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按理来说那些油漆应该早就干了,这是什么情况?”界榆说着,观察了一下其他房间的门框,发现多多少少都有些一些油漆未干的情况。
“我只知道不能擅自触碰这些未干的油漆,不然的话会没命的。”
陶奈的话音落下,在场每个玩家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中。
“也就是说我们陷入了一个死局,不管是离开还是靠近,都只有死路一条。”薄决深沉的嗓音缓缓在空气中回荡。
周遭的气氛顿时更加凝重。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头顶的走廊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紧跟着熄灭,整个走廊顿时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啊——!”当即就有玩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一团黑红色的光芒从走廊深处传来。
寒意像是一只只蚂蚁,沿着陶奈的背脊一路朝上攀爬:“是走廊深处的那幅画……”
没有人敢乱动,头顶的灯光忽闪了一下后又变成了一片血红。
血红色的光芒像是给在场人的身上都镀上了一层厚厚的血光,陶奈忽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稀疏的声音。
地上的冯月明的尸体消失不见,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
“尸体呢?刚刚分明还在的!”封星的声音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这一下,在场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废话。
血红色的灯光一闪再闪,一阵诡异的笑声忽然闯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是谁?是谁在笑?!”人群中发出了一道惊恐的声音,紧跟着笑声越发鲜明。
滴答,滴答-
像是什么粘稠的液体从天花板上滴落,陶奈几乎都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油墨的味道。
她立刻取出了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功能,朝着天花板照去:“在这里!”
白色的光芒吸引了所有玩家的目光,他们齐齐的朝着天花板上看去,差点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全身痉挛。
冯月明的尸体,正趴在天花板上。
她整个人像是壁虎,手脚紧紧黏着天花板,歪了歪头,脖子传来了咔嚓一声脆响,整个骨头断裂后刺破皮肤,脑袋耷拉下来,只和身体之间连接着一层薄薄的皮肉。
她的脑袋失去了支撑,缓缓的旋转着,口中不停的吐出了墨汁。
滴答,滴答-
墨汁沿着她的脸,滴落在地上,散发出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上的灯光熄灭,所有玩家都被黑暗笼罩。
惊呼声过后,陶奈听到了自己左侧后方传来了薄决慎重的警告声。
“每个人都别慌,保持冷静,小心点黑暗中会忽然出现危险的东西。”
陶奈的心也跟着薄决的这句话,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之中,她似乎能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她的耳边稀稀疏疏。
紧跟着,像是什么东西被从她的身边迅速飞走,嗖的一声卷起了一阵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动静,一切又一次恢复了一片平静。
黑暗之中,陶奈能够听到自己恍若擂鼓一般心跳声。
冯月明已经变成怪物,她可能潜伏在黑暗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里。
她知道冯月明在,却不知道冯月明究竟会什么时候出来。
一丝丝冷汗从额头上渗透出来,陶奈忽然感受到一阵风从身侧袭来。
下意识地抬起手,陶奈重重的朝着对方拍了过去。
啪!
清晰的巴掌声袭来,陶奈感觉到什么温热的东西被自己一巴掌拍到了一侧,而且那东西还被她打的倒抽一口凉气。
那触感,就像是一个人的脸……
紧跟着眼前的人就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
手电筒的灯光从下打到上面,让界榆的脸阴影加重,脸上的巴掌印愈发鲜明。
“陶奈,你丫的故意的吧?”界榆收紧了腮帮子,一句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还以为你是冯月明……对不住,要不你打回来吧?”陶奈眼巴巴的看着界榆,眼神很无辜。
界榆额头的青筋一阵狂跳,看了看周围站着的几道人影:“都别傻愣着,看到了光就都过来,人多总比人少强。”
陶奈看到了四周有着几道稀稀疏疏的影子,他们慢慢靠近,在白色的灯光下显露出了他们的容貌。
封星,狐姬,还有一个之前没说过话的男玩家,对方穿着格子衬衫,微胖戴着茶色的眼镜,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子,一张脸都是惨白的。
陶奈自从龙吟死了之后,将剩下所剩不多的玩家的名字和相貌都记下了,她记得这个男人叫做陈自建。
和向邱差不多,陈自建也是自身幸运值很高的欧气玩家,本身实力算不得特别强,能够在这个副本活到现在,主打就是靠一个运气。
或许是因为自身运气好,导致经常看到身边有玩家死去的缘故,陈自建的胆子很小,见眼前除了他之外,只有其他4名玩家,本来一直绷着的心理防线瞬间破防。
“为什么只剩下了我们几个人?我们是不是被盯上了,我们是不是要死了?其他的玩家是不是已经被刚才那个怪物给杀死了?”陈自建越说越崩溃,发出了一声惨叫。
陈自建的叫声很刺耳,几乎带着一种能够将人耳膜给洞穿的威力。
陶奈捂住了耳朵,紧跟着就看到界榆给了陈自建一脚。
“少在这里发癫,再敢一惊一乍就去死。”
陈自建摔在地上,却顾不上疼,满眼癫狂的呢喃起来:“哈哈哈哈,完了,我们都完了,污染太严重了,我们都跑不掉了。下一个会是谁?你?我,还是他?哈哈哈,哈哈哈……”
封星朝着陶奈的身后躲了躲:“这个人是神经病吧?陶奈小姐,我们看我们不如丢下他走吧。”
陶奈望着陈自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能够理解他的惶恐。
面对未知的恐惧,其实她也害怕。
对可怕的事情感到畏惧,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她身边全都是界榆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见了陈自建,反而感觉他胆小的很真实。
她看着淡定,其实心里也是一团乱麻:“陈自建,我们只给你一次机会,你能冷静,我们就带着你一起走。”
陈自建不傻笑了,他看了看陶奈,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好。
“带着他一起倒是无所谓,关键我们去哪里才好?”狐姬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忌惮的看了看那些没有门牌号的房间,“我可不敢随便碰这些房间的大门。”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在冥府直播精神分裂后爆红了陶奈车蓓蓓更新,第397章 谁在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