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你在场,本王一定会让白衣将她的脑袋割下来,吊到她的府门口暴晒个三天三夜。
这一句话没有对傅云南说出来,她怕吓到傅云南。
傅云南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王爷…”
说完便直直的看着司离,他突然有点好奇司离小时候的故事,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一座府邸,她的童年是怎么过的?
司离看着傅云南,有点不自然的瞥开眼,冷声道。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要谢的话再给本王秀一个荷包”
傅云南一愣,看向她空空如也的腰间,不由得抿唇道。
“上次给王爷的荷包王爷似乎也不想戴荷包,做了也是浪费…”
司离不由得邹眉不悦的看着傅云南。
“你从何看出来本王不愿戴荷包了?”
傅云南撇嘴道。
“王爷这不也没见你戴我送的荷包吗?”
“你这是在怨本王不愿戴你送的荷包吗?那本王送你的木簪你不也没戴吗?何况你送给本王的荷包在本王不小心掉下悬…”
司离还想说下去的话突然止住了,看了眼傅云南,随即撇开头道。
“罢了,既然你不想给,王爷不要了便是,本王又不是很稀罕你送的荷包”
最后几句话满满的酸味,说者不知听者没有察觉。
傅云南没有把司离说荷包的事听进去,而是听到那句“不小心掉下悬…”没有说下去的话里,似乎猜到了什么,不由得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王爷方才说了什么?王爷有从悬崖上掉下来吗?怎么掉下去的?有没有受伤?现在怎么样了?好了吗?”m.χIùmЬ.CǒM
傅云南有点担心的站了起来想去看司离身上有没有伤,但马车突然晃了一下身子不稳的向后倒去。
司离见状连忙拉住他的手扣住他的腰让傅云南直接坐到她的腿上。
不悦的开口骂道。
“你干什么不好好坐着乱动什么?摔倒了磕到头怎么办?”
傅云南窘迫的僵着身子,小声的说道。
“我,我只是有点担心王爷,怕王爷受伤了想看看王爷身上有没有伤…”
司离低头看着全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的傅云南,黑眸闪烁着一抹亮光,嘴角微勾,这一幕也只是一瞬间便被司离快速的隐藏起来。
司离看着傅云南,修长纤细的手轻轻的捏住傅云南的下巴让他直视她的眼睛道。
“关心本王?想知道本王有没有伤?”
傅云南此时被司离这个暧昧动作弄得呼吸一紧,弱弱的点了点头。
“嗯…”
司离面具下的脸带上些许的愉悦,看着傅云南道。
“要是本王说,本王身上有伤,王夫又该如何?”
傅云南一听司离说她身上有伤,心里不由得一紧紧张的将她全身上下打量着。
“真的受伤了?伤得怎么样?现在好了没?夏医有没有给你看过?”
傅云南紧张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司离渐渐幽深的黑眸,当傅云南从司离的身上打量完紧张的抬头对上司离,深沉的黑眸时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知所措不敢再看司离慌忙撇开视线,不自在的问道。
“王爷…为何这般看着我?”
司离嘴角一勾,慢慢的低下头将薄唇贴到傅云南的耳边,声音低哑又好听带着一点蛊惑人心的问道。
“本王只是有点好奇,王夫为何如此这般在意本王,嗯?”
傅云南浑身一僵,心跳猛然加快,白净的脸火烧般热热的快速变红,司离吐出来的热气喷洒在耳朵上,似乎被灼烧一般小巧的耳垂红得滴血。
傅云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到她受伤本能的就想关心她…
司离看着脸色迅速变红的司离,吓了一跳连忙将手覆盖到他通红的脸上,皱眉道。
“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发烧了?好烫!该死你发烧了!”
司离冰凉的手心触摸傅云南脸上的热度时,有点烫不由得低骂出声。
“将马车开快点,本王希望能快点回府”
司离对着禁闭的车门喊道。
门外瞬间响起一道声音。
“是!”
马车果不其然突然加速了起来。
司离低头看着脸色通红的傅云南不由得问道。
“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忍一忍马上就回府了,到时候让夏医给你看看”
傅云南尴尬的捂住脸,声音闷闷的说道。
“王爷我没事…”
他能说他这不是发烧而是脸红吗?王爷真是撩人而不自知,害他变得如此尴尬!
司离皱眉将傅云南捂着脸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
“这还没事都难受得捂脸了,再忍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傅云南摇了摇头想从司离的腿上下来,坐回软榻上,好缓解他此刻的尴尬。
可是当他刚挣扎着站起来,又被司离环住腰身让他又坐回司离的腿上。
“王爷…”
“都发烧了就不能老实点坐好吗?不舒服就闭上眼睛这样会好一点”
司离不悦说道。
随即将傅云南抱着让他的头靠着她的肩膀,示意让傅云南就这样靠着她休息。
傅云南羞得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只好将红得滴血的脸埋到她的胸前闭上眼睛装死。
司离看着傅云南一副难受得要死的模样往她怀里钻,不由得皱眉摸着傅云南的脑袋将他搂紧安抚着他的情绪,希望他能好受些。
傅云南:…
不知是不是窝在司离温暖舒适的怀里,还是闻着司离身上的药香,让傅云南渐渐的忘记羞怯,随即便昏昏欲睡了过去。
司离一直盯着傅云南的情况,见傅云南慢慢的睡着了,还以为傅云南是难受得晕了过去,让司离的心有一瞬间的慌了一下。
连忙将手探向傅云南的脉搏,直到没有探出什么病来,才松了一口气。
睡着的傅云南原本通红的脸渐渐的恢复了以往的白皙,司离将手探向傅云南的额头,温度正常,不由得疑惑傅云南发烧的恢复速度,居然睡着了就烧退了…
看来回去以后要问一下夏医傅云南的身体情况了,这也许是还是,但不确定会不会又突然发烧了,还是得让夏医好好看看才行。
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人,黑眸渐渐的染上一丝温柔,嘴角微勾静静的看着傅云南的睡颜…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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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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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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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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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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