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与种师中麾下,所率领的数十辆坦克战车正面硬刚之时,那无比惨烈的一幕,方才让王兴麾下的数十员将领真真切切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一边倒性的碾压。

  起初的时候,由于种师中麾下坦克战车自身较重的原因,故而那初始速度也没有太快。

  反观王庆麾下,数十员将领所率领的那支重装骑兵队伍呢?

  亦是因为如此原因,故而从远处冲将过去时,虽气势颇足,可速度却缓慢的很。

  可在一刻钟之后,这两支军马的速度方才达到了正常水平。

  不得不说,那支由八千重装骑兵所串联起来的重甲骑兵队伍,一同奔跑起来的气势,也当真足的很。

  那轰隆隆的声响,就好似滚雷一个接一个似的。

  只震的整个大地,都好似跟着颤动了起来。

  反观位于另一侧的数十辆坦克战车呢?

  无论在冲锋之时的占地面积上,还是声响气势上,皆都逊了一筹。

  可是,当一方的重甲骑兵团,与另外一方的钢铁战车,猛然撞击到一处的时候。

  那般巨大差距,方才缓缓出现。

  起初的时候,那由八千重甲骑兵所组成的重甲骑兵团,却还当真占有了少许优势。

  竟将数辆坦克战车撞的,左右震颤了好一会儿。

  可是,当那些深藏于坦克战车里面的大宋坦克手们,辨别好了方向、调整好了炮管、稳定好了心神,继而纷纷装填好炮弹之后。

  那般的血腥屠杀,方才刚刚开始。

  虽然当下,王庆麾下的那支重甲骑兵团,无论是兵士还是胯下之战马,皆都被披上了厚厚的一层重装铠甲确实不假。

  可是那般重装铠甲,在遇上那种比成人头颅还要大上几分的钢铁弹丸之时。

  就好似变的仿若豆腐一般,根本就不堪一击。

  只见数十枚钢铁弹丸,在从数十辆坦克战车的炮管当中呼啸而出的时候,那般尖锐之声响,直震得人耳膜生疼。

  当那般弹丸,重重撞击在骑在战马之上,手持硕大狼牙棒的重装骑兵身上之时。

  几乎一瞬间,便将之撕碎了。

  而从那般黑黝黝的弹丸当中,撒将出来的数以千计的黑褐色铁石碎屑,虽然冲击力极强。

  但若要洞穿那些重装骑兵身上的铠甲,却也极其费力。

  待那些坦克战车,从炮管当中呼啸而出的弹丸越来越多之时。

  这般困局,方才被打破。

  而有些胆子较大的重装骑兵,眼看着一颗又一颗的黑色弹丸,冲着他们呼啸而来。

  心中亢奋之际,竟提起了手中狼牙棒,便向着那些黑色弹丸打将过去。

  可那些骑兵们,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

  当那些黑色弹丸,与他们手中的狼牙棒陡然相交之时。

  只一瞬间,便将那些骑兵手中的狼牙棒,径直击飞了出去。

  而那些比人头还要大上几分的钢铁炮弹,在经过陡然一击之后,竟豁然炸响开来。

  虽然喷射而出的千余铁屑砂石,并不能直接破开那些重装骑兵身上的铠甲。

  可是那些炮弹陡然炸开之际,那般的冲击波却也不是开玩笑的。

  频频炸开之时,竟把一个又一个的重装骑兵,纷纷震落于马下。

  如此一来,战场之上异常凄惨的一幕,便出现了。

  虽说那些重装骑兵的身上,于此时仍然裹着十分厚重的铠甲确实不假。

  可他们刚刚坠落于地,便被身旁之马匹尽数踩踏了过去。

  而随着踩踏而去的马匹越来越多,那些身披铠甲的王庆兵士们,也越发凄惨。

  待整整八千匹战马,从那些兵士们的身上踩踏过去的时候。

  那些兵士们,便早已被踏成了肉泥,面目全非了。

  而随着那些坦克战车,从炮管里面呼啸而出的炮弹越来越多。

  那般震耳欲聋的声音,也将那些重装骑兵胯下之战马惊的,纷纷发了狂。

  这时候,任凭那些重装骑兵们再怎么拖拽缰绳,再怎么呼和训斥。

  胯下的那些战马们,却根本不听。

  高高跃起者有之,四处乱窜者有之。

  甚至有些发了狂的马匹,在挣脱不了束缚之后,竟开始调转马头,不住的啃咬着坐于马背上的兵士们。

  一时之间,那战场之上当真混乱极了。

  坦克战车的轰鸣声,炮弹陡然激发而出的刺耳尖啸声。

  马匹的嘶鸣声,人的惨呼声。

  呼啸而过的狂风声。

  无时不刻,不昭示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原本,位于那八千重甲骑兵后面的轻骑兵队伍,还打算跟着八千重甲骑兵身后捡漏呢。

  可是当下一看,那八千重甲骑兵已经被宋军那数十辆坦克战车冲的,七零八落队形不在了。

  顿时心中,也纷纷生出了怯战之意。

  纷纷嚎叫着、喝骂着,想着四周窜逃而去。

  可双方的这场战斗,已经打到了这般阶段。

  那些位于坦克战车后面的数十万大宋军马,又岂会允许王庆麾下的那些轻骑兵们,就此离去?

  此时,便好似虎入群羊一般,呼啦啦地冲将过去。

  最开始的时候,王庆麾下的数十万将领还以为。

  凭借着他们手中的秘密武器,哪怕是对上了大宋王朝当中的镇国神器钢铁怪兽,也能一波推将过去。

  进而实现他们主子王庆在最初之时,所设定的目标:

  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呢。

  可到头来却没曾想,这所谓的首战,所谓的决战,竟以他们麾下大军的全线溃逃而告终。

  常言有云:

  兵败,如山倒。

  在先头部队吃了大败仗的王庆大军,这时候再想稳定局势,已然不可能了。

  哪怕是位于后面的督战队,已经连连斩杀了数百溃散而逃的兵士了。

  可那般局势,却仍然没有被控制住。

  最后,王庆麾下的数十员将领一看,当即便认定这般局势,已然控制不住了。

  当下赶紧战略性转移,方才是留存自身的最优解。

  故而这时,也不管什么战略不战略,计划不计划的了。

  当先率领着麾下的残兵败将,便向着后方无比狼狈的溃散而逃。

  在此之前的种师中也没想到,万万没想到敌军这次所来的气势如此之凶,竟与自己一战便纷纷逃掉了。

  这也就使得种师中,及其麾下的将领心中一直感觉,这般战役就好似小孩子家玩闹一般,既好笑又显得十分不真实。

  待麾下之将领,将战场打扫完了之后。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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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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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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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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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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