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仆人们正忙着将一捆捆的布匹运进府内,这些布匹五颜六色,质地细腻,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货色。
舒芷菡忍不住走近去看,她发现这些布匹的图案和花色都非常精美,有的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有的则是鸳鸯戏水的画面,每一块布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这些布匹真是漂亮。”舒芷菡赞叹道。
“是的,小姐。这些都是从明京城运来的上等丝绸,每一块都是精工细作。”弥月也点头说道。
听到这话,舒芷菡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你是说从明京城送来的吗?”
她转头看向了身旁的绿荷,一脸的疑惑,但是却看见绿荷好像也是一辆茫然似的。
舒芷菡伸手又去摸了下那布匹,“这不是我们刚才在街市上买的那些。”
听见她的话,弥月指着另外一边,“喏,小姐,那边还有几匹布,是不是你说的?”
绿荷迅速地走了过去,伸手一摸,“是啊,这个就是我们刚才买的。”
这时候孟浩文突然走了过来,绿荷下意识地将眼前的布匹给挡住,仿佛害怕被他发现似的。
但是,孟浩文并没有走向她,而是站在了舒芷菡的面前,恭敬地说道:“夫人这些都是将军派人从明京城送过来的,说是给你做几身衣裳。”
舒芷菡听了非常高兴,仿佛已经能够看见成衣的模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姐,那我先将这些布匹拿进去啦。”
弥月一边说着一边抱住布匹打算往里走去,却看见了绿荷用一种稍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双腿也仿佛踌躇着想要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一般。
或许是绿荷看到了她的神情,便转过身看着她。
“绿荷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呀?”
经由她这么一问,绿荷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犹豫了一下,好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似的,欲言又止。
弥月觉得十分奇怪,便转身看向了舒芷菡,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觉得莫名其妙。
“小姐,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好奇怪啊。”
“我想啊,她应该是想要让你教她缝制衣服。”
听到这个,弥月彻底地惊呆了,“真的假的?”
绿荷有些不好意思的上前,抱着手中的布匹说道:“弥月,能不能麻烦你教我一下?”
“那是当然啦,绿荷小姐,不然这样吧,我先将东西送回去,之后再去找你,如何?”
绿荷一脸感激地点着头道:“嗯,好的,谢谢你,弥月。”
那一刻,她们二人好像完全已经忘记先前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对付。
弥月一边走着,心中一边想着刚才看见绿荷手中抱着的布匹,那颜色看着不像是给姑娘家做衣裳的。
舒芷菡回到房间看见弥月脸上的神情,上前微笑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有什么想不明白?”
“是的呀,小姐,你说她为什么会找我学呢?我跟她也不是那么熟悉,最最的是我刚才看着她手中抱着的布料,仿佛不是姑娘家的呀。”
“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了,她呢,倒也确实不是给自己做的,不过啊,你们两个人的关系也是时候好好的修补一下,那就从这件衣裳开始吧。”
弥月虽然没有全然地明白舒芷菡的意思,但是想着,既然自己家小姐都那么说的,那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
她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
“小姐,那你自己先休息一会儿的,我这就去找她。”
舒芷菡微微笑着,轻微地点了点头,表达出她的认可和接受,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宁静的光芒。
然后,她转过头,望向弥月离开房间的背影。
弥月站在绿荷的房门前,她的手握成拳,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房门上流转,她的心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如同鼓点一样有节奏。
她的手指在房门上轻轻敲击,那声音清脆而微弱。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犹豫不决。
最后,她鼓足了勇气,手掌重重地落在房门上。
绿荷微笑着打开了房门,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热烈,她的双手轻轻一摆,示意着弥月进入房间。
房间内的空气静谧而宜人,似乎与外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弥月踏入门槛,仿佛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房间内布置得精美,每一个角落都洋溢着淡淡的绿光,使得整个空间显得生机勃勃,墙上挂着数幅山水画,每一幅都富有诗意和韵味。
而书桌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齐有序,透出一股浓郁的书香气息。
弥月这才发现,先前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仔细地看过这间屋子,原来这里面竟然这么好看。
绿荷热情地引领弥月到房间中心,然后她轻轻地关上了门,回到了弥月的身边。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友善和期待。
在这个瞬间,弥月仿佛置身于一个静谧而温馨的世界中,既感到舒适又感到被尊重,她看着绿荷,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
绿荷轻笑一声,道:“我想要给孟浩文做一件衣裳。”
弥月听后,不禁有些诧异,但依旧点了点头,道:“既然是给孟浩文的,那我便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按照他的身材尺寸来准备布料的。”
绿荷听后,连声道谢。
弥月感到非常惊讶,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深深地喜欢着孟浩文。
她心中明白,当一个女子为男子做衣服时,她展现出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这种行为往往源于对男子的深深爱护和关心。
其次,缝制衣服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代表了女子的情感投入,这种投入不仅仅是体力的,更包含了情感和情感的连结。
制作衣服时,女子通常会考虑男子的需求、喜好和个人风格。这种适应和匹配显示了她对男子的了解和关爱,以及他们之间的默契程度。
当一个女子愿意为男子投入这样的时间和努力,展示了她对他们的爱以及愿意为他们付出的意愿。
“绿荷小姐,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吗?”
绿荷一脸娇羞,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绿荷对孟浩文的喜爱,就像一团谜,困扰着弥月。
她怀着疑惑,像解开一个又一个复杂的绳结,而每个绳结都是绿荷沉默的表白。
“为何绿荷会喜欢上那个人?”弥月一直在想,试图找出答案。
她看着绿荷,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像是看着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我不明白,”弥月喃喃自语,“我还是有些无法理解。”她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个困扰的问题越缠越紧,就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
绿荷对孟浩文的喜欢,虽然不善言辞,但却无比炙热。
而刚才看到孟浩文,却往往表现得淡然,他的反应,就像一个平静的湖面,无论风如何吹,都无法在上面留下痕迹。
弥月对此感到十分的困惑,她无法理解绿荷的感受,也无法理解孟浩文的冷静,难道他对于绿荷没有感觉吗?
绿荷穿着一件淡绿色的丝质长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宛如荷叶在风中摇曳,她的眼睛清亮如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弥月站在她面前,满脸的疑惑与惊讶。
绿荷的嘴角勾起一抹淡雅的微笑,如同湖面上轻轻荡漾的涟漪。她的声音温柔如春风,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呢?”
弥月瞪大了明亮的双眼,一时间无言以对。
她确实觉得不可思议,她无法理解绿荷为何会知道自己的想法,她看着绿荷,她的微笑如同谜一般,让人困惑。
绿荷似乎并没有急于得到弥月的回答,她只是微笑着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中满是笑意和理解。
然后,她轻轻转身,“在他的身上,我总能够看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感觉,难道你们都没有感觉到吗?”
“绿荷小姐,你的脑袋是不是有些异于常人啊,怎么会觉得他特别呢?
也不对,他确实挺特别的,特别的怪,你能那么喜欢他,也是一样的怪。”
绿荷听到她那么说自己,顿时忍俊不禁。
只要想要孟浩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情感,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触。
孟浩文,这个男人,深深地触动了她,让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的眼睛,如深邃的湖泊,那么神秘,那么吸引人。
每当他看她,她都会感到自己的心被深深地牵引,仿佛再也无法从他的目光中逃脱。
他的微笑,并不温柔,但是却那么让人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自己害怕的。
他总是有自己的坚持,但又会为了在乎的人毫不犹豫地放弃一切。
然而,她对孟浩文的爱意,并不是单纯的爱情,它包含了友情、亲情和爱情的复杂情感。
绿荷对孟浩文的感情是深深的、复杂的、多方面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准确地描述这种感情,但她知道,这种感情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心中,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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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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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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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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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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