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也被安玉的话说的话臊得脸爆红“胡说,才不是那样的。”他弟弟说他是从那家路过,听见里面有人叫救命的声音就进去看看,不成想那家的男人就回来了他就被当成奸夫给打了一顿,他是被冤枉的。
“那是怎样的?”安大伯想听听这样了她还能说出什么来。
大伯母就把她在他弟弟那里听来的说了,还说得理直气壮。
“愚蠢,愚不可及,这么明显的谎话你听不出?”她好意思说他们都不好意思听了。
“我弟说的是真的,那人不仅冤枉了他还打了他,他生气才回的手,只不过他出手重了,把那人打腿伤了,爹,娘,你要相信我,我弟他不会说谎的。”
“呵呵。”安家人除了呵呵两声没人再说话啊,毕竟像这种人你再怎么和她说,她也只会相信自己认为的。
“爹,你们去和村长说说吧,让我弟去那个会计部上班吧,砖瓦厂的其他活都太辛苦了,我弟刚被人打了身体还没好,我全担心其他活他身体受不了做不下来。”
“大伯伯,既然小舅舅当身体还没好,那就让他在家多休息一段时间吧!”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你以为他不想在家休息呀,家里现在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吗?”说完她还怨恨的看了二丫一眼,就是因为二丫她家才会那么穷的,否则她弟弟也不可能被人打。
“大伯母,你说谎,前天才看见你给了李奶奶一大包东西,里面就有吃的。”安玉那天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了大伯母塞了一大包东西给他娘。
安若男知道前两天大伯母他娘来找过大伯母,两人在院外说了很久的话,但说了什么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可是现在她猜到了,应该就是说他弟弟的事。
安大伯一听说他又塞给他娘家一大包东西也不着急和她说其他的了,而是冲进房里翻箱倒柜起来,很快又气急败坏的出来“刘氏,你又背着我把家里的东西给你娘家了?”
“我……我也没给多少?”
“没给多少是多少?”他想到家里少的东西眼眶都红了“你是觉得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都给你娘家才算多吗?”
“我……我这次真的没给多少,只是给了一点吃的,一块布还有几两银子。”她上次把家里的钱偷偷的全部给了他娘家,她在家里就抬不起头来。
可是这段时间安若男把肥皂生意交给了三丫和四丫,卫生纸的生意交给了安大伯和安二伯,他们家又有进账了,所以她觉得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段时间她又开始在家里作威作福。
安齐山见安玉又捅出一件事连忙把他拉进了房间,安若男也随后进了房间,二伯母看了看剩下的人,也默默的回了屋。
“呵呵,你可真有钱,二十斤粮食,一块上好多棉布,五两银子这还没多少?。”安大伯都被大伯母气笑了。
他们这段时间忙死忙活好不容易把安冉的束脩攒够了,可是大伯母一下子又给了她娘家,现在家里只剩了六百文。
安若男听到这个数字忍不住抽了一口气,这些钱普通人家一年也攒不到,她竟然一次性就拿出去了?最气人的是离上次她给她娘家钱也就两个来月。
“娘,你又把钱给外公他们了,那三哥读书怎么办?你还想不想让三哥去读书了?”四丫本来就红的眼眶终于忍不住滚出了泪水。
“三郎读书还早,我们能攒够的。”她算过的他们现在的经济条件到开年的时候赚够束脩她才钱给他娘的,她觉得他自己这次考虑得很周到。
“早?也就五个月了,四丫要去女子学院,三郎要上私塾,只这两样开销就得十五两,你觉得我们多久才能赚够?”
“这……四丫一个小姑娘上什么学呀,就让她在也一样,你看看她现在不是一样能读会写了吗?她已经比村里好多孩子都好了,没必要再送她去上学,浪费钱。”十两银子一年,也就二丫那死丫头敢开口说要送他们两姊妹去学校,乡下人哪一个舍得拿那么多钱让女孩子去读书呀!那不是糟蹋钱吗?
“娘,不是你说想让我变成镇上那些小姐那样吗?在乡下我怎么可能变成那样?”四丫最知道他娘的软肋在哪里,所以一般一戳一个准。
可是没想到现在大伯母的想法已经变了“其实你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你瞧,你这么点大就已经开始帮家里挣钱了,等你出嫁的时候一定能够攒过几十百八两的嫁妆,到时候想嫁什么人家不行。”
就像他娘说的那样啊,现在四丫去镇上读书了,那家里的生意二丫肯定会收回去,那这赚钱的生意是不是就没他家的份了呀?所以四丫现在怎么也不能放她走。除非……他把制作香皂的方法交给她。
大伯母表现的很明显,所以安家人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安大伯本来就已经够生气了,可是听大伯母的意思她还想让四丫在家赚钱不许她去上学就更生气了,他颤抖的指着大伯母“四丫要不要去上学这个事还轮不到你做主。你还是想想怎么去你娘家把钱拿回来吧,东西我就不要了,钱,你今天必须给我拿回来。”
以前他还不明白读书的重要性,可是二丫这段时间的教导让他们都明白了读书真的很重要。如果二丫不是因为会读书识字,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这么多东西他们家肯定也不会有现在的好日子。
至于为什么安家其他人也读了那么久的书都不会这些,他归功于二丫说的那样,是因为她自己看的书杂,而安四叔,大哥,二哥他们看的都是四书五经,以后要考科举用的,所以他们学习的方向不一样。
大伯母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是对上安大伯吃人的目光只能弱弱的闭了嘴。
“娘,你不应该把钱给外公他们的。”安冉皱着眉看着大伯母。
大伯母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三郎,你也觉得我做错?”
之前他看书上都说儿不言母之过,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可是这一段时间听了安若男的见解,他觉得书上说的也不尽然,否则就是有的理解不是他所认为的理解。就如二丫说的那样,错了就应该指出来,否则以后还会继续犯错。
所以他这次直言不讳“娘,难道你还觉得你没做错吗?”
“我哪里做错了?你们上次说了我后,我这次做事是考虑过家里的情况的,我算过你的束脩来年开春绝对没问题,我才会把那五两银子给我娘的。”
四丫抹着掉不完的泪水哭诉“那你就没有考虑过我吗?我为什么这么努力的赚钱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个书可读可不读的,不一定非要去,就算是今年去不了明年去也行。可是你外公家是真的需要钱,你外婆说她已经有好久没吃过饱饭了,你没看见你外婆来找我的时候,饿得都瘦了一大圈。”说着她还红了眼眶。
“娘,为什么外婆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还有舅舅的那事,明眼人都知道那是骗你的,就你自己深信不疑。”
“四丫,你不许乱说,他们是你的外公,外婆,舅舅,怎么可能骗我。”看着自己娘亲坚信不疑的样子,四丫彻底失望了,她摇摇头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娘,我以后不管你了,你愿意给多少钱给外公他们你就给吧,以后我赚的钱不会再交给你们了。”说完就跑了。
其实现在他们家的钱是安大伯在管,可是安大伯和大伯母毕竟是一起的,所以安大伯平时把钱藏在哪里大伯母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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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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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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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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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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