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书将古建明眼底的冷意跟杀意捕捉到,冷笑一声,一个双转回马枪徐晃一招,直接从古建明的头顶飞了过去!
“你怎会!”
白家儿郎的成名绝学,曾经被各大军营中的将士们拿来参考学习。
可白飞捷就是白飞捷,白家儿郎就是白家儿郎,他们的绝招精妙,没人能学会其中的精华。
可白锦书这一招,刷的竟然比白飞捷本人还要厉害精巧。
“杀!”
大红色的红缨枪迅速敏捷,诡异的窜到古建明的身后,一枪便将他手上的护腕给挑飞了。
大营中的数万将士已经围了过来。
白锦书一来就动手,不按常理出牌,让将士们齐齐一楞。
“今日本将便要亲自定下规矩,那便是,在军营中,将帅的命令,便是规矩,若有不服者,本将便要他的命!”
白锦书冷笑不止,银色的身影像是鬼影一样,动作干脆利索,又十分的迅速。
她眯着眼睛,手上的红缨枪顺势一挑,直接将古建明的护膝给挑飞了出去。
护膝落在地上,溅起阵阵灰尘,就像是古建明的脸一样,被狠狠的按在了地上摩擦。
“女郎不知轻重!”
这一幕,彻底激怒了古建明。
他重重的踱步,手上的佩剑刷的也是利索,内里汹涌,朝着白锦书刺了过去。
“宵小就是宵小,也配入军做将,可笑!”
白锦书语气不屑,天就快要亮了,她不愿再与古建明磨蹭,内力挥出,脚下像是有一个阵型一般,瞬间便可千变万化。
红缨枪高高的挥起,白锦书若展翅的凤凰一般,浑身杀气,一个回身,红缨枪直接重重的打在了古建明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
古建明直接被这一枪甩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噗嗤。”
佩剑掉落在地上,白锦书却没给古建明喘气的机会,直接走到他身边,徒手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在军营中,将帅的命令便是圣旨,你敢不服,你也配说不服!不服,本将就打到你服!”
白锦书举着古建明,将他重重的又抛了起来,摔在地上,一连几个回合,摔的古建明眼冒金星,而西郊大营的将士们也被白锦书的凶悍给吓到了。
你看过谁家的女儿郎能举着一个将士抬起落下,摔这么多次的。
“服不服,你服是不服!”
白锦书满脸冷漠,浑身充满了力气,将古建明摔的浑身是血,有想要为古建明说话的军中副将,都被白锦书一个眼神给吓到了,唯恐下一个摔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秦义、罗晨可在。”
古建明被白锦书身上的内力直接震断了筋脉。
他被丢在地上,楚逢时挥挥手,绣春卫的侍卫立马便将古建明给抬走了。
白锦书抬起头,目光犀利的在将士们中间扫视,声音冰冷:
“你,你,还有你,给本将出列!”
白锦书的声音严肃,脸色十分骇人。
被她点名的那几个将士走出队伍,楚逢时走上前,直接一拳将他们打趴下了。
“为何要打我们,便是你是主将又如何,即便如此,你也没有权利将古将军打成那样,又有什么权利对着我们将士动手!”
几个小兵,不修边幅,甚至身上连战甲都没来得及穿,一看就是刚从被窝中爬起来的。
“他要跟本将将规矩,本将只能答应他,在军营中,是用拳头说话的,他输了,便要接受自己失败者的身份,军中三更便起来操练,操练时必须穿戴整齐,你们呢,我问你们,你们可是听见号角声才爬起来的,说!”
红缨枪横了过去,白锦书满脸杀意,骇人无比,那顶嘴的小兵被她吓的支支吾吾的,眼神惊恐。
“本将在西京,连大臣高官都敢打,区区一个古建明又算什么东西,若是在白家军军中,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来人!”
红缨枪横在身前,白锦书不怒自威,声音落下,让将士们的背脊都下意识的挺直了。
“将这几个兵拖下去,每个人打五十军棍!日后在西郊大营中,若是再有人敢懈怠消极,直接乱棍打死!”
“是,将军!”
绣春卫高声应答,喊声齐齐回荡在西郊大营。
“为何要这么狠,五十军棍下去,不是要了他们的命么!”
五十军棍,在军中乃是重刑,有没有命活还不知道,不过是晚起了一会,不至于吧。
“狠么,本将问你们,你们是什么身份,站在这里的职责又是什么,你们知不知道,因为你们的懈怠,一旦敌兵闯入军营,会让多少无辜的将士跟着你们一起丧命!因为个人原因,害了整个队伍,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么,难道别人就不是爹娘生养的么,难道你们上站战场不是为了保家卫国,便是为了这样没命的么!”
白锦书眉眼犀利,刺的一声将红缨枪插在地面上,眼神一个一个的扫视着士兵身上:
“因为你们的懈怠,或许会让一城的百姓也跟着丧命,他们何其无辜,难道他们的命,也不是命么,就因为几个臭鱼烂虾,便要那么多无辜的人跟着一起丧命么!你们是将士,在军营中,便要遵守军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何谈保家卫国,何谈建功立业,何谈上战场杀敌,这便是规矩,今日起,若是有不服者,若是有再敢懈怠者,本将绝不轻饶,这把红缨枪就插在这,哪个不服,尽管来战!!”
白锦书的目光犀利,声音久久飘荡在将士们的耳朵中。
少女穿着一身铠甲,后背挺的笔直,脸色坚毅,眼睛内像是经历过千帆一般,有着岁月的沉淀,让人很容易忽略她是女郎。
“末将明阴,谨遵将军命令!!”
明阴跪在地上,被白锦书的一席话深深的震撼到了。
在军中,便就该有雷霆手段,便就该用武力。
将士,唯独臣服强者,跟他们讲道理,讲规矩都没用。
能带兵打仗的将帅,在军中待的时间长了,才能摸索出这样的心性,白锦书年纪轻轻,便有这样的定力跟心性,不愧是出自定国将军府的人。
“还有谁不服,尽管来挑战本将!若是你们服,现在,本将便开始点兵,东周戕贼犯我国土,妄图割据我土地,虽远必诛!!”
白锦书眯着眼睛,浑身气势骇凌厉。
她三言两句之间,便将隐藏在将士们心底的血性激了出来。
一句戕贼,让将士们浑身血脉齐聚。
“戕贼必败,我等誓死守卫国土!!”
明阴身后,越来越多的将士跪在地上,这一刻,不管白锦书是不是女郎,都臣服于她。
白锦书握着红缨枪,视线盯在一众将士身上,自有一股王者之气。
将军府全门,血性赛天,都乃天生的帅才,嫡外女白锦书,今日,以将帅的身份,堂堂正正的站在了将士们的眼前。
从此以后,在战场厮杀,定要再造白家声明辉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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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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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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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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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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