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再吃了,你摸摸自己的肚肚,是不是都鼓起来了?
这果子阿娘不吃,留着回头吃完饭食再拿给你吃可好?”
露珠儿还是听劝的,遂把眼睛从糖山楂上头移开,兴致勃勃的看向了舞台,下头这会子正是西域的女娘和汉子在表演马术呢。
当真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虽然之前也看过不少次这种精彩的马术表演,但是李三娘每次看到都要惊叹一次,实在是太厉害了!
露珠儿小小的人儿也看的眼睛都不带转弯儿的,过了一刻钟,这马术表演才算完。
露珠儿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李三娘问:“阿娘,珠儿能骑马么?”
李三娘没想到露珠儿竟然对骑马产生了兴趣,不过她还是点点头,很赞同的道:“自然能行。
不过,你若是要学,也得等身量再高上些才行了,到时候阿娘给你买一匹温顺的小母马,让你老十叔父教你可好?”
坐在这一排边上的老十,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事在,不过他面对露珠儿看过来的纯真渴望的眼神,自是重重点头,应了李三娘这话。
“小姑,小姑,五郎也想学骑马,小姑,五郎也要。”
坐在李父旁边的小五郎十分积极的加入到了这对话里头,李三娘自然不会拒绝小五郎的话,她转过头去笑着点头说:“好,待得露珠儿学着骑马的时候,也叫上你来。”
众人说这话的功夫,舞台中央就重新走上来了五六个人,他们都是男子,光着上身儿,在灯光的照耀下,展露出自己身上结实的肌肉。
此时大唐的氛围自然是包容广大的,从鼓励女娘二嫁三嫁,且有夫妻之间可用义绝而和离这般律法就可知了。
所以,虽然此时这屋子里头围坐在舞台一圈儿的人里头,有不少如李三娘这般的妇人,也有年岁小些,如宝丫这般的跟着家人出来玩儿的小女娘在,但是众人并未对台子上裸露着上半身的西域汉子有什么不好的话来。
反而有那胆子大的妇人,对着台子上的光着上半身的汉子叫起了好。
李三娘超强的耳力,这会子就听到离着他们有四五排远的距离,一个妇人就对着身旁的另一人说:“瞧瞧,这才是真汉子!
你看,右边那个那胳膊多有劲儿啊,这要是在床上,怕不是能让人”
妇人这话没说完,盖因着她身旁那妇人上手捂住了她的嘴。
但这妇人的未尽之语,这附近的人哪里还能有不明白的?
李三娘笑着摇了摇头,低下头看着露珠儿,露珠儿却是问李三娘:“阿娘,他们怎的不穿衣裳?
怪冷的,他们不冷么?”
没等李三娘回答露珠儿的疑问,露珠儿就看到了台子上的汉子们拿着火把挥舞了起来。
露珠儿小大人的点点头,自顾自的解释给自己听:“哦,原来是因为有火啊。”
“哈哈,哈哈,”李三娘被露珠儿的话给逗的笑出了声儿来,就连秋香都弯了下嘴角。
宝丫岁数小,此时羞的不怎么敢看那台子上裸着上半身的汉子,只得低着头照看着露珠儿去。
李三娘看到宝丫如此,就对着她说:“无妨,抬起头正大光明的看就是了,那不过就是表演,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李三娘这话说完,还想再说几句话鼓励鼓励宝丫,让她不必这般羞赧的时候,她突然就闻到了一股子让人十分不适的香甜味儿。
这味道不对劲儿,不是食物加糖或是蜂蜜后散发出来的那种香甜味儿。
当然了,你要是非要让李三娘形容,这种味道与食物散发出得香甜味儿有什么不同来,李三娘也就只能告诉你“不对劲儿、不一样”。
天生五感灵敏这事儿,当真不是说着玩玩儿的,李三娘她是真的天赋异禀!
秋香是第一个察觉到李三娘的不对劲儿的人,她看到了李三娘紧皱的眉头和绷紧的脸颊,眼神也是十分严肃的。
“三娘子,怎的了?可是有什么不对来?”
李三娘第一反应就是搂住了身旁还在看着台子上耍火把的露珠儿,李三娘没有回复秋香的话,转而是往自己四周看去,如此转了两圈儿后,她才找到那股子香甜气味儿的来源。
是坐在西南角上的倒数第二排的一个矮胖男子那里飘过来的,因为这男子身后的上空正好有一透气的天窗,那里刮进来一丝风,这风把那味道传到了李三娘这里来。
李三娘确定了是从哪儿传过来的气味儿后,这才转过头对着秋香小声儿道:“秋香,有些不对劲儿,那边西南角倒数第二排穿黑衫的男子不知是在吃什么,还是做什么,从他那处飘过来一股子不对劲儿的香甜味儿。
这味道十分不对。”
秋香自然是相信李三娘的本事的,她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秋香矮着身子找到坐在外头的老十,在老十耳边说了话,就见老十往李三娘这里看了一眼,李三娘肃着脸对他点点头。
老十点点头,就也矮着身子离了席。
坐回原位的秋香对着李三娘道:“三娘子别担心,老十去联系人了。
这地儿本就有据点,街面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兄弟,你放心,弄不出乱子的。”
李三娘听着秋香的话,就知道她误会了。
但这般公众的场合,李三娘也不好正儿八经的同秋香解释什么,只得点点头,不再多说些什么了。
秋香以为李三娘是因着天生五感灵敏又有毒术在身,是发现了有什么不对,怕那男子是故意来这人群聚集的地方投毒的,这才这般对着李三娘这般说的。
可李三娘并不是这意思,李三娘闻到的那个气味儿,已经可以确定这是阿芙蓉被点燃吸食时散发出来味道了!
而阿芙蓉是什么?
换个称呼,想必你就明白了。
阿芙蓉就是鸦片!
就是那个1840年第一次鸦片战争,是中国近代屈辱史开端的那个鸦片!
罂粟是制取鸦片的主要原料,同时其提取物也是多种镇静剂的来源,如吗啡、蒂巴因、可待因、罂粟碱、那可丁。
据史书记载,唐朝乾封二年(公元667年)拂霖国(即大秦,东罗马帝国)遣使献底也伽。
底也伽是古代西方的灵丹妙药,它的主要成份是鸦片等,可以治痢疾、解除中毒等。
与此同时,罂粟的种子也由阿拉伯商人携入中国,中国的部分地区也开始种植了。
不过,当时鸦片罂粟的种植,纯粹是为了观赏和药用,而不是把它当成毒品吸食。
鸦片(英语opium阿拉伯语Afyūm),又叫阿片,俗称大烟,源于罂粟植物蒴果,含有20多种生物碱,可分为菲类和异喹啉类。
前者如吗啡(含量约10%)和可卡因,后者如罂粟碱。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严禁任何单位和个人非法种植罂粟、大麻等毒品原植物;严禁任何餐饮行业、食品生产经营者或个人在食品中添加罂粟、大麻等毒品原植物及其非法制品。-——以上来自互联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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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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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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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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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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