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对茵茵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在这里?他对茵茵的龌龊心思,茵茵知晓吗?
茵茵不是来找瘦瘦的吗?为何和纳兰揆叙在一起?还与他默契的互相关心对方,难道……她知晓纳兰揆叙的心思,也对他……也对他有……好感?
现场被康熙的气势感染,惊险的气氛霎时转为肃杀。
但其他人对此却有些不明所以,他们还没从刚刚那一转再一转的惊险后怕中回过神,根本没人特意去盯着纳兰揆叙的眼神变化瞧,此刻感受到皇上的威压,猜测是不是因为皇后娘娘刚刚遭遇危险,皇上盛怒。
然而到底怎么回事,三个当事人却一清二楚。
何茵茵这一刻终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幕后人以瘦瘦为棋子,引自己入林子,就是想陷害自己与外男有私情?
甚至知晓自己谨慎的性子,入林前一定会提前通知康熙,当然就是自己不通知,她也会帮忙通知,因为这是她最重要的一步,让康熙抓个正着的一步。
这局很厉害,要知道无论什么身份的男人,都无法容忍妻子与外男私通偷情,更别说康熙这个帝王了,而且康熙对她编织的真挚爱情深信不疑,一旦让他看到这幕,更是会引起山崩海裂。
更绝的是,那个所谓的外男还真对她有心思,何茵茵垂下眼睫,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讥笑,这幕后人对她可真是关心,她这个正主都不晓得纳兰揆叙对她的心思,她却一清二楚,还布下这么缜密的局。
肃嫔,只有她!
纳兰揆叙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灵魂都仿佛僵住了,身上明明重伤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脑中只有一句话在不停地回荡:
皇上看到了,皇上看到了,他会怎么对皇后娘娘?会不会误会娘娘?是他连累了娘娘!
时间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明明才过去几秒,三个人却像是仿佛度过三年,这时宋嬷嬷似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急急地打量娘娘:
“娘娘,您没事吧?都怪老奴,都怪老奴,老奴该拦着您的,刚刚……刚刚您……您差点……差点被那只大老虎……呜呜呜,娘娘,您没事太好了!”
宋嬷嬷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也是这个哭声终于将僵持的气氛打破。
康熙也从阴沉怀疑中回过神来,理智回归,敏锐地捕捉到宋嬷嬷口中提到的老虎、差点被关键词,又迅速扫视一眼四周打斗过的痕迹,还有部分分明带受伤的视线,立刻猜到了什么。
脸色一变:
“茵茵!”
康熙的声音都有些失控,呼吸变得粗重,此刻什么怀疑、愤怒、背叛等情绪全部消弭,只剩下后怕后悔,双腿用力夹紧马腹,奔向何茵茵。
何茵茵此时依旧微垂着眼睫,在看穿肃嫔的计划后,她就在快速思索怎么安全渡过这一算计。
她来之前也曾想过被诬陷私通这种可能,毕竟古装宫斗剧经常这么演,也做好了防备,可没想到的是,肃嫔没有选择直接粗暴的陷害,而是引导对她有遐思的纳兰揆叙救她,从而控制不住露出痕迹。
刚刚纳兰揆叙的眼神她这个当事人比谁都看的明白。
所以这才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这是真的有“私情”,不是诬陷,虽然她这个女主角一点都不知情。
但看出计划后,她可不会就这么按照肃嫔安排的戏码走下去,心中瞬间就有了好几种解决法子。
最直接简单的办法就是装晕,她自信凭借康熙对自己的感情,一定能压制住对她和纳兰揆叙的怀疑,选择救她,可这种却会留下很大的破绽,因为是不是真晕太医能把脉出来,她不能在怀疑是再惹怀疑。
可其他法子,却需要先稳住康熙,不能让他当场质问出来,否则无法收场,但同时她心里也做好了最坏打算,若稳不住康熙,他当场质问后她应该怎么回答。
在心中把各个方面思虑清楚,她准备开口,然而谁知却先听到了康熙唤她名字,她下意识看过去,就见刚刚还在不远处的康熙,穿着她早晨亲自伺候他穿上的甲胄,带着满脸掩饰不住的担忧紧张快速朝她奔来,眨眼睛就到了跟前。
康熙手紧紧拉住缰绳,马头高高昂起,他却急急的打量坐在马上的何茵茵,关心的话如炮珠一样连连吐出:
“茵茵你遇到老虎了?那老虎有没有伤到你?身上可有哪疼?是不是吓到了?你别怕,也别动……”
何茵茵看着康熙张张合合的嘴,他在人前从来都是沉着稳重,淡定从容,从未像现在这般在外人面前失态,这让何茵茵编好的话在嘴里滚了又滚最后咽下去。
有些晕眩的头此刻好像越发昏昏沉沉,她抬头摸了摸,看着康熙,突然瘪了瘪嘴,委屈的打断他的话:
“皇上,臣妾手疼腿疼头晕,灰扑扑的,臣妾想沐浴。”
康熙闻言略过茵茵此刻比往日显得狼狈很多的形象,顺着她的话看向她握着缰绳的手掌,那里露出深深浅浅的红色勒痕,他看的心头一抽。
再往下两条笔直的长腿看似如常,可此刻仔细看却在发现在微微发抖,想到她平日深居内宫,不像他弓马娴熟,日常练习布库,娇娇嫩嫩的,康熙这会不用看就知晓,那两条大腿内侧此刻肯定红的不成样子。
心中再次抽痛,同时升起恼怒,一个瘦瘦,那么多奴才不去用?值得她亲自涉险跑进林子里找?
可再多的恼怒也无法跟心中排山倒海的心疼比。
只好压下满腹怒气,朝她伸出手道:
“伸手。”
何茵茵浓密的眼睫颤了颤,咬住下唇,听话的伸出手,下一刻,康熙就握住何茵茵的手,另一只手同时一伸,圈住她的腰,一个用力,何茵茵小声啊了一下,等她再回过神,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康熙抱在他的马上了。
康熙两只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何茵茵,低头看着她脸上仍残留着受惊的表情,抿了抿唇,心中懊恼自己来的太迟了,他这会有很多话想说,可到最后他只说了一句:
“坐好。”
说完,不等何茵茵回答,他就调整马头,看也没看地上的纳兰揆叙,拉紧缰绳,驾着马,带着何茵茵往营地赶。
留在原地的纳兰揆叙此刻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苦涩,看着远去的皇上皇后娘娘身影,沉默不语,他肯定皇上看到他的表情了,可最后皇上却没提,他自己起了龌龊的心思,便是丢了这条命也活该。
只求皇上不要因为他误会皇后娘娘!
康熙一路驾着马出了林子,直接停在何茵茵的营帐前,营帐四周有宫嫔正在散步说笑,看到这幕,瞬间停止说话,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康熙目不斜视,自己先下马,随后小心翼翼拦腰抱下何茵茵,何茵茵双手圈住康熙的脖颈。
刚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肃嫔站在自己的营帐前,一脸不敢置信,她见此突然回了一个莫名的笑。
肃嫔看到这幕,倏然攥紧手中的帕子,神色微变。
怎么回事?不是去捉奸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清穿:渣男你跪下,叫我声表嫂何茵茵康熙更新,第395章 心疼更多 不是捉奸?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