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夏芙蕖还没凑过来,白承宇有些不适应。
虽然他很嫌弃夏芙蕖那个除了外在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可真不凑上来了,他又不爽了。
仔细一想,这些天夏芙蕖确实一直都没找过他。
莫不是又去哪儿去学了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白承宇抿着嘴,眼神不耐地走了过去。
“夏芙蕖。”这可是他第一次纡尊降贵主动找夏芙蕖。
芙蕖瞥了一眼旁边的白承宇。
啧,真别说,确实是比不上白隰。
芙蕖没理他。
甩着个死人脸给谁看,以前她还和之前一样吗?
她可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习惯。
白承宇语调危险,“夏芙蕖。”
他给夏芙蕖的纵容是有限度的!拿什么乔?
“白承宇,你有事?”芙蕖语调上扬。
白承宇脸色更难看了,他之前是知道的,夏芙蕖是个娇纵任性的人,但却从来没在他面前怎么表现出来过。
现在竟然使性子到他面前来了,这个蠢女人难道不知道他最讨厌不会看脸色,不懂事的女人吗?
“夏芙蕖,我希望你脑子能放清楚一点。”别妄图挑战他的耐性。
“你希望关我什么事儿,你的希望值几个钱?”芙蕖现在说话可不怎么好听。
她很悔恨之前眼神有问题看上这个……
“夏芙蕖!别把你的市井小民的习气带到我们白家来。”白承宇自视甚高。
芙蕖冷笑出声,“呵。”
“那你可离我远点,别用你白家的高等气息污染了我。”芙蕖已经很多年没受过委屈了。
她自认为最近脾气已经很好了,这个白承宇非得凑上来惹她。
曲筝惊奇地盯着芙蕖,难得啊,小芙蕖最近嘴边抹了蜜呀,这么会说话。
最难得的是,竟然感觉不喜欢这个白承宇了呢。
“夏芙蕖,我只是在提醒你别毁坏了我们白家的名声!”白承宇愈发生气了。
果然是私生子带来的拖油瓶,上不得台面!
“白承宇,你说话别太难听了。”曲筝也帮着芙蕖反驳道。
“你们白家?白隰都没说过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芙蕖这些年确实被白隰宠太多。
“你一个靠着白隰养的拖油瓶,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白承宇被激地口不择言。
两个人吵得太激烈,周围不少人都围了上来。
芙蕖决定再喷回去。
白珑的声音打破的局面。
“白承宇,你最近是不是活得太舒坦了?你莫不是忘了你们高贵的白家人也都靠着我养。”
一瞬间,场面都安静了。
白承宇咬紧牙关,气息都不稳了,平复了一会儿,就开始认错,“小叔,是我口不择言了。”
还不是白隰把控权力,不然他们得靠着白隰养?
他爸是一个不争气的,他爷爷也老得只知道享福了,那他呢?
白氏集团应该是属于他的!
要不是当年他才十几岁,用得着白隰来拯救白氏?
说是救了白氏,那救了就救了,凭什么把白氏收入囊中?!
哪家大集团的掌权人轮得上一个私生子了?!
白珑眼神不善地盯着白承宇,语气严肃,“道歉。”
他都没让芙蕖受过委屈,这白承宇竟然敢给芙蕖气受。
白承宇也只敢在心里想,他现在确实是斗不过白隰。
他只能乖乖认怂,他声音很小,“对不起。”
可恶的白隰,竟然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让他丢脸。
总有一天!他要夺回白氏。
让白隰和夏芙蕖都吃不了兜着走!
芙蕖同样还有点生气,没什么答复。
曲筝滴溜溜的大眼睛乱转。
今天的瓜可真好吃。
“你说什么,你在对谁说?我没听见。”白珑仗势欺人。
听见白隰得理不饶人,白承宇牙都要咬碎了。
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岁的人,还在大学里念管理。
正是半聪不明的时候。
白承宇闭上眼睛,缓了缓,略微提大音量,继续道歉,“夏芙蕖,抱歉,是我说话不过脑子。”
周围的气氛都凝结了。
大家都在看白大总裁如何处理家庭内部矛盾。
突然,大厅里的音乐变得舒缓。
一首很适合跳舞的乐曲。
白珑伸出去,微笑着邀请芙蕖跳一支舞。
芙蕖把手放在他的手上,接受邀请。
两手相握,白珑一支手放在芙蕖的腰间,芙蕖的另一只手也扶在他肩膀上。
周围的人见白隰都在舞池中央了,也纷纷融入进去。
气氛也从刚才的剑拔弩张变得和谐美好。
芙蕖和白珑两人配默契,完全看不出两个人都心不在焉。
白珑完全沉迷在甜蜜的氛围里,他揽着芙蕖的腰诶,芙蕖的腰好细……
芙蕖和他配合真默契,他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对。
白珑心猿意马,只希望这支舞永远都不要完结。
芙蕖却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有一点点不开心。
她总是收敛不住自己的脾气,她刚刚那样和白承宇在这种场合吵架真的不太好。
芙蕖主动认错,声音很小,只能他们两个人听见,“阿隰哥,对不起。”
白珑心里正乐着呢,刚刚还没注意到芙蕖的情绪,现在芙蕖开口了,他才觉察到。
他语调很温柔,“芙蕖,怎么了?”
“我给阿隰哥丢脸了。”她是白隰带过来的,她行为不当也会牵扯到白隰。
白珑的手收紧,让芙蕖贴近他,“没有,芙蕖永远不会让我丢脸,我知道是白承宇先挑衅的。”
白珑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白承宇先发癫的,芙蕖一直都是讲理的人。
毕竟在昆仑山也是每次他先去招惹芙蕖,芙蕖才反击他的。
而且芙蕖这个世界没记忆,心性也才十九岁,就该他宠着。
芙蕖突然有一点点感动,老干部真的好好哦。
跳舞结束之后,拍卖会就开始了,毕竟要回归主题,慈善晚宴。
白珑拍了一个宝物,花了几千万。
结束之后,芙蕖和曲筝说了一声就和白珑回去了。
芙蕖先把头发拆了,准备脱下裙子,却没想到头发缠上了拉链。
芙蕖越着急,头发就缠得却多。
芙蕖侧过头看着全身镜,有一缕头发都缠住了,几根就算了,她直接剪了,可不止几根,剪了就缺一块,岂不是很难看。
张姨今天家里有事,她和白隰出门之后,张姨就走了。
家里有没有其他女性。
这可怎么办……
难道得找白隰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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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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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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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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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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