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白帮着父母收拾好家里,才怀着复杂的心情向婚房走去。
推开房门,林清端坐在大红色的喜被上,身着红色的礼服,满屋子的红色都比不上她光彩夺目。
魏宴白之前一直把林清当妹妹当孩子,可这一刻,林清身体的曲线,那凸起的两处,无不在告诉他,她是个成熟的女性。
他慌忙的收起视线,不敢看林清。
“坐这么久,累吗?”低醇的嗓音带着关心。
“我不累,坐久了我就起来走动了一下。”林清要是真的就傻傻的在床沿坐一整天,那身子骨可撑不住,早散架了。
“你喝酒了?”看样子还喝了不少,一进门那酒气都能冲到自己鼻子里面。
“嗯,来了大院的兄弟,他们灌了几杯才愿意放人。”这群兄弟都是损友,要不是魏宴白酒量大,就得被喝趴下。
不过那些灌酒的兄弟可没几个结婚的,他们做的了初一,等他们结婚那天,自己就做的出十五。
到时候出了洋相,可别怪自己。
“要给你做醒酒汤吗?”
新婚之夜,林清没打算不享用,可不能让魏宴白睡过去。
“不用,我清醒的很,这点酒不算什么。”当年他们出任务,在冰天雪地里潜伏,可就是靠着每个人怀里的一大罐烈酒救命。
酒量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不过平日里他不爱喝,偶尔会陪亲人或者兄弟小酌一点。
“那我给你弄个湿毛巾,你擦一擦。”
魏宴白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林清就已经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再回来已经端着脸盆和毛巾。
“你坐下,我给你擦。”魏宴白乖乖跟着林清的动作,坐下来。
林清拧干毛巾的水分,将毛巾叠成小方块,才凑过去,小心翼翼的给魏宴白擦脸。
动作轻柔,魏宴白都感觉不到力道。
两人的气息交织到一起,魏宴白面临多少次生死都没有紧张,这一刻心中生起莫名的紧张,脸上也有点发烫。
幸亏他的肤色深,看不出来红晕。
他下意识的辩解,肯定是自己这次喝酒太猛,有点上头。
一把从林清手上夺过毛巾,用力的胡乱抹了几把。
“你这力气,太轻了,我自己来就行。”故作镇定的解释。
林清心里憋笑,被硬汉的反差萌逗的不行。
“今天忙一天了,洗漱一下早点休息吧。”
“好。”
等两人洗漱好,换上睡衣,一左一右的躺在床上。
中间的距离还能躺一个人。
“睡吧。”魏宴白说完背过身,闭上眼睡觉。
林清没忍住抽搐嘴角!
他还真的准备孤寡终老了!
五分钟过去了,还是一动不动。
“宴白?”她试探的轻声唤一声。
没有任何回音,睡着了一样。
林清转了转眼珠子,往魏宴白的放向翻了个身,脚顺势贴到他的腿上。
然后就听见了急促的呼吸声,之前明显在装睡。
黑暗中的魏宴白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等着林清的下一步举动。
可惜他失望了,几分钟过去,林清这边从最开始的贴上来,就不再做任何动作,好像之前的都是魏宴白的幻觉。
就在魏宴白从兴奋期待又失望到平静的生活,林清的身体贴了过来。
她的手环抱着魏宴白的腰身,发育良好的面团紧紧的贴到魏宴白的背上。
隔着薄薄的睡衣,魏宴白在脑中不由自主的浮出一段香艳的想象,那光滑的触感,揉搓起来是不是可以捏成各种形状。
等回过神,他僵住了,他一个军人,怎么能这样胡思乱想,想那些龌蹉之事?
可林清根本没有放过这个身陷自我纠结和唾弃的男人,她的手钻进衣服,摸上了魏宴白的皮肤。
魏宴白鼻翼间不断传来女子沐浴后的独有的馨香,之前受伤动手术因为资源短缺没有打麻药身体都没有现在这种奇奇怪怪的胆颤。
这一刻他所以的坚持瞬间瓦解,脑海中只浮现一句话:林清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黑暗中魏宴白如一匹闪着幽光的饿狼,感受到猎物的存在,从克制到压抑不住心中对渴望,转身用力的将人抱入怀中,噙住林清发出惊呼的唇,身体纠缠到一起。
魏宴白这些年的训练不是白训的,体力好的不像话,林清这一整夜就像是摊子上的煎饼,被摊煎饼好手反复翻身,直至熟透。
后果就是第二天下午她才睡醒,身体上的不适告诉她,她高估了这个身体的承受力。
下床的时候稍微动作大点,都容易牵扯到伤口,疼的她深吸一口气,眉头紧蹙。
等她好不容易调整好姿势,找到最轻松的走路方法,她重新挂上微笑走下楼。
“爷爷奶奶,爸妈,你们都在家啊!”
她目不斜视的走到沙发的一角坐下,不去看魏宴白。
魏家的其他人都是经历过的,怎么不清楚林清不自然的反应是因为什么,都笑的欣慰。
特别是沈宜欣,看来他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媳妇的,瞧新婚夜把媳妇折腾的,这童子鸡下手就是没轻没重,和他爸当年一模一样。
估计着年轻人面皮薄,大家都心有灵犀的没有出言调侃。
“儿子娶媳妇这么重要的事,我和你爸都请了三天的假期。”
所以林清早就领证住在魏家,在他们心中已经和一家人没什么两样,但昨天到底是办婚宴的第一天,要是当父母的都正常上班,不是在和大院的人说他们不重视林清吗?
“清清,妈给你煮了鸡汤,里面卧了两个鸡蛋,我端给你吃。”开了荤的男人到底不一样了,魏宴白把称呼从林清变成了清清。
沈宜欣冲着魏父挤眉弄眼的,看你儿子娶媳妇就开窍了。
魏父一本正经的理了理衣服,见家里人的视线都在新婚夫妻身上,才张开唇无声的说:像我!
等魏宴白把厨房一直温着的鸡汤端过来,极其自然的走到林清身边,把温热的碗递给她,然后就势在她旁边走下,腿贴着腿。
因为昨夜的颠鸾倒凤,魏宴白对林清的感觉不仅仅是一个需要负责终身的妻子,还是他无时无刻想靠近想亲热想宣示主权的人。
“身体可还难受?”见林清调整着臀位,他不放心的问。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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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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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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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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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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