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做贼心虚。”月裳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她将不远处的彩蝶扶了起来继续说道:
“男人的话不可信,都是利用你罢了,你要知道姓姜的和姓萧的有不共戴天之仇。”
听完月裳这番话彩蝶也体会到了什么是背叛,她眼睛微红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盯着萧月辞看。
她那绝望又悲伤的情绪传到了萧月辞心里,萧月辞自己都没想到心竟然会痛到无法呼吸。
“我太天真了,总是被利用。”
彩蝶对待萧月辞永远都不会像是对“实验品”一样,她不想在喜欢的人面前撒谎,所以更接受不了她喜欢的人背叛她。
挣脱开月裳转过身一个人回到了白家庄,接着就躲在角落里大哭了一天一夜。
彩蝶喜欢萧月辞,这也成为了她的执念,她开始不吃饭不喝水,每天蜷缩着身子发呆,甚至连最热爱的舞蹈都没了兴趣跳。
她走后并不知道月裳和萧月辞聊了什么,但能看出月裳现在变得很在意她的死活。
十天过去山珍海味在彩蝶面前都没有感觉,她消瘦的样子像是要死了。
月裳蹲在她面前拿出一粒药丸说。
“这是给你的幻花,别饿死了。”
“月娘…我不想活了。”
彩蝶眼睛含着泪水强忍着难受却吐出来这几个字,可是月裳什么也没说的消失在了白家庄。
回想起往事的彩蝶没有流泪,因萧月辞而生的泪早已经干涸,现如今恢复了记忆,她并没有恨意而是选择了释然。
“你为了不让我死,找了你妹妹...”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死。”萧月辞沙哑的说。
他看起来十分痛苦,说话的样子又像是在恳求彩蝶原谅。
萧月辞哭了,他不再像过去那样克制自己的情感,他握住了彩蝶的手,然后用她的手暖着自己心,接着他干脆站了起来将彩蝶搂入怀中。
“对不起...你说的对我太自私了。”
“我们的心结都解开了,那么我们就此再也别见面了。”
“不可以...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你深爱的孟文蕊随时都会让你不明不白的死亡,留下来吧,即使我们不相爱,我只想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萧月辞像是疯了一样,他抱的彩蝶越来越紧,这令她感觉到了窒息。
“我的死活跟你没关系,我要离开这里。”
彩蝶试着挣脱开萧月辞。
突然溟铃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摆弄着手里的铃铛面无表情十分可怕。
“是你,是你控制我两次。”
彩蝶挣脱开萧月辞吓得躲在了树后。
“你怕我?我哥哥这么爱你,你怎么不听话呢?看来我要帮帮你们。”
“你还想给我洗脑吗?别做梦了,我的血液里可有幻花之母。”
“天真啊天真,你真以为幻化之母让你恢复的记忆?要不是那只狐狸...我想你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自从彩蝶见到萧月辞后她的记忆已经开始恢复了,溟铃并不是神仙,她无法做到让一个人一辈子都失去某段记忆,更别说她了甚至连赵玉桓也如此。
只不过溟铃的能力很强并且带有攻击性,十个赵玉桓都没有她这样的天赋。
“你再敢碰我的记忆,我会让你哥哥痛苦一辈子。”
彩蝶说出了最毒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勇敢的说出来,而且十分成功。
萧月辞被吓到了,他拦住了溟铃慌张的说:“别对她做那件事,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哥哥...这样下去你会比我先有事的。”溟铃气的眼睛红了起来,要不是有萧月辞在身边,她早就一招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彩蝶。
荆家大戏院内,花卿带着一众新人在后台化妆,这时一个丫头走进来趴在花卿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给他送点他爱吃的。”
“是的二小姐。”
服务人员端上来两碟李京没有点过的菜,并且都放在了孟文蕊的面前。
“梅菜扣肉和醋溜白菜?托马斯儿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点的?”
“我没有点,你问问经理是不是送错了。”
“我还用问?都是你最爱的,我早就猜到谁点的了。”
说完修斯假装咳嗽几声,然后偷偷瞄了李京几眼。
孟文蕊将菜品推到中间,他夹起李京点的韭菜鸡蛋说道:“都好吃。”
李京好像也猜到了怎么回事,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继续和修斯讨论着刘赐。
“刘赐七岁就跟着工头盖房子,后来工头离开了盐港,但看他认真肯学就介绍给了小有名气的同行,十几岁出人头地当了队长接了姜鹤瑾的活。”
关于刘赐的故事还是从旁人那里打听出来的,已经六十多年过去,刘赐原本可以在盐港小有名气,可偏偏接了这姜家的活让谣言满天飞从此生意越来越差。
那一年和姜家有关联的人家都不得安宁,他们就像被诅咒一样,即使没有跟着姜家一起灭门,也要被这流言蜚语弄得家道中落。
刘赐改行做起了门店生意,主要卖一些市面上的调料。
“这姜家案子必须破了,太多无辜的人被牵连遭殃了。”
“我去见了刘赐,他执意要亲自与探长说,当然…我也被允许旁听,所以明天咱们约定个时间拜访老人家?”
“嗯…可以,陈升的案子结束之后我心里总是不舒服,毕竟姜家四十年前的案子结束了,六十年前的还没有,太心累了,李先生我真的谢谢你帮忙,如果没有你我现在都找不到那个老人家。“
修斯说完就主动敬李京一杯酒。
刚要一饮而尽就听楼下台子上开始表演了,李京表情从严肃变成期待,他笑着拉开帘子往窗外看,就见花卿坐在楼下第一排穿着一身雪白色的长袄认真的看着徒弟们表演。
“真好看,探长你快看。“
屋子里就三个人,李京不停的在鼓掌,修斯尴尬的看了一眼孟文蕊,接着门口的丫头又走了进来。
“我家二小姐请三位到楼下一同观看,她留了位子。”
李京一听直接站了起来,一介书生文质彬彬的对着小丫头还客气了几下,小丫头也见惯了这种人附和着几句就带着他们三个下了楼。
修斯坐在花卿左边,李京坐在右边,而孟文蕊坐在了李京旁边。
四个人坐在一排看着台上的戏津津乐道,大家没有说悄悄话,除了孟文蕊之外,该鼓掌的时候也都跟着鼓掌。
终于表演结束要散场了,不少熟人纷纷走过来祝贺花卿。
“荆二小姐带的这支队伍不比荆老爷的荆门主队差,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谢谢张先生夸赞,今天有晚宴活动,还有几个人留下来唱曲助兴呢。“
“呦…破费了啊。”张老板转头一看就看到了孟文蕊,于是就指着他问:“孟法医对不对,你俩男才女貌不知何时成婚啊?”
看来那些八卦并没有到每个人耳朵里。
场面一度尴尬,可花卿并不打算解释。
就当大家要往餐厅走去时,萧月辞抱着彩蝶走了进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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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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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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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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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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