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喂什么喂!”还好云鲤反应快,她一下抢过话头,抢身挡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该说的朕都跟你说清楚了。叶为安,你快回宴厅吧,把你爹扶起来,顺便告诉大家不用跪了,都起来回家吧。”
叶为安悻悻闭上嘴,他偷偷看了那贵君好几眼,见他板着一张死人脸,吊梢眼冷冷瞧着自己,忍不住偷偷骂一句:
“阴沟里的大耗子。”
那贵君眉毛一挑,眼看着又要输出,云鲤赶紧拉住他的手。
“好啦好啦,朕接下来的时间都归你。”她拦在两人中间,安抚道:“不要在其他人身上浪费时间啦!”
其他人真是憋屈死了!叶为安无奈,只能先听命离开了。等人走开后,云鲤牵住那贵君的手,眼角弯弯道:“你怎么来啦!”
那贵君勾起唇角,可这表情怎么看都是冷笑。他把皇帝陛下一拽,大步往紫宸殿方向走去,身后的宫人愣了愣神,又急急忙忙追上。
紫宸殿内,唐巧记挂着云鲤的生日,亲手给她做了两个小菜,还煮了她爱喝的甜酒圆子,本想等她回来吃,结果一转头,见一个高大男人拉着她进宫。
“放肆!”唐巧横眉瞪眼,可她定睛一看,这男人不是那失了宠的贵君又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
云鲤腿短,男人走两步,她得跑三步才能跟上。迎着唐姑姑的疑惑眼神,她只能吩咐一句“谁都不许进来打扰”,随后寝殿大门一关,她被带了进去。
“砰”的一声,唐巧一脸懵逼。她先看向那些随侍的宫人,想知道缘由,可宫人们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又使劲闻了闻空气里残留的味道,并没有什么酒味。
所以,没喝多啊?有必要这么急吗?
……
终于把外人都隔离开了,卫璋转身松手,云鲤顺势往他身上一蹦,刚准备亲亲,看到那张脸,紧急来了个刹车。
“你还是先恢复本来的样子吧。”她把头扭开,表示不忍直视:“不然不像是生辰惊喜,像是惊吓。”
卫璋逼着她把头转过来,硬是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这才把人放下。
“皇上倒是快活,又是贵君,又是君后,这才刚满十八,就要享齐人之福了。”
云鲤笑嘻嘻:“反正不都是你,吃自己的醋干什么。”
卫璋被她逗乐,拍拍她的屁股:“换个衣服,我带你出宫。”
云鲤问也不问,立刻换了一身轻便衣服跟他往外走。两人携手走出去,眼看着云鲤换了一身打扮,唐巧一肚子疑惑。
这么快就完事了?
她本想追上去问一句,是否需要收拾床榻,可见云鲤乐颠颠和那贵君往宫外走,她又停住脚步。
算了,还是别问了,免得扫兴。唉,本来以为这位贵君是个正常男人呢,可见他这么快的速度,和太监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怜皇上,都十八了,还没尝到一口正经的。好在以后她还能立君后,还有四位君妃,这么多人备选,总不会一个都不行吧?
思及此,唐巧又振奋起来,重新回到岗位中奋斗了。
另一边,云鲤大摇大摆跟着卫璋出了宫,沿路的宫人见到他们二人拉手,脸上的惊愕掩都掩不住,再看那贵君的表情也充满了敬畏。
这么快就复宠了,真是好手段!
两人行至街上,一辆马车正等在路边。卫璋扶着云鲤上了车,他亲自驾车,将人带出城外去。
“你要带我去哪里?”云鲤终于知道问了。她掀开帘子,见行路的方向通往京郊,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了,我们去山上干嘛?”
卫璋回答:“说好了要送你一件生辰礼,这便带你去看。”
既然上了山,又是生辰礼,那一定是平常看不到的东西。云鲤满心憧憬,她坐回车中,烟火花海萤火虫,将话本子里那些浪漫的不得了的场景想了个遍,将期待值拉上最高峰!
谁知,马车停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土坡上。
卫璋先下车,他点亮了一根火把,到处照了照,最后停在一个小小的土包前面,将火把插在一旁的泥土里,走回到马车前将云鲤扶出来。
“小心点。”他牵着云鲤,深一脚浅一脚走到那土包前,冲她扬了扬下巴。
什么东西啊?
云鲤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土包,然后抬脚走上去,顺便蹦了两下实实土!
“喂!”卫璋拦都拦不及,他哭笑不得地将云鲤拉下来,指着那土包道:“去给你母妃磕个头。”
母妃?
云鲤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土包,她不相信:“你别随便找个土包包逗我高兴,我记得的,当年母妃死后,云沧帝要——”
想起往事,她哽咽了一下,这才继续说完:“要人把我母妃的遗体丢到乱葬岗,不许埋葬,被野狗秃鹫吃光才行。”
后妃被辱致死,云沧帝不仅不敢杀了作乱的胡国使臣,反而将一切罪责归结到女人身上。他气急败坏地命人用草席卷了丽嫔的尸体,丢到乱葬岗,要求必须看到她的尸体被野狗秃鹫吃干净才罢休。他连丽嫔的孩子也不放过,要求全宫搜查云鲤的下落,要把孩子送给胡国使臣,以平息他们被自己后妃“勾引”的怒火。
要不是云鲤跑得快,只怕她非得重蹈母妃的覆辙才是。她不信卫璋的话,摇摇头:“你哄我也得找个靠谱的,这——不可能。”
卫璋嗤笑:“我拿这种事哄你做什么?”他问云鲤:“当初操办这事的,是谁?”
云鲤回答:“自然是宫里的太监……”
说着,她语气一顿,眼神中出现了些惊喜与希望。
卫璋又问道:“那时,是谁管理宫中内务的?”
“是你!”云鲤跳起来,抱住卫璋的脖子:“你让人埋葬了我母妃?不过,为什么——”
为什么呢?那时,卫璋是宫中盛极一时的掌印大人,而她们母女不过是冷宫中的小小尘埃。他为何会动了善心,将丽嫔安葬……
云鲤面露惊恐之色,伤心欲绝道:“你、你不会也看上了我母妃,所以才找我……”
卫璋的脸刹那间变得比坟头还黑,他脱口骂道:“你有毛病吧!”
也不怪云鲤多想,毕竟到现在为止,人人都爱贺婉清。云珩、贺鸿……大家都是因为贺婉清的原因才对她追逐不休,若是卫璋也这样……
“当着你母妃的面说这种话,也不在乎她怎么想我的。”卫璋粗暴地在她脸上抹了一把:“还记得丽嫔死去那晚,你是怎么逃出冷宫的吗?”
云鲤点点头:“我避开了宫中侍卫,顺着东宫密道躲了起来。好在那时云珩收留了我……哎!”
卫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云鲤抱头:“你怎么可以当着我母妃的面打我!”
卫璋冷笑:“就你,一个冷宫豆芽菜,还能自己避开宫中侍卫的巡查?若不是我提前把沿路侍卫都调开,十个云珩都救不了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九千岁他太难哄了更新,第332章 去给你母妃磕个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