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蚊虫多,沈云轻抱着儿子起身,准备进客厅里去。
大门口传来一阵车笛声。
顾漠寒从门口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家里来客人了?”
沈云轻转身看他:“我资助了一个孩子,每月二十块。”
“嗯。”顾漠寒走到她面前,伸手去抱走儿子:“有吃的吗,我饿了。”
女管家赶忙往厨房去。
沈云轻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
一天没见到儿子了,顾漠寒抱着昏昏欲睡的顾小寒坐到沙发里,手指欠揍的戳他脸蛋。
顾小寒被爸爸烦的一个激灵,睁大眼睛满脸茫然。
沈云轻给腿上涂花露水,刚刚在外面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
随口问他:“你这两天,都在忙什么?”
顾漠寒手指放在儿子嘴前,让他嘬着玩,嗓音懒洋洋:“没搞什么,就是三哥一直约我出去,说是给我找个老婆。”
沈云轻掐蚊子包的手怔住,抬起头看他:“你不是有时同志了吗?”
“三哥说,她太瘦了不好生养。”顾漠寒满嘴跑火车:“给我找个胸大屁股大的,以后养孩子不用愁。”
沈云轻心头吃味,脸色不怎么好,冷眼瞟着他:“你什么意思?一个不够,还要找一个,我他妈这辈子就偷偷摸摸跟着你了呗,不想过了,你可以直接通知我走人,别浪费我的青春。”
顾漠寒见她生气了,开始狡辩:“我在外面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他现在这副欠揍的样,沈云轻恨不得上前给他两个大比兜:“逢场作戏!我出去找两个帅哥搂着,你也别当真,我看村里有两个小伙就长得不错,一身的腱子肉,看着就比小白脸靠谱。”
“你他妈的敢!”顾漠寒瞬间暴怒,怀里的儿子被他丢到沙发上,大步走到她面前,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你看上谁了,走,领我去看看,看老子不弄死他。”
沈云轻手从他大手里抽出来,云淡风轻的拍拍他手臂,撇嘴角:“呵,逢场作戏,你别当真啊。”
顾漠寒意识到自己被她耍了,脸黑的不行,深沉的目光,居高临下俯瞰她整张脸,勾唇冷笑:“胆子大了,都敢耍起老子来了。”
沈云轻才不怕他,抬起头与他对视,脸上皮笑肉不笑地说:“彼此彼此。”
顾漠寒抬手捏她腮帮子上的肉,大手环上细腰,向后倒在沙发上。
沈云轻被他用力带着坐到了他腰上,腰间被男人牢牢把握,眼中明显恼怒,瞪他:“回去陪你的美女去,掐着我做什么。”
顾漠寒一巴掌重重拍到她肉嘟嘟的屁股上,腰往上顶,黑眸沉的像潭深井一样深不见底,骚到没边:“老子一天不干你就不得劲,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死流氓!
沈云轻听了他的浑话,脸上忍不住发烫,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睛,炙热无比,她闪躲着眼睛,不去看他:“你…你别胡说八道。”
小女人的羞涩,看得顾漠寒心头发痒,肚子饿得咕咕叫。
女管家站在门口,抬手敲门提醒。
沈云轻推着他胸口:“赶紧去吃饭。”
顾漠寒眼中晦暗不明,有把火炬在瞳孔里,燃烧的旺盛,嗓子哑沉:“不行,有个地方更饿。”
说着,他揽紧她的腰,抱着她从沙发上起身。
沈云轻吓得抓住他的肩。
顾漠寒火急火燎地扛起她,往卧室走。
到门口,即将要关上门时,沈云轻才想起儿子,手用力拍他肩膀:“儿子,把儿子抱进来。”
顾漠寒放下她,手扶着门,怨声载道:“他妈的,老子跟你进来是干啥的?非得带个拖油瓶。”
沈云轻抬起脚踹他:“干啥不重要,重在参与。”
顾漠寒被她这句话逗笑,看着她的眼神非常恶趣味:“你这个女人,还有这种癖好,好恶心哦。”
说着,他跨出门外,去客厅抱儿子。
等他走后,沈云轻走到窗边,踩到榻榻米的垫子上,翻到外面,偷摸跑了。
顾漠寒怀里抱着儿子,兴高采烈的吹着口哨进来,把儿子放到婴儿床里。
环顾四周,看向紧闭的浴室门,皱眉疑惑:“这女人洗澡不开水的吗?”
还是说,她想在卫生间…..
想到此,顾漠寒解着衬衫扣子,激动不已的抖着双肩,往浴室门口走:“媳妇,我来了。”
一把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
顾漠寒心头越加兴奋,进去摸了一圈,啥也没摸到。
最终手摸到墙边,打开灯。
看到里面空无一人,他整个人鸭麻呆住。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去哪了!
这小媳妇儿,她到底在搞什么东东?
顾漠寒出了浴室,在卧室角落里搜索。
衣柜里没有…
窗帘后面没有…
床底下…也没有!
找遍了整间屋子,顾漠寒站在窗前,整张脸黑的不行,一拳头砸在窗边上。
咬牙切齿的转头,看向婴儿床里的顾小寒:“都怪你,要不是你,老子也不会中你妈的调虎离山。”
顾小寒小手抓着被子,睡的十分香甜。
顾漠寒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下不去,忿忿不平地向着卧室外面暴走。
…..
沈云轻悠闲自在的坐在餐厅里吃夜宵,看到男人过来,拿起盘子里的蒸螃蟹,向他招手:“老公,带娃辛苦你了。”
看到她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顾漠寒恨不得上前将她碎尸万段。
可是不行….
她叫我老公唉!
“好嘞。”顾漠寒走到她面前,先伸手接过螃蟹,才拉开椅子坐下。
沈云轻把剥好的一小碟虾,递到他手边,漂亮的脸蛋,朝他抛媚眼:“我亲手剥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顾漠寒受宠若惊,望着盘中的五只虾肉,心里头感动的一塌糊涂,筷子夹起一块虾:“你剥的肯定香。”
像是吃仙丹,迫不及待的喂进嘴里。
是甜蜜的味道。
“真甜。”顾漠寒一脸痴汉笑,早已没了刚才被她耍的愤怒。
沈云轻夹起一只大的虾,剥好后,喂到他嘴边。
顾漠寒张嘴含住,被她哄的五迷三道,还没尝出什么味,就给咽了下去。
沈云轻嘻嘻笑:“我忘了告诉你,那只虾上,屎没剥干净。”
顾漠寒面露震惊,眼瞪得像铜玲,低头拿过垃圾桶,抠着嗓子眼,大吐特吐。
沈云轻手往毛巾上擦擦,拉开椅子站起身,看向男人:“骗你的,傻瓜。”
“我操你妈!”
顾漠寒抬起头,眼睛里直冒火,起身踹开椅子,一巴掌拽住她衣领,揪着往卧室走。
“我错了…..”
他现在的样子好恐怖!
沈云轻知道怕了,娇声撒娇,向他求饶。
顾漠寒没带着她进屋,把她抵在外面的窗台上。
“晚了,给我受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作精娇妻穿八零,病态厂长请饶命沈云轻顾漠寒更新,第249章夫妻情趣,调虎离山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