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呢?怎么还不上前?”诚王妃如梦方醒,踮着脚的喊人。

  医官其实早就到了,但主人不发话,他也不敢往前挤,这时听到召唤,忙应声:

  “在在在!下官在!”

  众人退开几步,现出一条小道,医官小跑过来,躬了躬身,就伸手欲探向时安的手腕,

  “哎哟!”

  医官一屁股摔在地上,惨叫出声。

  “镇北王,你这是何意?”

  赶过来的诚王爷正好瞧着了这幕,不由得出声质问。

  动手的正是卿常怀,他冷哼一声,不答!

  卿常念冷声说道:“阿猫阿狗也能替公主看诊了,诚王府好规矩!”

  诚王爷被怼,气极!

  待反驳,又没词!

  卿常念说得对,卿时安身份贵重,还真不是一般大夫能诊的!

  想到此,诚王爷只能一脚踢向医官:“蠢材!还不快滚去看看那丫头的情形!”

  医官委屈,但此情此景,他也不敢哭诉!

  只能捂着摔了八瓣,又被踢成一团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凑到小凡身前,

  搭了脉,探了鼻息,医官心下一松,还好,虽然气息微弱,但还是个活的!

  “回王爷,此女应该是一时受到重击,暂时闭过气去了,等下官扎上两针,定会醒来!”

  医官说的肯定,这点小病,他还是手到擒来的!

  “重击?”

  “什么重击能闭过气去?”

  “太可怕了!”

  有女眷瑟瑟发抖,更有同龄的小丫头吓得快哭了!

  这地方好危险,想回家!

  诚王爷脸色铁青,双眼圆睁,仿佛一口能吞了医官。

  医官汗毛炸起:咋了?又说错话了么?

  “王爷还是不要吓着大夫,看他手抖的,万一扎错了,可也是一条人命呢!”

  卿常思已经将时安安置在椅子上,细心地望闻问切,瞧着同行抖成了筛子,遂好心地出言解围。

  诚王爷无法,只得搓了一把脸,勉强换了一副神情,放缓语调,对着医官说的:

  “尽力救治!治好了,本王大大有赏!”

  那治不好呢?

  医官哭丧着脸,狠狠打了自己的手背一下,说来也奇怪,剧痛之下,手居然真的不抖了!

  可任凭医官将小凡扎成了刺猬,也不见小凡有醒转的半点迹象!

  时安耐不住,哭喊道:“不要他治!”

  卿常思起身,摸了摸小凡的脉象,摇了摇头:“被压到了肺腑,还得配以药材!”

  说着冲门外喊了声:“来人!”

  石竹闻声迈了进来,卿常思一指小凡:“把她送去东街的回春堂,好好救治!费用么……”

  “费用算在诚王府账上!”诚王妃赶紧接话,又向众人说道:“回春堂的大夫是不错,府里和他们坐馆大夫熟得很,一定会竭力救治的!”

  “回春堂确实不错,有了王府的腰牌,相信这丫头会没事的!”

  “还是王妃仁慈,才让这丫头有了这般福气!”

  “就是,回春堂诊金极贵,也就王妃有这菩萨心肠!”

  女眷们一番夸赞,让诚王妃脸色终于好了许多!

  卿常思嘴角一挑,莞尔一笑。

  “放开我!放开我!父亲,你不能绑我!我要进宫!我要见太后!”

  门外,有清脆如碎珠的女儿家叫声,

  众人扭头一看,

  哟!这有个大粽子!还会讲话了!

  再仔细一看,这粽子居然是诚王府的小公主!

  这让众人很是为难,继续看吧,怕有一天被灭口!

  不看吧,难得这么解气,不看不利于身心健康!

  诚王妃见宝贝女儿如此五花大绑,立时就心疼得尖叫:“放肆!谁敢这样绑着公主?”

  小公主一听母亲的声音,跟见了救星一样,更加卖力地挣扎嚎叫:“母亲,他们居然敢绑我!快将他们的手脚都砍断,扔去乱葬岗喂狗!”

  听闻这话,众人脸上难掩鄙夷,好歹也是公主,怎么心地如此歹毒?

  诚王妃在后宅浸淫这么多年,怎么能不知道这些人的想法?

  心下恼怒女儿说话没遮拦,又心疼女儿细皮嫩肉,身份尊贵却要受这罪!

  急急就要赶上去替女儿解绑,却不料刚迈步,就被诚王爷挡了一下!

  诚王妃一愣,呆头呆脑地看了丈夫一眼,

  只这一眼,就让诚王妃乖乖缩回了脚,安静地呆在了原处!

  诚王爷冲着众人一抱拳,恨声说道:“诸位,今日小女无状,冲撞了安康公主,本王亲自绑了她,来给安康公主赔罪!”

  众人心里都有杆明称,看时安和小凡的模样,哪就是一句轻飘飘的冲撞?

  但奈何诚王爷身份贵重,自然就得附和,于是,就有人同样抱拳回道:

  “王爷大义!”

  有了一个马屁虫,后面的自然紧跟而上,生怕错过了这个难得的露脸时机!

  “王爷家教清明,乃我辈楷模!”

  “王爷家风肃谨,我等佩服!”

  “王爷毫不徇私,待明日上朝,我将上奏皇上,当表彰之!”

  马屁话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轮到后面的人,就没了新意,

  但人才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出现了,有人另辟蹊径,开口道:

  “既然王爷如此高风亮节,相信安康公主大人有大量,也至于再计较了!”

  “对对对!本就是小儿女有些口角,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本就没什么对错,握手言和为好啊!”

  “安康公主既然没有大碍,今日又是中秋佳节,此事以和为贵啊!”

  “小公主被绑成这样,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还不快松绑?”

  “不知安康公主意下如何?”诚王爷故作为难,反身冲着时安就是一礼!

  没等时安说话,就又有人抢着说道:“安康公主乃皇后嫡女,自然胸怀开阔,怎会不懂得家和万事兴的道理?王爷真是多虑了!”

  时安翻了个白眼,这些小人,如同小丑,真是好赖话都让他们说了!

  “孤总算明白,为什么三司办案如此错漏百出!原来评断是非曲直,各位臣工都是这么断的!”

  门外,有人背着手踱了进来。

  等看清来人,前厅呼啦啦仿佛被砍了的庄稼,齐刷刷倒了一大片!

  “安安,可还认得我?”来人走至时安面前,温言浅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抄家流放,村医穿成王府团宠靠空间称霸边陲更新,第248章 马屁虫集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