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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说说我的故事吧,不想看到可以跳过哦。
我的抑郁症并不是生下来就有,或许从我被霸凌的那天开始,我的人生就注定失去了色彩,今天我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久远过去埋下的种子。
我检举那几个施暴者吸烟,旋即换来的就是被针对和伤害,和所有大人的冷眼旁观、不作为、嘲讽。
我帮助大人们维护环境,可是我因为这个被迫受到伤害,在我被伤害的时候那些大人连出来说句话都不愿意。
那时我便知道勇敢和真诚换来的不是光明,而是肮脏的恶,是丑陋的人性,是刻骨铭心的痛。
后来施暴者还再试图对我施加报复,极致的压抑让我开始生病,但是的我和家人并不知道什么抑郁症,我们四处求医,在数个医生的数种诊断结果里都没有抑郁症,其中还包括着一个省三医院的神经内科主任的诊断,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主任的,这都诊断不出来,是不是很可笑?
我想要忘记自己的经历,我想掩盖的心中的伤口,我努力的对每一个人露出笑容,朝着阳光快乐前进,最终阳光爱笑成为了我的代名词,它们变成面具,时时刻刻被我戴在脸上,我戴着微笑的面具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之中挣扎……直到我生病,我脸上的面具被撕下来,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那时我才知道,面具戴太久,就会长到脸上,再想揭下来,除非伤筋动骨扒皮。
最终我还是没有成为自己想要的样子……敏感、脆弱、悲观、自卑、极端不堪一击,都是我。
我只是依稀的记得,曾几何时,我的世界里也是有光的啊……
我永远清晰的记得,我一到医院,医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问我的成绩好坏,得到我爸坚决否定,然后医生便给我乱诊断,什么脑供血不足、颈椎炎、眩晕症……各种病症五花八门。
寻医无果,回到家,就这样爸爸生气的说我是富贵病,旋即让我一个人在家里静养,就这样待了一段时间,恢复一些然后背起书包,病情加重旋即又回家,然后好一些又去,之后又回家……直到我无法站起来为止。
再次待在家里休养,爸妈都出去打工,家里只剩下爷爷奶奶和我,我一个人独自忍受着病痛、质疑、孤独与痛苦。
那时我才知道,世界大雨滂沱,万物苟且而活,无人为我背负更多。
在我待在家里的这段时间,所有那些“大人们”都以为我是不想去,所以来游说我去,可是只有我知道,去了只会让病情更加严重,可是伤口在我自己身上,只有我才能感觉得到疼,别人根本不知道,所以那些“大人”一直找我谈话。
他们就这样一直持续来找我,直到我听到敲门声就恐惧、心慌、呼吸困难。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好像真的生病了,我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感受着病痛折磨,虽然死不了,但是找不到活着的感觉。
听到他们的话语,我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真的没病。
只有爸爸妈妈和弟弟才知道我确实是病了,但只是不知道什么病而已,也只有他们相信我是真的生病了,而爷爷却并不这么认为。
在那段时间里,我一直都忍受着来自周围人的鄙夷、质疑。渐渐的,我开始厌恶与人接触,害怕周围人的眼光,恐惧令我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施暴者可以过得很好?为什么施暴者可以心安理得的过着我梦寐以求的生活?
为什么我要承受着他所带来的痛苦,为什么?施暴者的人生一片光明,受害者却受尽折磨,这合理吗?
直到今天,我心里还是痛恨着他们,我不知道该如何释怀。
我恨,为什么我真诚做人却引来恶意?为什么我的呼喊没有人回应?为什么那么多医生连个抑郁症都无法诊断出来?
我是不是很倒霉?很可笑?
直到去年,我才被诊断为抑郁症,那时的医治才有显著的效果,直到那时父母开始渐渐理解我,但是不多,但是我很开心有人理解我,随后我才渐渐从围绕着我的黑暗里慢慢爬出来。
…………
这只是我的过去的一小段,有很多事情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抑郁症的缘故…或许是药物导致的……我不知道。
写小说,成为一个作家,这是我现在的理想,用写出来的文字治愈自己的同时我也想要治愈其他被伤害过的人,但是这个梦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太遥远。
我耗尽笔墨描绘着我心中的世界、想法、理想,书写自己心中希冀的爱情,书写青春年华,书写年少轻狂……却唯独写不出来那一句未来可期。
…………
最近病情不是很稳定,外加又感染新冠,整天头晕头痛便是家常便饭,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来写书,现在距离我感染新冠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现在也已经恢复一些了,但是外加病情有些不稳定,所以我去咨询了医生,医生警告我不要玩游戏,不要看书、不要做动脑、不要做容易激动的事。
自然,写书也包括其中,平时我写书都是写两千多字的时候便会头晕加重,严重的时候便会外加头痛,很无奈,我也不知道这本书我是怎么坚持写到三十万字的,或许是我从心底热爱着它。
可热爱并不是一切,写书的时候会让我头晕头痛加重,那是我才知道,找到热爱并不能让我变得好起来,坚持它反而变成了我的阻碍。
医生的话让我心情坠落道谷底,头晕在敲打着我,我非常想哭,但是周围都是看病的人,我不想有人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旋即我给妈妈打了视频,告知了医生的原话,原本我想要在妈妈那里得到一些慰藉,可是妈妈听到这些就认为是写书让我多病情变得不稳定,她开始批评我,我心情一落千丈。
我并没有还嘴,因为在我生病的这几年,爸妈不知为我付出了多少,我自知没有资格还嘴,所以我在想,或许就是因为我懦弱、自卑、脆弱才会得到这一切,是这样吗?
或许是的。
在这里我要告诉被霸凌过的人(或者正在忍受这一切的人):得不到回应,并不是你沉默的理由!
你要向那些恶魔举起反抗的手,没人回应帮助你,那你就用法律的手段保护自己,不要因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情而低头,你要绝不低头,永不后退!
…………
跟大家解释这些东西,让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罪人。
我写出的经历有很多都没过审,所以故事没有我原本的经历黑暗,修修改改,很多该被公之于众的东西都被改掉,连诉说出事实都无法做到……真的好痛苦……
我写了好久,写的很乱,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发出来,发出来会不会被人喷卖惨啊?或许会吧。
还没有人愿意了解我的痛苦,看到这里的陌生人,谢谢您愿意了解我的过去,谢谢您愿意聆听一个懦弱、自卑者的自述,谢谢。
嗯,最后,我也得回家了,回家在爸妈面前就不能写书了,跟大家说一声对不起。
听好了,各位读者还有旅行者,我在这里许一个愿,希望大家今后的旅程,每天都像庆典一样开心,再见了。
再见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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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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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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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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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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