足以和花旗国的本土财团较量。
花旗国的少数几个神州裔的议员,都是福清财团扶持起来的。
论财力,福清财团在杜飞的面前,绝对是一个庞然大物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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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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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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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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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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