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架?!”徐汉阳悚然一惊。

  躲在后面的小宝瞬间寒毛倒竖。

  傅律霆悠悠起身,双手插在裤袋里,朝书架的方向走去。

  纵使再聪明,小宝也只是个5岁的孩子,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在对方刻意释放的压力之下,终于待不住了——

  他猛地蹿起,拔腿就往大门跑。

  可惜,小胳膊小腿儿根本不顶用,转眼就被一只大掌提拎着衣服给揪了回来。

  傅律霆目光一顿,表情惊讶。

  似乎没想到抓贼抓到个小屁孩儿。

  可转念一想,能搞出这种恶作剧的,除了小屁孩儿也没有其他人了。

  只是……

  这小孩儿怎么这么眼熟?

  一旁徐汉阳也是目瞪口呆,这小孩儿谁?哪里钻出来的?搞这一出有什么企图?

  而且……这小孩儿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两个大男人就这么盯着小宝,眼神忽明忽暗,表情也不断变换。

  终于——

  傅律霆一字一顿:“原、来、是、你!”

  小宝装傻:“不是我!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男人冷笑出声:“机场、订婚典礼,还有今天的恶作剧,小东西你还挺会玩儿啊?”

  徐汉阳也想起来了:“对对对,就是他!当初在订婚仪式上搞破坏的臭小子!”

  小宝:“你才是臭小子,你全家都是臭小子!”

  “嘿,我说你人不大点,小嘴倒挺能叭叭的……”徐汉阳开始撸袖子,好像下一秒就要打人。

  小宝见状,撒腿就跑。

  他才不要挨打呢!

  然而,刚跑出两步就又被傅律霆单手拎了回来,小胳膊小腿儿在半空悬着,胡乱踢踹。

  “放开——你放开我——”

  “就不放,你能拿我怎样?”

  “我、我让妈咪打洗你!”

  “呵……就凭南烟?”

  是的,傅律霆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南烟生的那个小野种!

  调查资料里附带了小孩儿的近照。

  原本他已经不打算追究这小屁孩儿破坏订婚宴的事了,毕竟这婚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要订,正好顺水推舟。

  所以也没找南烟的麻烦。

  可没想到他不追究,这小屁孩儿反倒自己送上门了,还整那么一出。

  “这面粉和糖浆是用来招呼我的?”

  小宝不说话,挣扎得更厉害。

  他又问:“你是怎么混进来的?用什么办法避开了所有监控?”

  “……”

  “为什么这么做?南烟让你干的?”

  死活不肯开口的小家伙,一听他扯到南烟,立马就忍不住了:“大坏蛋,你放屁——我妈咪才不想理你呢!”

  “大坏蛋?”傅律霆挑眉,“呵,真不愧是南烟下的崽儿。”

  母子俩都一样——嘴欠!

  小宝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听这语气就知道不是好话:“臭东西,坏家伙,有本事你放我下来,我、我跟你一对一单挑!”

  对,单挑!

  电视剧里就是这么说的,而且还挺管用。

  傅律霆:“现在不就是一对一?我可没找帮手。”

  嘎!

  小宝呆住,这……还怎么往下演?

  傅律霆看他傻眼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小宝却恼怒至极,大坏蛋居然嘲笑他?!

  “你、你比我高,还比我壮,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傅律霆轻啧,“看不出来你一个国外长大的小杂毛成语用得还挺溜,南烟教的?”

  “你才是小杂毛!不,老杂毛!快放开我!”

  “不放!”

  “放开!”

  “就不放!”

  一大一小,你来我往。

  看得徐汉阳目瞪口呆。

  傅总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稀罕!太稀罕了!

  小宝开始撂狠话:“你再不放开我就——”

  傅律霆却一点不怂:“就怎么?咬我吗?”

  “我、我就哭!哭得好大好大声!”

  “行,那你哭吧,我听着呢。”

  “?”

  小宝傻了。

  傅律霆哼笑,臭小子跟我玩儿这套,你还嫩了点!

  然而下一秒——

  “呜哇哇——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律霆浑身一僵:“小杂毛你别装了,我不吃这套!”

  “呜呜呜呜——大人欺负小孩儿——宝宝好可怜——呜呜呜——”

  墨镜遮挡下虽然看不见那双哭泣的眼睛,可晶莹的泪珠却实打实一颗接着一颗往下掉。

  “不是吧?你还真哭啊?”

  “呜呜呜——妈咪,我要妈咪——宝宝被坏蛋欺负了——呜呜呜呜——”

  傅律霆慌了,手一松,赶紧把这小东西放下来。

  没有了束缚的小宝此刻却无心逃跑,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启了嚎啕大哭模式。

  傅律霆只觉头皮发麻,“你哭什么?刚才不是还张牙舞爪吗?”

  小宝不理他,继续大哭:“呜哇哇——呜呜呜呜——妈咪,这里有个大坏蛋——呜呜呜呜——”

  傅律霆被他哭得心慌意乱、烦躁不已:“闭嘴!不准哭了!”

  哭声顿了两秒,然后——

  “呜呜呜!呜呜呜!!”

  比先前更大,透着控诉的意味。

  “……”

  这小屁孩儿哭得实在太惨,一股郁闷涌上傅律霆心头。

  就像……胸口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住,重得让人踹不过气。

  傅律霆朝徐汉阳抬了抬下巴:“你——”

  “?”

  “赶紧把这小东西哄好。”

  “不是……傅总,这、我也不会啊!”

  “今年年终奖扣一半……”

  “别!我觉得我又可以了,真的!”

  打工人的悲哀谁懂?

  徐汉阳深呼吸,然后扬起一个自诩完美的笑容:“小朋友,你……”

  话还没说完,小宝就被他那张红白相间、黏腻反光的脸吓得后退两步,哭声愈发凄惨。

  “傅总,我搞不定了。要不……您试试?”

  傅律霆是拒绝的。

  他堂堂一个集团总裁去哄小孩儿?想屁吃呢?

  半分钟后——

  “喂,能不能别哭了?我不是都已经把你放下来了吗?再哭信不信我——”

  小宝:“!”

  “咳……我给你买玩具?带你去吃大餐?或者给你钱,你想干什么干什么,行吗?只要你不哭,一切都好商量!”

  终于哭声渐渐小了。

  傅律霆轻舒口气,扯过一张纸巾递给他:“擦擦,哭了这么久,也不嫌累。”

  “哼!要你管!”话虽如此,但小宝还是伸手接过纸巾。

  他把墨镜摘下来,别在胸前,准备擦眼泪。m.xiumb.com

  可就在这时,傅律霆却目光猛滞,瞳孔地震——

  这张脸和暖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超燃三宝:妈咪,甩掉那只舔狗吧!傅律霆苏颜更新,第45章 父子碰面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