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惊呼一声慌忙伸手扶住,“大帅…”
江大帅一把将她甩开,满脸铁青眸光凛厉。
“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二姨太青白着脸,委屈得只想哭。
她憋着嘴忍下泪,扑到江三爷面前,抖着手用帕子替他捂住淌血的鼻子。
“三儿~…”
江三爷狠狠甩开架着他的人,抬手按住帕子,“我没事儿。”
二姨太心疼得呜呜咽咽哭起来。
那边儿,大帅夫人看着江四爷脸上的伤,心疼的都不敢触碰,眼圈儿都红了。
“儿子,疼不疼?你真是的你,做什么要打架?身上还有没有伤…”
江四爷舌尖轻顶嘴角的不适,面上漫不经心带着笑,抬臂搂住她肩轻轻拍了拍。
“没事儿,这点儿小伤,我又不是三岁了,不疼。”
大帅夫人才不信,又替他整理歪乱的衣领和头发,嘴里娇骂着:
“你不是三岁了你还跟人打架!你三岁的时候,都不干这么幼稚的事!”
江四爷低低笑着,吊儿郎当。
“母亲这就不懂了,我三岁那会儿体弱,打不过别人,现在可不一样了。”
他说这话时,一双瑞凤眸噙着清凛笑芒,轻掀着眼皮盯向江三爷。
两人眼神交汇,似都能厮杀出火药味儿。
二姨太听言狠狠瞪过来一眼。
靠在房门边看戏的五少爷江川,被身边的三姨太暗地里推了一把。
他环抱的手臂放下来,撇了下嘴,不情不愿地开口。
“父亲,我看三哥四哥都受了伤,还是先找大夫来看看吧,有话晚点儿再说就是。”
大帅夫人听言,也不等黑着脸的江大帅发话,直接吩咐身边的婆子。
“荣妈,快去请老宋来给阿升看看。”
“是,夫人!”
荣妈一走,大帅夫人就扶着江四爷要离开,“走,去母亲那儿,一会儿让老宋好好给你看看伤。”
二姨太听了顿时急了,“夫人,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明明三少爷比四少爷伤得还重,应该先让老宋过来给三少爷止血!”
没看她儿子留了那么多血吗?
江升才挂点儿彩而已,有什么可紧张的!
大帅夫人记恨死了这母子俩,这会儿在对上二姨太这番尖酸的嘴脸,怎可能有好脸色,当即就眉眼凌厉地驳斥回去。
“谁告诉你见了血就伤得重?没听过内伤比外伤严重吗?”
二姨太瞪着眼,“四少爷哪儿就受了内伤…”
“你怎么知道没有!江戟虎背熊腰的,打人不比阿升狠?阿升什么身子骨,整个家里谁不清楚?!”
二姨太气得翻白眼儿,“四少爷都二十好几了,还拿出生那会儿先天不足说事儿?都是带兵打仗的大老爷们儿了,谁比谁拳头软啊?四少爷真那么矜贵,能把三少爷打成这样?你看看他,看看他这血!”
大帅夫人满眼厌恶看向江戟,“他从小就爱逞凶斗狠,到处惹祸,现在长本事了,敢跑到家里来打自己兄弟!手足相残的事都做得出来,你也配做人兄长!”
江戟森黑的眼底暗晦莫测。
二姨太气得要跺脚,“这架又不是一个人打起来的,夫人你护犊子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吧?!前因后果都没弄清楚就一昧的怪三少爷,还手足相残…”
“够了!”
江大帅一声厉喝,声如隆钟恨不能掀翻了屋顶,震得所有人一个激灵,耳膜直嗡嗡。
他粗喘着气,面沉如水缓缓在屋里一一扫过,一字一句从牙关里咬出来。
“都给老子老实坐下等着!其余人滚出去!”
旁人都噤了声。
副官带着一众亲卫兵匆匆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二姨太和三姨太母子都一脸谨慎害怕。
江四爷和江三爷彼此对视,眼锋锐利。
唯有大帅夫人一脸不满地白了他一眼,“你喊什么喊?震得我耳朵都疼了!”
江大帅铁青的脸皮微微抽搐,看着她咬了咬牙,愣是默了声没再开口。
大帅夫人冷哼一声,扯着江四爷在一旁沙发上落坐。
“不走就不走,我倒要看看,我儿子还能把人打成什么样儿。”
江四爷斜靠在沙发一侧,修长的腿轻搭,慢悠悠将手背上的血迹蹭在沙发扶手上,将金色的曜石也蹭得干净。
书房里的气氛格外低迷,谁都没再开口。
姰恪跟着宋大夫匆匆赶来时,一进门就瞧见满屋子的人,以及一地的狼藉。
这场面,加之两个穿着军装的爷都挂了彩,不难猜出这书房里先前发生了什么。
二姨太红着眼眶,在大帅夫人开口前先发制人。
“老宋!快来给三少爷看看伤,他流了好多血呀,怎么都止不住!”
大帅夫人冷着脸皱眉,正要说什么,却听身边的江四爷懒懒出声。
“姰恪,你过来,给爷看看。”
姰恪喉结轻咽,低应一声,背着药箱走上前。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过来。
姰恪低垂着眼,将药箱放在茶几上,微弓着腰替江四爷查看脸上伤势。
大帅夫人瞧着这白净秀隽的年轻大夫,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这位是…?”
姰恪手顿了顿,听江四爷开口,便不动声色地低身下去药箱里取药。
“我身边儿新募用的大夫。”
“新募用的大夫?这么年轻…”
大帅夫人怀疑姰恪医术不精。
江四爷笑得散漫,“南线那边的名医,祖上世代行医,会些推骨行针的手艺,有些本事如今可不多见了,母亲别小瞧他,我可特意带人来,给父亲调理旧疾的。”
大帅夫人唇瓣嚅了嚅,看姰恪手脚麻利地给江四爷上药,也没再说什么。
倒是坐在书桌后的江大帅,听言视线看过来,老眸深沉打量了姰恪一眼。
上完药,姰恪又替江四爷把了脉,掀起眼皮看着他,一手摁在他肩周处,声线温润。
“疼不疼?”
江四爷皱了下眉,轻歪脖颈,“有些。”
姰恪当即站起身,握住他肩头揉捏,又掐住他手肘将胳膊拎起来。
“放松。”
江四爷一脸淡然,配合着放松,转脸。
倒是把大帅夫人看得紧张到发汗,眼睛都睁圆了。
“这…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扭伤了?这这不是开玩笑的,还是去军医院吧啊—!”
‘嘎吧’一声清脆地响,活像是人骨头被拧碎了。
吓得大帅夫人一声惊叫。
姰恪松开手,温笑着安抚大帅夫人,“夫人别担心,小问题,已经好了。”
大帅夫人吓得不轻,满眼惊恐猛地站起身,走过去一脸后怕地轻抚江四爷肩头,手都在发抖,声音也颤。
“阿升,你疼不疼…?”
她儿子何等娇贵的身子骨,哪曾这么被人嘎巴嘎啦的捏巴过?
倒是江四爷抡着手臂上下转了几圈儿,安慰地冲她扯唇一笑。
“没事儿,先前有些不适,现今松泛了。”
大帅夫人犹自瞠大眼,依然不放心。
姰恪开始收拾药箱,口中话语轻描淡写。
“明日肩上可能会淤紫,回去我给四爷施个针,熏下草药,晚间就能痊愈。”
“嗯。”
那边儿,宋大夫迟疑的语声响起。
“大帅,这血止不住啊,我观三爷鼻骨,怕是断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偏宠掌心娇,少帅轻点撩更新,第70章 夫人你护犊子也不能这么不讲究吧?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