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透过戳破的窗纸盯着外面的动静,这几个人径直朝着她的房间而去。

  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为首的人轻推了一下门,发现门没锁,嘴角顿时扬了起来。

  “真是天助我也。哈哈,今天必须要办了这丫头。”

  当时这丫头嫁入江家冲喜,那江焕当天就死了,这丫头可还是个处子之身呢,嘿嘿,今天就要便宜他们兄弟几人了。

  “一会儿我先上,你们后面排队。”

  “凭啥你先?我可是功劳最大的人。”

  “嘘,王瘸子,你是想让这家里的人都被吵醒吗?”

  叫王瘸子的男人轻哼一声:“被吵醒又怎样?几个老弱病残直接敲晕了就是,保证让他们连我们的模样都看不清。”

  “要记得这丫头可还值十两银子呢,完事儿之后直接用麻袋抗走了。”

  “知道了,快进去吧。”

  几人猫着腰慢悠悠走进漆黑的房间,为首的男人径直朝床上扑了过去,结果扑了个空。

  “那丫头没在这个屋里。”

  “王瘸子,确定这是她的屋?”

  “错不了,江二郎睡在隔壁那间屋子,这丫头一直睡在江焕的屋里。”

  “既然没在这里,那她肯定在隔壁屋,走,我们过去瞧瞧。”

  一行人出了房间,径直朝江辞这个屋走了过来。

  晏殊透过戳破的窗纸冷冷盯着他们,崔老爷子坐在床边严阵以待。

  当木门被推开时,头顶上的木盆瞬间打翻在地,一盆冰凉的水冲着几人头顶泼去。

  “哎吆!”

  “该死的,哪个杀千刀的把水盆放在门上?”

  王瘸子怒骂一声,几人朝着床上看去,隐约看到两抹黑影一坐一站的盯着他们。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哼,果然在这里,兄弟们给我上。”

  五个人立刻朝着床边冲来,崔老手中树枝嗖的一声投掷出去,精准的刺入了对方的大腿上,疼的那人当场倒地嗷叫了起来。

  “嗖嗖嗖!”

  片刻功夫,崔老只用了一半树枝,那几人全都被撂倒在地了。

  晏殊将屋内的蜡烛点燃,清冷的眸子朝他们看去。

  其中有两张熟悉的面孔,一个是村子里有名的泼皮无赖王瘸子,另外一个是刚丧妻不久的鳏夫,剩下的三人是生面孔,也许不是本村的村民。”

  “深更半夜,你们为何偷偷潜入我家?”

  那姓刘的鳏夫狠狠瞪她一眼:“臭娘们,你竟然敢暗算我们,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他强忍着疼痛拔掉大腿上的树枝,一脸凶狠的朝晏殊走来。

  晏殊心里默念了三下,刘鳏夫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

  他错愕的想要再次爬起来,可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你……你这个贱人对我做了什么?”

  晏殊走到他面前,抬起脚狠狠踹向了他的胸口,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这是一款毒药,两个时辰后就会穿肠破肚爆血而亡。”

  王瘸子一脸愤怒的瞪着晏殊。

  “毒妇,快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

  “呵,现在是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有什么能力杀我?”

  王瘸子面露惊慌,他还没娶媳妇的,不能就这么死了啊。

  “晏氏,你可想清楚了,若我们对外说是你勾引我们的话,你觉得外面的人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一个寡妇?”

  坐在床上的崔老爷子冷笑一声。

  “你们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们这些丑八怪,晏丫头都不会多瞅一眼。晏丫头,去通知村长,看这几个人要如何处置。”

  “好。”

  晏殊应了一声,转身作势要离开。

  为首的刘鳏夫急忙叫住了她。

  “等一下,你难道就不好奇是谁派我们来的?”

  晏殊侧目冷眼看向他。

  “只要你给我们解药,我保证说出幕后的主谋是谁。”

  晏殊沉思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瓷瓶倒出两粒药丸给了他。

  “怎么就两颗?”

  晏殊耸了耸肩。

  “解药只有两颗,你自己决定谁活谁死吧。”

  “你他妈的逗老子玩儿呢?”王瘸子怒骂一声。

  晏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没多少时间让你们骂人了,好好商量吧。”

  那刘鳏夫毫不犹豫的吃了一颗解药,其他四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刘狗剩,你这个杀千刀的,凭啥你先吃解药?我们四个怎么办?”

  “解药在我手里,我当然能先吃,这一颗解药你们看着办吧。”

  “给我,狗剩哥,咱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王瘸子苦苦哀求道。

  刘狗剩有些动摇,虽然其他三人和他关系也不错,但王瘸子的确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

  正在他准备伸手递出解药时,一个人冲上来就开始抢。

  其他几人见此立刻也冲了过去。

  只有最后一颗解药,谁都不想死,就算此时他们浑身酸软无力还是在拼尽全力抢夺。

  崔玄子呵呵一笑:“晏丫头,你可真够损的。”

  “物以稀为贵嘛。”

  这时,那个最先出手抢的男人终于拿到了解药,张口就吞了下去。

  其他人不死心想掰开他的嘴,那人连忙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你们太不够意思了,我们三个没吃解药的该怎么办?”

  “难道让我们等死吗?”

  王瘸子突然把目光转向了晏殊。

  “晏氏,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们吧,我还不想死,呜呜呜……”

  晏殊冷冷盯着他。

  “我手里还有最后一颗解药,若你们谁说出背后指使者,这颗解药就是他的了。”

  看到晏殊手里那小小的白色药丸儿,王瘸子和另外两人皆是死死的盯着。

  “我说!”

  “我来说,是你的堂哥晏鹏。”

  王瘸子抢先说道:“最初我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暗中偷窥你,就在前天晚上你二哥送你回来的时候,晏鹏也瞧瞧跟了过来,恰巧我们躲在了不远处那片小树林里,得知我对你的心思,他就怂恿我强占了你,还说事成之后给我十两银子作为酬劳,我一个人腿脚不利索怕会失败,就找来了平日里关系近的朋友,决定在今晚动手。”

  话落,王瘸子一脸悔恨。

  “晏氏,都是我色欲熏心,看在事情没酿成大错上,求你给我一条活路吧。”

  晏殊面色阴冷,心里窜起一团怒火。

  晏家大房这些人还真是蛇鼠一窝,没有一个好东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寡嫂难为,疯批反派他只想当恋爱脑更新,第76章 采花贼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