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舟就是那个时代留下来的产物。”
“那个更远古时代也有可能遭遇了大难，以至于原本属于祖舟的十件仙宝四分五裂，飞到了古神时代和现在？”
冥湮天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也有一些奇怪的地方。”
“古神时代除了祖舟之外，再也没有找到任何远古时代的东西。”
“人或者物，只有祖舟，别的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远古时代的人也遭遇了大难，那怎么着也会有一些像我这样的幸存者，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韩墨仔细地思索好一会，突然说道：“祖舟有多大？”
冥湮天一愣，摇头：“不知道。”
“你之前说过，祖舟在那场浩劫之中，保护了一块世界碎片。”韩墨想到的自然是仙神岛。
“那块世界碎片大概有多大？”
冥湮天又摇头：“不知道，此事是我在苏醒之后，在虚空之中探听到的消息。”
“那块世界碎片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
“你在虚空之中探听消息？还有其他虚空中的渊将苏醒了？”韩墨微愣。
“不是，我是通过阶位的压制，从那些虚兽渺兽身上获取到的消息，它们也不清楚那块世界碎片到底有多大。”冥湮天已经被韩墨控制，它根本不可能说谎。
“至今为止，虚空之中苏醒的渊将只有我一个。”
韩墨眉头紧皱：“如果是这样的话，有可能那个远古时代，只有祖舟，并无其他人或者物！”
“祖舟，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神道的起源！”
“十件仙宝威能极强，而且极为罕见，就算是天道至尊也无法凝聚出来。”
“它们的存在，就能说明祖舟是非常特殊的。”
“或许在远古时代，世界本无神道，祖舟上的人或者物将神道普及整个世界，过了数万年或者数十万年，这个世界才有了半神、阳神、至高神和至尊！”
冥湮天惊愕当场。
“这……可能吗？”
它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它一直以为，远古时代肯定也有一个强大无比的种族，就像古神时代一样。
但是韩墨现在的猜测，却让它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如果远古时代真的只有祖舟的话，那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其他远古时代的痕迹了！
因为远古时代只有祖舟，本来就没有其他痕迹！
这个猜测成立的话，祖舟极有可能就是神道的源头！
“噢！我明白了。”冥湮天突然恍然大悟。
“难怪古道天肯消耗数万年的时间图谋祖舟，祂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
“祂如此尽心尽力，只不过想掌握神道源头的秘密！”
“那古神时代的浩劫，会不会就是因为古道天探寻神道源头而引来的天罚呢？”
“神道源头，可能存在着比至尊更强的存在，祂们被古道天冒犯，于是降下天罚！”
“那些存在，会不会在更高层次的空间？”
我擦！
你这话说的，怎么那么像某个纸魔吹嘘的那样呀？
难道真的有天庭？
九十九重天？
更高维度的仙人？
韩墨细思极恐。
如果古道天真的想探这方世界神道的起源，结果不小心引来了某位“天庭仙人”的不满，然后那位“天庭仙人”随手一挥，引来另一个世界撞击古神世界，从而引发了古神时代的灭亡……
我靠！
这，不可能是真的吧？
“呼！”韩墨深吐一口气，把自己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还是不要再脑补下去了，越是脑补，越是心惊肉跳。
“你说说，虚空是什么样的存在？”韩墨转移了话题。
他对虚空的存在，很是好奇。
按照他的理解，虚空与现世应该是同一个层面的两个相反世界。
现世与虚空，应该是重叠的。
“虚空是无序且混乱的，其实就是现世世界的另一面，可以把它当成是世界的镜面，也可以称之为镜世界。”冥湮天慢慢解释道。
“现世很多人施展长距离的遁行秘法，以及各种遁行神器，就是通过虚空来传送的。”
“你可以把传送理解为，从一面镜子照射到另一面镜子。”
韩墨若有所思，继续问道：“虚空之中除了冥渊河之外，还有其他特殊的地形吗？”
“除了冥渊河之外，还有十三面冥镜，每一面冥镜代表一面虚空，那就是渊帝的领域。”冥湮天知无不言。
“我们这些渊将就是渊帝座下的将领，渊帝为了更好地控制我们，特立了渊王一职。”
“渊王，是渊将之中的首领，是由渊帝亲自提拔上去的。”
“一名渊王，统领三十渊将。”
“其他应该还有特殊的地形，只不过我的层次无法接触，可能只有渊王与渊帝才知道。”
十三面冥镜，也就是十三名渊帝。
那些渊帝肯定有隐藏的底牌。
韩墨总算对虚空的一些情报有所了解了。
“虚空是现世的镜子，那岂不是说，古神时代的世界崩塌之后，虚空也削减了九成九？”韩墨凝神看向冥湮天。
冥湮天说过，现在的世界不及古神世界的百分之一。
作为镜世界的虚空，自然也只剩下这么大。
“不错，虚空是根据现世的大小来改变的，它本身根本没有任何空间的概念。”冥湮天点头。
“你也可以把它当成是影子。”
“现世的影子，现世巨大，影子自然也巨大。”
“现世缩小，影子也缩小，同样的道理。”
果然！
当冥湮天提到镜世界的时候，韩墨就想到了这一点。
结果和他想的一样。
虚空，就是现实世界的影子！
而那些渊帝、渊将……以及虚空中的怪物，可以看成是世界阴暗面产生出来的负面情绪，只不过这些负面情绪有了自主的意识，拥有极为可怕的实力。
虚空怪物，反噬古神，相当于就是影子想要占据躯体！
反客为主。
“那次浩劫，所有的渊帝都死了吧？”韩墨紧盯着冥湮天。
“并没有！渊帝的冥镜有极强的威能，虽然不及仙宝和祖舟的力量，却能保住渊帝的一缕意识不灭！”冥湮天摇头，说出惊人之语。
“所有的渊帝都没有死，只不过是沉睡。”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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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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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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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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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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